第1997章 再去大舟山
「那是你,不夠了解他。」向野心裡悶悶的,有些擔心傅明燁這次回去,會出事。
池然往後靠了一下,眼皮動了下,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大哥,就這樣看著他。
看的向野渾身不舒服。
「我哪裡說錯了嗎?」
「沒錯,說的很對,我是對傅明燁不夠了解。」池然很認真的看著大哥,看了很久。「看樣子,你對他很了解。」
向野再傻,也聽出這句話的意思。
「我對他也不是很了解。」
「不見得,我看你跟他的關係是真不錯。」池然陰陽怪氣的語調,著實有點……
向野吃了幾口,看著眼前的和牛。「你不吃嗎?」
「我吃飽了。」池然坐下來就是吃,可不像他們一直聊天,這是她的習慣。「你們吃啊。」
還剩下不少,大家看著是真不能浪費。
「老五在附近嗎?」司銘突然問道,反正都吃完,多叫幾個人來。
結果就是,又來了四個人,才把這一桌吃掉。
池然跟太古先一步離開,走的時候都沒跟向野打招呼,看向野一直戴著耳機,估計是有什麼事。
出去後,池然拿著手機,眉頭緊蹙。
「傅明燁回去,真的沒事嗎?」她表面看著好像挺不在意,心裡還是有些想法。
太古回頭看了眼池然,還以為她是真不在意。「誰知道,要看王室那邊的競爭。」
「他留在我身上的東西,可是跟靈契有關。」池然一直在想,到底是什麼,當時她說什麼繼承遺產,是不想讓向野知道。
太古愣了下,「我以為,你想到的隻有遺產。」大概明白,她為何那麼說。
池然言道:「他那些遺產我可沒看上,拿到未必有命花。」愛財,但不想繼承任何人的遺產,畢竟這遺產是要那個人死了才行。
「真的是靈契。」她上車後,眼皮一直跳。「這靈契到底有什麼?」
太古也不清楚,不過神殿要的東西估計是首領的靈根。
「如果我沒猜錯,是靈根。」
「靈根。」池然想到那天締結靈契時,索菲亞一行人都在。「他們都看到了,所以傅明燁是故意把靈根放到我這。」
不是她心裡想的多,而是這事你細品,細品。
池然深呼吸,盡量保持平和,剛吃飽不能生氣。
「他就是故意的。」
「我明白你的意思,如果換做是我,也會認為他是故意的。」太古並不是偏向誰,這件事每個人的角度不同,看到的問題也會不同。
池然心裡有桿秤,知道是非對錯。
「從他的角度看,犧牲很大。」
「可這些並非是你想要的。」太古說道。
池然嘆口氣,看著窗外,年前年後發生的事太多,一切看似都成定局,卻又好像被人按住的感覺。
悶悶的,很不爽。
「去哪?」她問了一聲。
「大舟山。」
太古盤查完峽谷,已經找到半獸人繁衍的秘密,他懷疑大舟山也有這樣的地方。
大舟山的雪開始融化了,很多地方露出了黑色的土。
空氣非常好,站在這裡整個人已經被大自然給洗禮。
「還是住在山上好。」池然真有種,上來就就不想回去的感覺,很強烈。
太古約了人。
池然還以為就他們兩個,看到上來的人。「二哥,你們怎麼來了?」
「吃霸王餐不叫我,爬山叫我來。」林牧已經看過手機信息,群裡發的,那吃的不是一般的好。
「霸王餐不好吃。」池然走過去,看到上來的五個人,還有張佑斌,看來這五個都是警方的人。
太古解釋道:「大舟山已經被封山,要想上去必須申請。」意思,找警察一起,就免了申請。
「哦。」池然可不信,太古是為了免申請,他要上山,怎麼還不能上去。「走吧,過一會兒天黑了。」
太古的意思,今天就在大舟山峽谷下遊盤查,水檢,土檢。
林牧叫了兩名地質局的人,專門過來檢測水質跟土質。
隨身攜帶的儀器隻能檢查是否超標,具體數值需要回所裡檢查。
「水的污染很大,土質偏酸。」
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,按理說這一場大雪足以讓土質水質發生質變,目前看這簡單的數值,非但沒有改變,比年前還要嚴重些。
池然站在一旁,很無聊。
太古沿著峽谷邊往上走,前面的路無法前行,看著兩側的峽谷。
「山水到北湖有峽谷,大舟山也有峽谷,那峽谷的盡頭是哪裡?」這個問題,沒人能給出答案。
地質局的人說:「東巫,就是大巫山的東邊,穿過去就是山水。」
這條峽谷的水源頭與山水峽谷的源頭都來自大巫。
大巫與驪山緊挨著,穿過大巫就是小巫然後驪山,附近城市便是麗都。
池然翻看電子地圖,脊背發涼。「他們要來東江,不需要走高速,直接翻山就行。」
「這山可沒那麼容易翻,我們這的大舟山都沒人敢上去,原因我們也找過,大概就是這裡。」地質局的人畫出一個紅點,「龍谷。」
池然看著大巫跟大舟山中間的那個小土包,不細看真看不出來什麼。
「龍谷有什麼奇特之處嗎?」
「這地方聚集了很多蛇,尤其是大蟒,聽說千年前龍谷是一條黑龍的棲息之處。」地質局的人對一些傳說也有興趣,隻是不知這傳說真假。
「沒有考證,都是野史傳說。」
不過,池然跟太古可不認為,如果這裡千年前真是黑龍的棲息之地,黑龍附體一事或許可以解決。
二人相互看了一眼,都沒說話。
臨近天黑時,大家一起下山。
就在附近找了家飯店,大家一起吃了頓飯。
散夥時,林牧跟張佑斌把車給同事開,二人直接上了太古的車。
太古有些驚訝,這兩人……
「你們不是開車來的嗎?」池然詫異道。
「車讓同事開回去了,今天在上山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。」林牧早有發現,有其他人在就沒問。
張佑斌言道:「有事就說,別試圖隱瞞。」
池然看著他們倆很想笑,「你們倆是真有意思,能有什麼事瞞著你們。」幹刑偵的敏銳性就是厲害,這都能察覺到。
張佑斌靠前一點,知道池然最近忙的事都是為了東江。
「不能,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