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6章 原來都是為了她
從昨晚抱回來的池然一直昏睡不醒,看上去好像沒什麼,向野卻覺得不對勁。
試了試脈搏,都正常。
眼看中午了,傅明燁從外面回來,手裡拿著一塊玉佩。
向野從房間出來,剛好撞見。「老張回來沒有?」
「一早就回來了,好像在補覺。」傅明燁說完,也沒管那些,直接朝池然房間走去。「她還沒醒嗎?」
「沒有。」向野急著去找老張,就沒留意傅明燁。
傅明燁走進屋內,把玉佩拿了下來放在池然手心,很快她的身體就像是充滿了能量一樣。
聽到腳步聲,快速將玉佩拿走。
張永恆被向野強行拉了起來,進屋便看到傅明燁也在。
「你怎麼在這?」
「我剛回來,看向野神色匆匆去找你,還以為池然有什麼事。」傅明燁隨便編排了個理由,讓了下讓張永恆過去,自己則朝外走去。
張永恆檢查完,「沒事,一會兒就醒了。」困死他了,必須回去補覺。
傅明燁鬆口氣,池然被大巫拘魂,就算沒有偷運成功,也有一魂在大巫那扣著。
去見大巫,故意讓大巫動怒,趁機把池然的魂帶回來,這才是他去見大巫的目的。
池然翻了個身,感覺做了一個好夢,伸著懶腰便看到了大哥站在那。
「嚇死我了,你幹什麼呢?」
向野見她醒來,這才鬆口氣。「我還以為你睡過去了,怎麼都叫不醒。」
「我就是太累了。」池然沒當回事,感覺渾身充滿了能量。「昨晚我在酒店,突發蕁麻疹,真的好可怕。」
「蕁麻疹。」
向野走過來,拉過池然的衣服看看。
「看什麼?」池然打了下他的手,這人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,就算是夫妻,也不能說看就看。
「要不去醫院看看。」向野非常擔心,以前不知道池然生過孩子,隻知道她底子差,現在生完孩子難以想象,她那點底子是不是早就被掏空。
池然搖了搖頭,感覺自己沒什麼問題。
「真的,沒事。」
「不要大意,有病就去看醫生,我陪著你。」向野溫柔的說著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。「聽話,養好身體,我們還有兩個孩子撫養。」
池然眨了眨眼睛,為何覺得大哥有點怪怪的,感覺他最近好像嘮叨了許多,感情細膩了許多。
是我敏感嗎?
「嗯。」
「想吃什麼,我給你做。」向野低頭吻了下池然的額頭,媳婦沒事他就安心許多,原來有軟肋的感覺是這樣。
池然想了下,「麵條。」就喜歡吃大哥煮的麵條,出去吃都吃不到那個味道。
「好,去洗漱下馬上出來吃。」
向野出去時看到傅明燁在喝茶,問了句:「要不要吃麵條。」
一聽說麵條,傅明燁端茶的手都抖了下,有陰影啊。
「我不餓,你們吃吧。」說完,就上樓了。
向野看了看,也沒別人,就煮兩碗也簡單。
池然出來時,沒看到其他人。「他們呢?」
「都在補覺。」昨晚,這鞭炮放的,估計都沒睡好。「你先吃。」
向野又去廚房,煎雞蛋,是愛心的。
「雞蛋好吃。」池然都沒看到形狀,直接吃了。「麵條也好吃。」
對面坐著的向野,微微搖了下頭,想浪漫下,結果還被忽視了。
池然吃飽後,腦子裡全是昨晚的事。「你們七局內鬼抓到了?」
「嗯。」
「那張拉拉,是不是也抓到了。」池然一直惦記這件事,現在的東江城感覺被這幾個壞人攪和的,有點烏煙瘴氣。
向野沒說話,七局的事不便說。
「不能說。」池然直接問。
「嗯。」
「那就不說吧。」池然明白,七局有規定。「不過你們七局可要抓點緊,抓不到張拉拉,可會有大麻煩。」
向野不想談公事,就想跟池然談談戀愛。
「咱們能不說這些嗎?」
「不說這些說什麼?」池然滿腦子都是這些事,可沒心思談情說愛。「還有,我昨晚的事不太正常,等我師父醒來,必須問問。」
向野看著媳婦,半天沒吭聲。
張永恆回屋後就睡不著了,打坐了一會兒才出來,剛好聽到他們談論自己。
「問我什麼?」
「師父,我昨晚是不是被大巫攻擊了?」她非常肯定,一定是大巫。
張永恆走了過來,拉過凳子坐下,仔細看著池然。「我昨晚去找大巫,出門就遇到了司銘。」
池然聽師父的語氣,似乎帶著一種無名火。
「是碰巧遇見的?」
「哪有那麼多碰巧,司家主說有人不滿她師父單獨行動,他才特意在那等我。」張永恆側著身子,看著池然的印堂,微微蹙眉。「我兩次去找大巫,都沒找到。」
池然不明白師父的意思。
「你的意思,你沒找到大巫,是跟司家有關。」
隻是隨口一說,看師父的表情,還真是。
「師父,大家也是擔心你一個人出行。」
「那你知道,我為何去找大巫。」張永恆納悶了,池然這一魂是怎麼回來的。
池然滿臉詫異,這事她還真沒想過。「師父是想,大義滅親。」心裡蛐蛐【師父啊!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,大巫身邊都是高手,你一個人去不等同送死。】
自然,這話不敢說出來。
張永恆已經感受到,徒弟心裡在蛐蛐自己。
「你有一魂被她拘了,我去找她,就是為了把你魂帶回來。」
「啊!那我現在,沒事吧。」池然頓時緊張了起來,自己都沒感覺,不對這幾天一直不太對勁。「師父,缺一魂會不會變傻?」
張永恆定了定神,「已經回來了。」按理說,被大巫拘魂不可能自己回來,除非有人帶她回來。
「你有做夢嗎?」
「有。昨晚在酒店我……」池然把酒店的事說完,突然想起睡醒之前的夢。「醒來前,我做了一個夢,好像看到了一個很美的湖,還有一位超級帥的帥哥。」
都沒看清楚長相,夢就醒了。
「我夢到,他跟我說,回家吧。」
池然覺得奇怪,怎會做這樣的夢。
「那就對了,有人把人帶了回來。」張永恆鬆口氣,徒弟沒事就好。「以後,別熬夜,白天多曬曬太陽。」
池然連連點頭,知道師父的意思。
「我需要補陽。」眼睛,瞄準了向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