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9章 向野被人做局了
「張力。」
向野這才看清楚,跟蹤他們的人是誰,在魔都張家時間挺久,內院的人認識不多,張力跟他有過合作。
張力看到向野,咬牙切齒。「向野,你是真行,敢色誘大小姐。」
「什麼?」向野聽到這句話都覺得好笑,怎麼就成了他色誘。「你們大小姐還用我色誘?」
意思,張拉拉就是花癡。
張力從地上爬起來,今天他隻想抓住池然,不想跟向野糾纏。
「你裝喝醉,騙大小姐出現,這難道不是色誘。」
「我沒裝醉,我是真醉,我很好奇,張拉拉為何每次都能在我不省人事的時候出現。」向野往前走了幾步,氣勢逼人。
張力明顯有些慌張,下意識的後退,「哼!那要問你,為了抓我們大小姐,不惜以身設局。」
「我,以身設局。」向野指著自己,這種局他設的,他腦抽,還是腦子有病。「這麼說,你們是收到了消息,才敢去找我。」
張力心頭一緊,為何覺得這裡面還有事,好像哪裡不太對。
「不是你設局,那為何你會出現在酒店?」
「我沒設局。」向野非常肯定,自己沒設下這個局。「你們一直藏在那家酒店?」
「是。」
張力覺得奇怪,向野出現的那麼巧合,大小姐隻要見到向野就會忍不住倒貼。
「向野,你們七局有問題。」
「我看,你們張家內院也有問題。」
向野也發現了,這件事出現了閉環,太多的巧合套著一環一環。
張力言道:「他們的目的,是要除掉你,還是要除掉大小姐。」他一直懷疑這件事跟張永恆有關,兇狠的目光凝視著池然。
池然剛好吃完關東煮,對上張力的目光,打了個嗝。
「你這眼神,好像是我要除掉你們大小姐。」沒錯,她是有這個想法,畢竟張拉拉給她添了不少麻煩。「我承認,我挺討厭張拉拉,這次她是真的太過分了,不抓進去對不起我國法律。」
「池然,你師父可是張家人。」
張力咬著牙,這句話已經表明他心中的疑惑,轉身看著向野。
「你們就沒懷疑過,內鬼就在你們身邊。」
「哼!」池然走到垃圾桶旁,把垃圾扔掉後,忍不住想笑。「你的意思,內鬼是我師父,是我師父要借刀除掉張拉拉。」=
「他一直想要滅掉張家,要不是宗祠那邊護著,他早就沒命了。」張力說的都是實話,這件事內院的人都清楚。
池然輕笑道:「張家害死了他的母親,他要滅張家,也是理所應當。」看向張力,往前走了幾步。「但是,他不會借刀殺人,如果他要動手,隻需一念便可。」
張力明白,一念便可的威力有多大。
「剛才你還說,不認識他。現在認識了?」
「吃飽了,需要活動下。」池然的意思,吃飽撐了,需要拿你練手。
張力還沒反應過來,池然一巴掌扇了過來,用了不少力氣。
「那天,就是你打的雯雯對吧。」池然沒在現場,被拉進去之前看到了這個人,也知道這個人實力。
張力憤怒地罵道:「臭婊子,你敢打老子。」
「靠~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孫子。」池然剛一巴掌根本不過癮,上去又是一拳頭,擡腿又是一腳。
張力閃躲時準備回擊,卻被向野拉住,就這樣沒有任何反擊能力,愣是被池然打。
池然打張力,就像打木樁一樣。
張力用力掙脫,反手擒拿,與向野近身格鬥糾纏在一起時,池然已經後退了五米。
高手過招,離遠點,免得遭殃。
「打他腰部。」池然看出,這個人的弱點在腰部。
向野一個迴旋踢,狠狠的將張力踢飛出去。
張力的武力值本來很強,被管事的廢除一部分,現在的他根本不是向野的對手,後退幾步,擦了下最好的血漬。
「你們給我等著。」
看著逃走的張力,池然覺得可惜。
「我還沒打夠呢!」
「以後有我在,你不要出手。」向野握住池然的手,舉起來看看,有點泛紅。「聽見沒有?」
聽到向野的語氣不太好,她馬上點頭。
「為什麼?」點頭是下意識,詢問才是本意,池然並不覺得矛盾。「我為什麼不能出手?」
向野吹了吹她的手,輕輕揉著紅腫的地方。「打的手不疼嗎?」
「疼。」
「那不就得了,女孩子本就身弱,打架就算贏了,身子骨也會吃些苦頭。」向野心疼的揉著,眼裡都是媳婦。
一陣風吹來時,池然偏過頭,看著大哥的神情不像是哄她玩。
「不對啊!你調教雯雯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雖然她不在現場,聽雯雯說過,大哥訓練她時有多狠。
向野很平靜地說道:「你們不一樣,她皮糙肉厚的,抗造。」
「呵~大哥,你也會見人下菜碟。」池然這張嘴,非常精準的破壞氛圍,是真浪漫不起來。
「聽話,別嘻嘻哈哈的。」向野也察覺到,自己是有點偏見。「手腕疼不。」
又開始了。
「疼。」
池然沒感覺疼,既然有人心疼,那就柔弱點。
「剛才張力說的那些,你怎麼看?」
「我要回七局一趟,看看是誰把我算進去了。」向野大概猜到,這是有人做局,拿他做局,真敢想。
池然明白大哥的意思,點了點頭。「不過這局,有點意思。」
「還有點意思,差點失身,他們是真不考慮下我的身份。」向野生氣的點是,沒有通知他就算了,竟然用這種法子。
「你什麼身份?」池然詫異道。
「有婦之夫。」向野大聲說道。
池然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人,從未想過大哥會說出這句話,會這麼認為。「你不是一直以任務為重,我這個媳婦也是你任務中的一環。」
「此一時,彼一時。」向野不否認一開始對池然的偏見,對池然的利用,那時他認為,任務是最重要的。
可在一次次的傷害,一次次的利用,他總算明白,這麼做,錯的有多離譜。
「池然,以前的我有些固執,沒想明白。」
「嗯。」池然點了下頭,看得出來現在的他在努力改變。「大哥,你做自己就好,你生來就有自己的責任,不要為了我改變自己的原則。」
她可擔不起,那是向家幾代人的功勛榮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