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3章 就喝了兩碗湯
族長一眼認出船家是誰,沒說話,臉色非常嚴肅。
司銘看完後,頭疼。「你這順道,還抓下黑產業。」
「說起黑產業,我今天喝了兩碗湯,是真不錯。」池然又翻出一張照片,必須給族長跟家主看看。「百年老店,百年老湯,喝完特精神。」
後面那句話她是咬著牙說的。
司銘知道這家店,開了幾十年,百年沒有。
「這是司家人開的。」
「正規的。」
「當然。」
「那就沒問題,不過那湯很神奇,喝完以後立馬到頭頂,我感覺跟我在黑市喝的那東西,感覺差不多。」池然這張嘴,雖然沒吃過好東西,但——夠叼。
司銘一聽就明白,這是喝出感覺了。「哪家店。」
「封仁心開的那家,不信你去喝一碗試試。不行,你也沒喝過封家的那湯。」她就差說,秘方一樣。
「還有事嗎。」司銘算是看明白了,這是回來找他們算賬的。「很晚了,沒事你回你家,這裡過年不留女眷。」
池然當然知道司家老宅的規矩,「那你也不是童男,你留在這幹嘛。」一句話,把司銘搞的……
「滾。」司銘怒吼。
「那你先滾,我隨後。」池然眨眨眼睛,不急不慢地說著。「滾啊!」見司銘沒動靜,她還催上了。
族長悶聲笑著,本來被輪渡的事搞的心煩,聽少主跟家主對話是真有意思。
「二位,都回吧。」這次,族長下逐客令。
司銘起身朝外走去,大半夜的他能去哪。
「這就是我家。」
「你已經捐給了國家,這裡已經不是你家,還有過年守宅要童男,你也不合適。」族長也不慣著,之前沒想那麼多,就讓家主留下。「家主守了幾天宅,你看看山水山莊幾億沒了,你在留下還不知道要虧多少。」
司銘不樂意聽,指著池然,看著族長。
「她砸的,怪我。」
「我們守宅,就是守財,要童男,非童男不吉利,會破財。」一位年長的長老,慢悠悠地說著。「所以,開年破財,就是守宅沒按規矩,老祖宗不樂意了。」
司銘一肚子委屈,轉身就走,懶得在這找氣受。
池然一直憋著笑,起身給各位長老鞠躬,給族長鞠躬,然後匆匆跑了出去。
「唉!我發現當少主就是比當家主要好,禍我闖,鍋你背。」出去後,還不忘嘚瑟下。
司銘深吸一口氣,回身伸手擰著池然的耳朵。「你還得意上了!要不是長老都在,我會給你留面子。」
「疼,疼死了。」池然可不敢硬拼,跟誰鬥,就不敢跟三個人鬥。
第一閨蜜,第二師父,第三家主。
司銘鬆開手,大過年的也不想教訓池然。「你看看,家家戶戶都在幹什麼,你在幹什麼。」
「我有什麼辦法,事情那麼多。」池然也想休息,事情推到面前,總不能裝聾,裝瞎子。
司銘問道:「你不是回南山了嗎?」
「幸虧我回去了,跟你說個事。」池然拉著司銘胳膊,兩人走在街上,就像無家可歸的兩人。
跟在後面的司南感慨道:「家主跟少主真可憐,大過年的在街上流浪。」回頭看著兄弟,「還是沒結婚好,起碼還能守宅。」
司銘回頭看了一眼,讓他們不用跟著。「還有什麼事?」這一晚上,一事接著一事,他腦殼都疼。
還有事?
「向家的事。」
池然娓娓道來。
「你抽了一千的血,然後你又去山莊。」司銘聽完後,這顆心都揪著。「難怪要去喝湯,不喝湯是不是今晚都回不來。」
池然狂點頭,沒喝湯前自己真的快不行了。
「那湯真的很絕。」
「我真不知道你是誇湯好,還是在舉報湯有問題。」司銘早就聽出池然的意思,在老宅很多長老在,他就沒繼續這個話題。
池然微微一笑,很微妙。
「反正,我跟你說了。」
意思便是,如果真有問題,哪天被她撞破,肯定要砸的,到時損失多少,她就不知道了。「生意火爆,一碗288。」
「這麼貴。」司銘還真不知道多少錢,壓根沒去喝過。
「真材實料,能不貴嗎。」
說著說著,他們走到了新家。
池然擡頭看著五層樓,幸虧蓋的高,不然都不夠住。
「來我家住,給錢。」
「我給你錢,你好意思收。」司銘就看不慣池然提錢,真不知道她是財迷,還是跟錢有仇。「我這個家主本來日子過挺好,全是因為你這個少主,我現在是負債纍纍。」
池然不愛聽,怎麼能因為她。
「那是你不懂的掙錢。」
「我還不懂掙錢。」司銘覺得可笑,自己是東江最能掙錢的人。「我一年掙的錢,都不夠你放把火。」
池然拉開門,大家都已經睡了,說話聲音放低一些,走路也放慢腳步。
「說明,你掙的不夠多。」
「反正你有理。」司銘懶得掰扯,實在太累,去找個房間睡覺。
池然也挺累,看到今晚守夜的人,點了下頭,她就回房間休息。
剛躺下,渾身開始疼。
還沒睡著,就看到很多老鼠。
這給她嚇的,直接坐了起來。
滿頭都是汗水。
「白天嚇著了。」她覺得奇怪,這才躺下十分鐘,就做個噩夢。「不能吧。」
池然沒覺得白天有害怕過,再次躺下,腦子一片空白,就是睡不著。
就這樣睜眼到天亮,人很累。
起床去洗手間,鼻子流血。
很多很多。
池然覺得不對勁,仰著脖子,血有點止不住。
走出去,喊了一嗓子。
葉可馬上過來,扶著池然往外走。「去開車,馬上去醫院。」
送到醫院檢查,過了一會兒血總算止住。
醫生說:「補過頭了。」
「不能吧!我就喝了兩碗湯。」池然覺得沒那麼誇張,就是兩碗湯,正常人也有喝兩碗的。
醫聖說:「你的身體虛不受補,之前虧的太狠,突然補,有點躁。」
池然躺在病床上,感覺身體很虛,好像昨晚喝的湯真沒補到身體內臟,而是在表層。
所以昨晚很精神,喝完後感覺非常明顯。
「少主,你偷吃什麼了?」葉可從外面進來,剛才醫生說了一堆,葉可都覺得不好意思。
池然傻笑:「我要是說,我就喝了兩碗湯,你信不信。」反正,剛才醫生不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