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9章 假護衛上門搶畫
要說送禮,真以為那三個孩子不知情。
就算向雯雯糊塗,池然不愛送禮,張永恆呢?
進門之前,張永恆不想把禮盒拎上去,畢竟這是從宋家拿出來的,送到人家親家不合適。
向雯雯可不糊塗,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外公。
「我外公為何跟你說梅花圖的事?既然他知道梅花圖在張爺爺這,為何不舉報?真跟我爺爺關係不好?」
這三個老頭,要說誰自私,當屬姓宋的。
向雯雯輕嘆道:「我外公那點心思,就差掛在頭頂上了。他真以為我會看不穿,如果這幅畫在張爺爺這,早晚都是事。」
話說如此,張永恆還是建議去新買點禮品,也不差這幾個錢。
「我就是要把外公家的東西送過來,他們會明白的。」
所以說,送禮是故意的。
「我那外孫女猴精一個,她已經猜到我的意思。」宋教授不得不誇兩句,這丫頭進步很大。
張蘭父親大概明白了,這是老的做局,小的拆台。
「不管怎麼說,你幫我解決了這個燙手山芋,隻是你不告訴老向,好嗎?」
「我憑什麼告訴他,就他們那個七局死了多少人,我外孫九死一生的事我還沒找他算賬。」
宋教授是咽不下這口氣,也不是故意跟七局對著幹,就是不服老親家這麼使喚自己的孫子。
張蘭父親也不好多說什麼,畢竟是人家的家事。
拿到梅花圖,他們先回到了池菲兒的家中。
姜成剛收拾完屋子,看到他們三人來了有些詫異。「你們不是在南山過年嗎?」
「都初二了,誰還在家待著。」池然一進屋就倒在了沙發上,還是家裡舒服,這幾天在南山那邊,不是喝酒就是吃,想好好躺平都沒時間。
向雯雯進屋後,朝姜成點了下頭,他們現在見面比以前自然多了。
問題在於,姜成已經放下這段感情。
畢竟,張永恆真的很適合向雯雯。
姜成是看在眼裡的,「晚飯吃什麼?我現在去安排。」看這三人的樣子,估計中午都沒吃飽。
「先不吃飯,先拆畫。」
這是他們拆的第二幅梅花圖,裡面竟然是一份名單,這個跟池然在大伯家拆開的一樣。
拆畫就跟拆盲盒一樣。
池然感嘆道:「這是我拆的第四幅畫,還有四幅。」不知為何,有些緊張。
拆開後,大家看懵了,隻一個藥方。
「怎麼會是藥方?」
池然完全看不懂,拿給師父看,張永恆也看不太懂。
「為何會把藥方藏在畫中?」
張永恆現在也搞不懂,之前拆出來不是古墓地圖,就是麻姑留下的線索,這個藥方何意?
仔細研究了一番,他好像看懂一些。
「這個不會是傅家祖上失傳的藥方吧。」張永恆聽傅崖說過,傅家祖上清末期失傳了一張非常重要的藥方,他們懷疑被張家人偷走。
張家就一直不承認,非說沒有,為此兩家人鬧了很久。
這是他們兩大家族的隔閡。
「怎麼能看出這是傅家的藥方?」池然又仔細看了一遍,上面沒有寫任何傅字,怎麼就能斷定是傅家的藥方。
張永恆捏著紙張,這是很特殊的紙張,年代已久,而且這紙張隻有宮廷所有,傅家當時是宮中禦醫。
「我隻是猜測,是不是還要問問張老爺子。」
問張蘭父親沒用,他們還是需要請教張老先生。
池然起身朝廚房走去,她對藥方一點興趣沒有,現在還是去看看有什麼吃的。
這時,張永恆已經來聯繫司銘,詢問張老先生的事。
要想見張老先生,問其兒子,孫女沒用。
司銘掛了電話,就聯繫張老先生,大概說了下情況,約他們明天去家中見一面。
晚飯不出意外,就是火鍋。
池然是真不想吃成哥做的菜,火鍋也比較方便。
吃完飯,她往床上一躺,感覺真的好幸福。
幸福感沒超過三分鐘,外面傳來響聲,聽著不太對勁。
「不會吧!」她剛回來,就有人殺上門。
突然闖進來十幾個黑衣人,也不說話,見人就打。
姜成跟向雯雯打了幾個回合,他們發現這幾個人不是一般的能打,今晚算是遇到硬茬了。
有人打,有人翻櫃子,明擺著就是來搶東西的。
畫都在書房,有人拿到畫,直接往外跑。
向雯雯見狀要去追,池然剛好下樓,一把拉住了閨蜜,朝她搖了搖頭。
「讓他們拿走吧。」
所有梅花圖都已經拆過,裡面的東西都不見了,畫也被師父恢復原樣。
張永恆早就算到會有人來搶奪,所以提前都做好了準備。
「看來,我們今天從張家拿走畫的事已經傳出去,這樣也好被他們搶走,我們也少了很多麻煩。」
「他們是什麼人?」向雯雯沒見過這幫人,功夫了得,出手也很快。
池然看著門口,從穿著上判斷,像是司家護衛。
姜成從外面回來,剛剛追出去看看,看到他們開的車當時就愣住了。
「哥,他們開到車,可是司家護衛的專屬車。」池然猜測,這幫人就是那幫偽裝司家護衛的人。
「是。」姜成以為是司家護衛,如果是司家護衛,他們是真敢來。「要不聯繫家主問問?」
池然搖了搖頭,之前就讓司南調查過,東江城不知何時多了這些人,明擺著就是偽裝司機護衛生事。
「你聯繫司南,跟他說一聲就行,他在調查這件事。」
「好。」
姜成去聯繫司南,半天也沒打通,便打給司南身邊的人,這才得知司南在回來的路上遭遇襲擊。
「司南出事了。」
年初二,收到這個消息,池然咬著牙,鞋都沒換就跑了出去。
一路飆車到醫院,看到司南躺在那,腿已經骨折,好在人沒事。
「司南,什麼情況?」姜成問道。
「年初一,高速已經通了,我開車往回趕,被追尾後,下車去查看情況,被撞了。」司南說的很輕巧,實則情況不是這樣,他不想讓少主擔心。「少主,我沒事。」
池然沒說話,隻是靜靜的看著司南,點了點頭朝外走去。
出去後,她就站在走廊,司家護衛走過來,很清楚少主是在等他們。
「怎麼回事?」
「南哥被自己人算計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