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1章 郝家的土方子
張拉拉隻是憤怒,不甘心。
「知道這麼多,不愧是張家血脈。」可她並不害怕,也不擔心這個弟弟去舉報。「不妨提醒你一句,咱那幾位大伯的死,可都跟你有關。」
張家早就掌控了張永恆殺人的證據,隻要張永恆背叛張家,那些人的死就會被公開。
「我知道,我也做好了準備。」張永恆從不認為,張家會放他一馬,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。「再次提醒你,別動池然。不然,咱們就魚死網破,同歸於盡。」
說完,離開了病房。
張拉拉躺在那,憤怒的讓她想殺人。
郝聖潔跟司銘從電梯出來,剛好看到張永恆。
「老張。」
看過去時,張永恆心頭的陰霾瞬間散了,看看渾身正能量的人,整個人都舒坦。
「你們忙完了。」
「簡娜已經被帶走,醫院的那個人我們也已經盯上,如果沒猜錯,應該是摩特家族的人。」郝聖潔對這個家族的人有點說不出的感覺,眼皮一直跳,看了一眼張永恆。「你的狀態很差?」
高敏感的人,是會有一些感應。
張永恆嘆口氣:「剛跟張拉拉談完,心裡壓抑。」
「別想那麼多,張家的事跟你沒有關係。」郝聖潔對這個張家,一直有自己的態度。「對了,池然跟向野怎麼樣了?」
說起這件事,張永恆更無奈了。
「現在,向野倒下了。」
本來是池然住院,結果池然已經沒事,向野中毒卧床。
大家來到病房,郝聖潔看著全身浮腫的向野,這麻痹神經的葯是夠猛的。
郝聖潔實在憋不住了,哈哈大笑。「戰神野狼,你也有今天。」實在想不通,是如何被張拉拉得手的。
向野的舌根也被麻痹,現在說不出話來。
他的葯,是從大椎灌入整個脊柱,半瓶藥水倒入的時候想推開張拉拉時,發現這個女人遠比想想象的要有力氣。
張拉拉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,隻是表現的一直很弱。
「池然,你這情敵手段挺厲害,你可要小心了。」郝聖潔不能說破,怕產生量子糾纏,隻能跟池然這麼說,好意提醒。
「我這情敵還真有點本事。」池然冷靜下來,仔細回想這件事,也想不通大哥是如何中招。「男人是不是都這樣,路邊的野花也不管紮不紮手,隻要有機會就摘一朵。」
郝聖潔連忙解釋:「別想太多,雖然我沒在現場,這次還真不是這個原因。」怎麼說呢?畢竟是向野欠下的風流債。「你男人在沒遇到你之前,到處開屏。」
向野閉上了眼睛,說不出話的他都快憋死了。
什麼到處開屏,當他是孔雀。
「不就仗著自己有點姿色,到處開屏,我知道。一二三四五個是有了。」池然說起這事,心裡就泛酸。
郝聖潔回頭看著司銘跟張永恆,剛剛她說錯什麼了,怎麼感覺好像是在火上澆油。
「行了,不提那些野花野草,就說說你男人這事,你打算讓他麻痹多久。」
「這,還能我說的算。」池然可沒覺得自己有那本事,微微一笑,因為郝聖潔一直在擠眉弄眼,給她暗示。「那就,讓他多躺幾天吧。」
郝聖潔噗呲笑了。
「向隊,不是我不幫你,領導說了,你的事你媳婦說的算。」郝聖潔是有辦法,但是領導有交代,這事必須讓池然決定。
池然問道:「你有辦法?」
「解藥沒有,土法子肯定有,不過我們領導說了。招蜂引蝶的下場組織不管,什麼時候家屬說原諒,才能原諒。」郝聖潔編排了幾句,那領導就是向老爺子。
「既然有土法子,那就讓他好吧。」池然也不忍心,不能一直這樣躺著,看著都難受。
郝聖潔乾咳兩聲:「確定,要用我的土法子。」
「隻要好使就行。」池然還是心軟了,畢竟這事說到底也是場誤會。
郝聖潔就等這一刻,拿出手機打給助理。「讓你們準備好的土方拿來吧。」
三分鐘後。
「這是什麼?」
「童子尿,配上這燕子窩土,蜂窩,塗抹全身,一定管用。」郝聖潔的土方子,那叫一個絕。
向野聽完,說不出話,隻想說【不用。】
池然看向大哥,知道大哥潔癖。「良藥苦口,哪怕是喝尿,能好就行。」
「不用喝,外用。」郝聖潔也想開一個喝的,怕回頭被向野教訓。「家屬同意了,開始製藥。」
所有人出去了。
東子跟一名男護士幫忙塗抹。
向野死的心都有。
這土方子好用才怪,純屬噁心他。
郝聖潔站在外面,看了看時間。「兩個小時後,泡澡。」泡澡的湯藥已經準備好,全部交給了東子。
準備了一個超大的浴桶,燒的熱水,熬好中藥倒進去。
東子聞著味都嗆鼻子,辣眼睛。
向野被擡進去後,眼睛一直流淚,隻能閉著眼睛,味道嗆的他很難受。
難受的勁開始,感覺已經有了,肢體的麻痹開始消散。
等他的手主動扶在了浴桶上,整個人已經消腫。
隨後自己站了起來,跌跌撞撞走進浴室,用溫水沖洗。
回到床上,穿上衣服。
東子在外面,聽到裡有動靜,推門進來一看,老大已經倒在床上。
「叫醫生。」
脫水,休克,馬上注射生理鹽水。
醫生很驚訝,這麼快人就好了,用的方法雖然沒聽過,不過這個效果是真不錯。
「他有較強的意志力,不然真的很難扛得住。」醫生真心話,一般人早就完犢子了。
池然見大哥恢復了相貌,不再腫的跟豬一樣,總算鬆口氣。
「土方法有用。」
「那當然,我這方子可是祖傳的。」郝聖潔現在隻想一件事,最近去哪躲躲,等這位向老大醒了,還不直接把她吊起來打。「他沒事了,你們好好照顧,我先回去。」
哪裡是回去,直接消失算了。
郝聖潔跑的挺快,一出電梯,馬上跟身邊人說。
「不管誰找我,就說我在閉關,尤其是七隊的人。」
「你跑什麼啊?」
「能不跑嗎?那方子我改良了,我特意加的童子尿,還有牛糞。」郝聖潔是故意的。
「郝大隊,你是真敢折騰。」
「誰讓他跟張拉拉牽扯不清的,我這是給他一點教訓,讓他以後長點記性。」郝聖潔就是看不慣,除了池然,誰跟向野拉扯不清,她都生氣。「池然那麼好,他還想什麼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