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5章 不能見,就閉關
說不見,就不見。
池然把手機靜音,先看書兩個小時,然後開始了練功。
不得不說,太乙遊龍功對她很有幫助,不知不覺練到了日落,整個人通透許多。
族長又來了。
「少主,給你這個,沒事看看。」
又是一本武功秘籍,池然對文科沒興趣,對練功是相當的有興趣,關鍵是她天賦極高。
晚上在房間裡,翻了幾張看看。
「司家的內家拳我也練過,跟這個好像有點相似。」她打了幾拳,完全睡不著了。
大半夜,池然為了不影響大家休息,換了身衣服,偷偷跑到梧桐樹旁邊的公園,附近也沒人。
她開始練功,一個小時結束後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「腰部太散,核心不穩定。」太古從林中走了出來,他一直在暗中保護池然。
看到太古,池然本能的提高警惕。
「你怎麼在這?」
太古不說話,直接走了過去。「用你剛才的拳法,攻擊我。」
「啊。」池然愣了下,隨後反應過來怎麼回事,太古這是要教她練功。「我來了。」
一拳過去,直接摔個跟頭。
剛吃完葯入睡的人,突然腦門疼,膝蓋疼,猛地睜開眼睛。
傅明燁嘀咕著【半夜不睡覺,她在幹嘛?】這一天,精力也太旺盛了吧。
「太古,你最好給我看住她。」
阿嚏!
太古打了個噴嚏,回頭看著趴在地上的池然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「就你這點本事,還是趁早回家睡覺吧。」
「我是不行,所以我才練啊。」池然爬起來,也沒感覺疼,也感覺不到累。「再來。」
反正,受傷我也不疼。
池然再次攻擊,這次能過一招,然後就被太古給甩了出去。
聽到了胳膊斷的聲音。
剛剛從浴室回來的傅明燁,胳膊疼的不能動。
「池然。」傅明燁差點沒疼暈過去。
阿嚏~
池然也打了個噴嚏,心想入秋後晚上是挺涼的。「繼續。」甩下胳膊,繼續打。
就這樣,不是趴下,就是被扔出去。
太古覺得這樣下去不行,「我們換個方式。」有點好奇,她為何一點事沒有。「你挺抗造的。」
「還行。」
要是以前,池然早就暈過去了。
「換個什麼方式?」她挺好奇,太古這一身功夫練了多久。
太古練功的方式跟尋常路子不同,尤其是那一套基本功,打出來時,池然都看傻了眼。
「靠,壞蛋都這麼帥嗎。」池然心裡嘀咕著,可不敢恭維,說實話她想拜師。
「你這個太難了,我學不會。」
「我給你分解,能學多少就學多少,學會這一套基本功,不管你學武功都非常容易。」太古分解動作時放慢了二十倍。
池然的領悟性非常好,一般人放慢五十倍未必能看明白。
一直到天亮,第一套才分解完,一共十八套。
「太難了。」她已經筋疲力盡,隻想回去睡覺。「今晚謝謝你,我請你吃早飯。」
「不用,晚上若沒事,我們繼續。」太古轉身就走,絲毫不跟池然多說一句。
池然癟著嘴,對太古的感覺說不出,反正沒以前那麼害怕了。
回到家,卧倒呼呼大睡,連澡都沒洗。
什麼夢,她現在累到什麼夢都不做,還打起了呼。
反觀,傅明燁一晚上疼的死去活來,服用了一把的止痛藥沒用,虛弱無力地躺在床上。
「後悔了吧。」太商進來了,看到首領這樣,覺得很可笑。「想不通,你為何要護著她。」
傅明燁沒說話,也不想說話。
太商拿著一份文件,直接放在了桌子上。「神殿跟王室重新簽訂了契約,三個月內必須打開地墓。」
這不是通知,是命令。
傅明燁躺在那,輕笑道:「誰有本事誰去,反正我現在動不了,這一身傷也是拜你們所賜。」
「首領,你的傷跟我們有什麼關係,我們打的是池然。」太商有點惱火,可又不能拿首領怎樣。
傅明燁翻個白眼,不想說話。
「總要能爬起來才行。」能不能爬起來,醫生說的不算,池然說的算。
太商氣炸了,直言道:「我把池然抓回來,你們生孩子。」
「當我是種馬,說生就生。忘了告訴你,池然因自幼被大伯父一家折磨,體寒不能生育。」傅明燁可是看過池然的資料,知道她是不孕體質。
「你……你明知道她是不孕體質,你還敢這麼做,你就沒給自己留退路。」太商指著傅明燁,若不是神殿跟王室都需要首領,真想殺了這個蠢貨。
傅明燁也想知道,藍眼睛的自己是夠勇猛,直接廢了一身修為跟池然締結靈契。
然後,受苦的是他這個普通人。
疼,是真疼,也真折騰。
「我也想知道,神殿培養出來的,怎麼都是腦殘。」傅明燁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方式,把太商氣走了。
屋內安靜了下來,他才懶得看文件,折騰一晚上隻想睡覺。
閉上眼睛,很多畫面。
全是打鬥。
他好像看到太古跟池然在打架,難怪這麼多傷。
太古啊!
咱別打了。
傅明燁隻想喊停,好像也沒什麼用。
誰能考慮下他的感受,疼的是他。
睡了一整天,池然醒來後很餓,去廚房隨便吃了點,狼吞虎咽的。
「少主,白天向先生來過,看你在睡覺沒多一會就走了,說是等你醒了,讓你給他電話。」負責照顧池然的阿姨,也擔心池然,怎麼能睡一整天。
池然點了點頭,回到房間去找手機,何止向野打過電話,幾十條未接來電,微信未讀信息99+。
「我很忙的,可沒空陪你們閑聊。」
看信息很快,基本都是問她怎麼樣。
朋友圈發一條。
#最近閉關養身體,手機不回信息,望諸位親朋好友諒解。#
乾脆一點,別隻是不見大哥,誰也不見。
吃飽後,看會書,喝杯茶,時間過得是真快。
不知何時,張永恆已經站在她旁邊,從未見過徒弟如此專註。
「師父。」
半天,池然才發現,剛才看書真的看進去了。
自從練功以後,她發現自己比較專註一些,學東西也比較快。
「你什麼時候來的?」
「來了有五分鐘。」張永恆坐下後,看了一眼池然看的書。「最近挺用功,還閉關養身體。」
看到朋友圈,第一感覺徒弟中邪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