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5章 池然提升了自己
司銘怒道:「那你是誰。」眼底的情緒飽滿,骨子裡散發出淩然的正氣,就像一道天雷劈開了那陰霾的烏雲。
樸鈞已經很久很久,沒有感受過這種氣勢的洗禮,似乎早已忘了自己曾經是一名軍人,雖然隻服役一年,那一年的光陰是他這輩子最難忘的時刻。
「我會查清楚。」後退幾步,朝外走去。
沒有人攔著,人是自己來的,司家不會扣留。
司銘握緊拳頭,許久才平復情緒。「誰也沒想到,司家也被人做了局。」痛恨,他們沒有保護好孟如願,那時候她隻是個未成年的小女孩。
張永恆把池然安頓好,拿著一炷香,走到院子裡點燃。
「安息吧,你的女兒很堅強,她不會走上你的路。」
無花果樹下走出一縷光,隻有張永恆能看到。
孟如願作揖,非常感謝張永恆的幫助,即使她做了鬼也無法開口說話,因為她的元神已經被殺死,剩下這一縷是司家的能量匯聚。
張永恆看著遠方,這座院子有司家祖先的能量,難怪池然會在這裡感受到母親的心聲。
剛剛池然說的那些,都是孟如願想說的。
池然也是提前就看過一些資料,隻是沒捋順清楚,畢竟那些資料都是研究數據,還有她查到的事,別人跟她說的事,都是散碎的。
母親通過基因血脈的感應,幫女兒一把,突然就把所有事串通起來。
很多時候,我們突來的靈感,要麼是自己元神點撥,要麼就是祖先的點化,還有其他想因素都看個人造化。
張永恆並不希望池然有這個通靈的本事,因為會招惹很多麻煩。「驅魔血脈怎麼回事?」他還是想問一嘴。
孟如願哀怨的看著天空,到底怎麼回事她上哪知道,這件事她也沒有答案。
「走吧!回到祠堂好好修養,別總出來,對你不好。」
說完,張永恆轉身離去。
看到院子裡自言自語的人,向雯雯很清楚,老張在幹什麼。
看到人回來後,馬上泡茶。
「怎麼樣?池然的問題?」向雯雯一直不敢說話,很怕打擾到池然的思路,今天池然說的那些都要把她給震碎了。
張永恆喝了口茶,點了點頭。
意思,是真的。
向雯雯倏地眼紅了,忍不住哭了出來。「如果是這樣,那我親媽極有可能是坑了妹妹。」不,她說不出口,是殺害了自己的妹妹。
「她還在東江,我把她找出來問清楚。」
「不要衝動。」張永恆通靈後,會很累,伸手拉著妻子的手。「這件事沒那麼簡單,我們要沉住氣。」
向雯雯低著頭,心裡特難受。
「要是真的,我跟池然以後怎麼相處?」
張永恆安慰道:「你是你,她是她。池然認識你的時候,可不知道你是誰的女兒。」
「話是這麼說,可我心裡很難受。」向雯雯擡起頭時,忍不住想哭。
張永恆見狀,起身抱住了向雯雯,輕輕拍拍她的後背。
「越是這個時候,我們越要冷靜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向雯雯怎會不明白這個道理,可她真的很難受,無法想象池然此時的痛苦有多深。
已經昏睡的池然,就像洩了氣的氣球,整個人被掏空了。
人,置死地而後生。
她用盡所有能量去把這些事分析出來,說出來,已經是靈魂的突破。
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了一個人。
「媽媽。」
池然激動的想要去抱住媽媽,還是失敗了,媽媽就站在旁邊,微笑的看著女兒。
不說話,就這樣看著。
沒多久,外婆進來了。
「該回去了。」
說完,媽媽不見了。
池然感覺身體很輕很輕,全身暖暖的流動著一股氣,沒多久這股氣就像開了鍋一樣非常的熱。
那骨子裡的寒氣被燒開了。
化成了汗水。
她出了一身汗,濕透了被褥。
醒來時,渾身輕鬆,彷彿大病一場後的重生。
坐在床上,看著窗外的景色。
司家老宅的房子綠化很好,空氣也好,就這樣坐在這啥也不幹,都能坐一天。
也難怪,司家主每次被關禁閉,都能那麼的淡定。
池然抿了下嘴角,腦子裡空空的,許久才想起自己為何會在這裡。
情緒穩定許多,心情雖然沉悶,但也不至於會那麼悲痛。
起床,洗了個澡,換身乾淨衣服。
不過這衣服不是自己的,穿著就有點鬆鬆垮垮。
「師父。」
她從屋內走出去,看到大家都在,也知道大家都在擔心她的情況。
「好些了嗎?」張永恆問道。
雖然昏睡不久,對於池然來說像是過了好久好久。
池然感覺自己像是排洩了很多負能量出去,雖然現在還不太適應這平靜的氣息,但她知道這是好的開始。
「沒事了。」
張永恆看出,池然的能量提純了。
「挺好的,不破不立。」他知道這對於池然來說,等同扒皮挫骨,若不這麼做,怎會從那深淵中剝離。
池然看了一圈,「那個人呢?」她在找樸鈞。
「他走了。」張永恆知道,池然要找誰。「被刺激的不輕,怕是一時半會也難接受。」
很多時候,男人的承受力也很弱。
池然有些失落,不過沒表現出來。
「這次親情撕扯,雖然很痛,可我覺得我成長不少。」
「嗯。」
「師父,我要去找大姨。」她必須查清楚,媽媽的死因。
張永恆知道攔不住她,「二丫頭在我們這,不用你去找答案,她們會送上門。」找她們做什麼,現在最著急的是她們。
大巫把二丫頭失蹤的事告訴了孟如意,現在他們必須同心協力,把人找到。
孟如意得知後氣的半死,一個丫頭都看不住。
「你們確定,人已經離開風骨島。」
「整個風骨島都翻遍了,沒有人。我剛盤過,她已經離開島,大概在東江。」大巫已經急瘋了,研究成功人沒了,等同於幾十年的心血白乾。
孟如意深呼吸,調整好的自己氣息,這時候不能發火。
「她一個傻丫頭,怎麼可能離開風骨島。」
「樸鈞走了。」大巫雖然沒有證據,但是能把人帶走的,肯定是自己人。「我已經調查清楚,樸鈞走的時候,帶了一個人上船。」
孟如意單手扶著額頭,一直都有提醒他們,千萬不要讓二丫頭跟樸鈞見面。
「大巫,不是我說你,怎麼能讓他們見面,你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嗎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