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4章 A城的事
「那件事已經解決。」池菲兒相信,女兒這段時間一定會有改變。「不用擔心,我就是想讓她陪著弟弟,你們沒發現她就是以安的嘴替。」
這事還真沒人發現。
訓練中,司北海走到小公主面前,看她這些日子的進步很高興。
「你很棒。」
「小叔教導的好。」小公主就一個態度,你是長輩。
她也控制不住想多看司北海兩眼,弟弟告訴她必須克制自己,不然會讓人家瞧不起。
司北海發現這丫頭變化很大,「繼續努力。」說完,又帶著他們訓練。
就在這時,外面有人送來一封信,是給池然的。
池然看著信封,立馬起身朝外走去,司北海回頭看了一眼。
走到沒人的地方,池然打開信封,看到幾行字,眉頭一緊。
這時,司北海已經跑了過來。
「二姐,是不是有事。」
「二叔說,要查的事已經浮出水面,讓我們協助他去一趟A城。」池然跟司北海下山,不隻是回家,還有很重要的事要辦。
司北海問道:「什麼時候動身?」
「儘快吧。」這些日子在家還真挺閑,看著家裡一堆孩子。「就我們兩個走,晚上出發。」
司北海點了下頭,也沒什麼東西要帶,主要是證件。
天一黑,池然跟司北海就已經上車離開,跟家裡人說出去轉轉。
等走後,司北海給父母發信息告知,要出去幾天。
司北海父母過來告知,向雯雯氣的半死。
「要出去辦事也不說一聲,她們兩個能行嗎?」向雯雯是擔心池然的安全,就帶一個孩子。「你們當爸媽的也放心,司北海就算成年,他也才十八。」
實際十六歲。
司北海父親說:「別激動,他們肯定不是單獨行動。」
「這次池然回來,看著好像沒事人一樣,我知道她隻是暫時休息,肯定會出去。」池菲兒都習慣了,不過明天沒人教孩子。「江冬,明天你帶孩子練功吧。」
「換個稱呼,我就教。」江冬這些日子一直糾正稱呼的問題,池菲兒還是不習慣,所以開口都是名字。「叫什麼不一樣。」
江冬是很在意的,「不一樣,我想聽你叫老公。」說著,攔腰,靠近。
「好多人在,你注意點。」池菲兒是真低估了江冬的實力,這傢夥太黏人,每天晚上都折騰到下半夜,天天如此。
其他人陸續起身離開,假裝沒看見。
他們都知道,兩人雖然結婚,池菲兒沒多少進步,對江冬的態度還是那樣。
隻是晚上在床上時會不同。
江冬乾咳兩聲:「沒人了,可以親了吧。」
「不行。」
「老婆,我想親。」
「惡不噁心,一把歲數的人了,還老婆老婆。」池菲兒是真受不了,畢竟奔四了,她更喜歡清靜。
江冬不管那些,直接拉過來就親。
剛親上,門開了。
向野從外面進來,看到好兄弟,他乾咳兩聲。
「你可真會選時候回來。」
「那我先出去。」向野可沒有要出去的意思,這時池菲兒也已經推開江冬,自己回屋了。
江冬言道:「池然今晚走了。」
聞言,向野身體一怔,回頭看著江冬。
「什麼時候?」
「一個小時前,她跟司北海一起走的,說是有事。」江冬知道兄弟現在日子過的苦,沒辦法都是自己作的。「她沒告訴你。」
後面這句話,故意問的。
向野一個眼神,「你說呢。」都知道他跟池然的關係不好,還這麼問。
「沒說去哪?」
「先走的,後讓司北海父母送信過來,估計是有什麼事要辦。」江冬言道。
向野心底一沉,大概猜到池然被誰叫走,他們一直都有聯繫。
「早點睡。」
「你都不去找找,那可是你老婆。」江冬故意刺撓好兄弟,「就你這樣,什麼時候才能把人哄好。」
向野不想聽,走到門口直接把門關上。
是他不想哄嗎?
壓根人家不給機會,能見一面都是對他的寬恕。
「司南,查下池然去了哪?」
「家主走了。」司南一直跟著向野辦事,現在司家家主的事都交給向野處理。
司銘一直住院,從地墓回來後器官衰竭的厲害。
池然剛回來也無意接管司家的事。
索性,就一直讓向野負責。
「她跟司北海走的,我估計是跟公子修的人走了。」向野接管司家後,發現這司家的人脈體系無法估量。
司南嘆氣道:「那我可查不到,司修的人行蹤隱秘,他們去哪沒人知道。」
「你查不到他們,不會查池然跟司北海。」向野頭疼,這腦子銹住了。「我知道她是你家主,可我必須清楚她去幹什麼,有沒有危險。」
「是。」
司南隻好去查。
結果,什麼也查不到。
池然跟司北海出了家門,沒去機場,直接坐著私家車離開東江城。
再次來到A城,池然感覺這座城市變化很大。
二叔已經在A城等他們,見面後先去吃飯。
「康家前不久有人送信,有個案子跟司家有關。」
「那就交給司家,找你們做什麼?」池然不解。
二叔把案宗拿了出來,「這個案子涉及到司家水運碼頭,從賬面上看沒什麼問題,也不屬於司家管轄的產業。」問題就在這,他看過資料,問題就出在運的貨。
池然看過後,一直皺著眉頭。
「不歸司家管的碼頭,一直運私貨,資金往來卻從司家賬戶走。」這可不是小事,明擺著是司家的一個坑。
「你知道這背後的老闆是誰嗎?」二叔來這查,也是有原因的。
池然猜測跟司家有關,會是誰膽子這麼大。
「司家的哪一位?」
「並非司家人,而是你父親池建國。」二叔已經證實,這背後老闆就是池建國。「他這麼操作是為了什麼?」
實在想不通,才讓池然過來。
池然也很震驚,池建國那個財迷,放著這麼多錢不要,都送給司家,圖什麼?
「他跟司家還有合作。」
她皺著眉頭,越想越覺得有問題。
「東瀛老闆虧到連吃飯的錢都沒有,他還不要這裡的收入,讓人很費解。」二叔言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