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6章 張力的劫
「師父。」
池然看到師父的那一秒,沒有任何猶豫,打開車門就跳了下去,用力拉開麵包車的車門。
差點沒暈過去。
車後面全是狼狗,她最怕狗了。
張永恆滿身的血,看到向野跟池然,鬆了口氣。
「我沒事。」
向野也下車了,沒有馬上去麵包車那邊,因為張力的人也都追了上來。
他們打了起來。
「東子?」池然看到副駕駛上的東子,臉色都已經……「他……」
「他死了。」
張永恆開車的時候,一直在念經,就是希望東子能有個好的去處。
「別看,閉上眼睛。」他不允許池然看死人的臉,知道她身子弱。
池然在路上還在想,東子到底為什麼這麼做?現在人已經死了,她非常的難過,什麼原因已經不重要。
「師父,你受傷了?」
「沒有,不是我的血。」張永恆下車後,打開了後車門,五條狼狗跳下車,它們可不閑著直接朝張力那邊跑了過去。
張力好不容易從樹上下來,看到五條狼狗,氣的半死。
「好啊!連你們都背叛我,畜生就是畜生,養不熟。」
聽到張力的聲音,池然握緊了拳頭,上次沒機會出手教訓,這次斷不會放過他。
「你才是畜生,連我師父也敢動。」
「池然。」
張永恆沒拉住徒弟,就這樣看著池然沖了上去。
池然衝上去時,五條狼狗讓出一條路,絕對不攔著,不擋路。
張力的武功雖然被廢除一些,他打了封閉針,又吃了葯,武力值還是很強。
「臭娘們,敢打我。」
回擊的時候,五條狼狗不幹了,直接撲過去撕咬張力。
池然看到這情況,還是第一次覺得,狗挺好,可以考慮下養狗的事。
狼狗很拚命,絕對不會讓張力打到池然。
要是池然出手,它們就讓路,一定會讓池然打到張力。
這些狗都是被訓練過的,絕對是戰場上的主力軍。
張永恆看到這一幕,提著心鬆了下來。
向野解決掉追上來的幾個人,回頭一看媳婦打的正過癮,又有五條狼狗協助,不會吃虧。
「受傷了嗎?」看到張永恆身上的血,很擔心。
「不是的我的血。」
張永恆不知該怎麼說,看向車內的副駕駛。
「他沒堅持住。」
回頭,那一幕,向野的眼眶紅了。
多年的生死兄弟,無論什麼事他都能理解。
「我帶他回去。」
脫掉外套,給東子穿上他的衣服,從麵包車抱上自己的車,拿出車內的黨旗,他沒有猶豫,給東子蓋在了頭上。
隻有這樣,東子的魂才能跟回去。
關上車門後,向野看向池然那邊,媳婦的戰鬥力挺強,幾個回合已經把張力打跑。
張力看自己帶來的人都沒了,趕緊跑吧。
這一跑,五條狗追著。
池然雙手掐腰,有點鬱悶。「我還沒打夠呢!」
「我們回去吧。」向野走了過來,先看看媳婦有沒有吃虧。
池然跟張永恆坐在後排,他們上車後,看到副駕駛的人,都忍不住想哭。
回去的路上,向野一句話沒說,也沒問張永恆具體情況。
沒有回家,一條信息,七局的人便在路上等候。
有專門的人來接東子,哪怕是死,也要來接。
「向隊,交給我們,放心吧。」
東子被帶走的那一刻,向野再也綳不住,轉身便哭了出來。
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,跟他時間最長的人就是東子。
池然走過來,蹲下身,抱住了向野。
失去至親好友的痛,她最清楚。
回到家中,張永恆也沒多說什麼,有關東子的事他沒有提。
三天後,東子準備下葬前,七局的人來了,他們要了解一下東子的情況。
張永恆言道:「他是為了救我犧牲的,很抱歉。」細節,他不想說,因為沒法說。
為什麼說謊,他是想給東子一個完美的結局。
七局的人也不好追問,這件事交給了向野,還有五個小時,必須定案。
向野與張永恆去了頂樓的陽台,一瓶酒三個杯子,還有一壺茶,也是三個杯子,隻有他們兩個人。
「為何,要幫他瞞著。」
「人死為大,何況最後他也後悔了。」張永恆知道自己的演技拙劣,瞞不過七局的人。「給他一個善終。」
向野看著遠處,心裡沉甸甸,這幾天大家都在養傷,調整狀態。
「謝謝。」
還能說什麼。
七局的人,看到信息沒說什麼,就按照犧牲的戰士入葬陵園。
烈士陵園下面,有一陵園,是生前沒有立功,或者已經退役卻在為民服務,最後犧牲的人。
他們還是會被收編,在這裡他們就是烈士。
有很多,是沒有後代的。
向野跟老班長,還有一些老戰友都來了。
他們都穿著普通衣服,沒有軍服。
「東子,走好。」
白酒灑在地上,老班長的腿還沒好,坐在輪椅上。
「張家人挾持了他的父母。」
這個仇,他們一定要報。
張永恆已經告訴向野,那幫人是張家的敗類。
向野言道:「張華強,張力,把這兩個人找出來。」無論如何,都要把東子的父母救出來。
雷雨交加的夜晚,張力帶著一行人進山,扒開一堆樹枝,是一塊無字碑。
「就這裡,動作快點。」他們是一群盜墓賊,專門靠盜墓來生活。
挖墓之前,有很多儀式,這一刻的張力似乎變了一個人,很謹慎,也很沉穩。
突然,一道閃電劃過。
樹上出現一白影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「張哥,情況不妙,有鬼。」
「看花眼了,這個墓是老一輩留給我們的,今晚必須拿下。」張力能拿到這個墓的地址,還是之前在管事那拍馬屁,送了不少好酒。
必須趁著他們還沒動手之前,把這裡拿下。
「還愣著幹什麼,趕緊動手。」
張力需要錢,所以這個墓哪怕有危險,也要下。
鬼哭狼嚎聲~
挖墓的人膽子雖然很大,也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事,還沒開始,就已經鬧騰了。
張力氣的,自己動手。
剛一動手,一張鬼臉倒掛在樹上。
「啊!」
所有人嚇的往回跑,張力倒抽一口氣,掄起手中的榔頭就是打。
鬼臉馬上逃離,一切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扮鬼臉的小月捂著心口,回頭看著少主。「差點毀容,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吧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