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頭現在可沒在雞鳴山時脾氣那麼暴躁，收斂了很多，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
　　「我們能不能有一線生機，就看我們自己的造化。」毒三娘現在所走的路，都是麻姑生前告知。

　　翻山越嶺，路途艱難。

　　二丫頭心裡嘀咕著【等我研究出人體克隆，獲得重生，我一定要殺光你們，一個個都敢騎在我頭上。】

　　內心世界已經扭曲，整個人也不再是過去的二丫頭。

　　不。

　　這可能才是真正的她。

　　看到被銷毀的實驗室，池然拿起地上的碎片，從上面的數據可以看出一些問題。

　　「她不是瘋子，她就是二丫頭。」池然非常的肯定，因為瘋子研究的數據跟一般人不同，尤其是他的核算方式。

　　所以至今無人能核算出他的數據，也是有原因的。

　　向雯雯走了一圈，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。

　　「什麼瘋子，二丫頭，他們都是一類人。」對於向雯雯來說，這樣的人不配當人。「以後見到那丫頭，不能心慈手軟，她是真會演戲。」

　　聞言，池然心頭一凝，可不是嗎？二丫頭就是個戲精，連她都沒看出來。

　　「師父，你說二丫頭為何執著研究這東西？」總感覺哪裡不對勁。

　　張永恆也不是很清楚，不過瘋子為何研究他知道。

　　「王家當年攀附司家，這才跟外星人聯盟簽了合約，開始搞研究，他們提供一些核心數據。」

　　「這個我知道。」池然查到這些的時候，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「師父，你說王家滅門，可是跟這件事有關。」

　　現在想來，這裡面肯定有問題。

　　向雯雯身體一怔，想起一件事。「滅王家的人，可是我們曾外祖父，就是那個跟外星人合作的。」

　　張永恆點頭，「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，我早就懷疑這位司家曾祖有問題。」到底是戴罪立功，還是銷毀罪證。

　　誰說的清楚？

　　池然知道一些事，但不好說些什麼，畢竟沒證據。

　　「一窩賊，都一樣黑，誰也別說誰。」每次想到這些，她都覺得噁心。「師父，我這位曾外祖，真的被消滅了？」

　　「司家人是這麼說，以我對這個團隊的了解，我感覺沒那麼容易。」張永恆總覺得，司家有所隱瞞。

　　池然點了點頭，明白師父的意思。

　　「東江城最大窩點就在司家，人太多，錢又多，人脈關係都是王炸。」她不是不知道，東江城最大的BOSS是誰。「我也查了好幾次司家，能查的都在那。」

　　單單一個司家老宅，她隻走了三分之一還不到。

　　張永恆明白池然的無力，如果司家真有人暗中做這些事，會隱瞞的很好。

　　「你已經竭盡全力，做的很好。」

　　「如果做的好，清風明就不會死，剛才二哥已經給我信息，他們已經把她們三人的屍體帶回去。」池然一直不提這件事，心裡的痛說不出。

　　向雯雯愣了，完全不知道這件事。

　　「你剛才說什麼？誰死了？」

　　「清風明。」

　　「她們三個……」向雯雯瞬間眼眶紅了，心口悶疼，真的很難受。「怎麼死的？」

　　池然低著頭，無聲的落淚。

　　「是我不夠好，做的不夠，沒有保護好她們。」她太衝動，太過自負。

　　張永恆看出池然內心非常的自責，走上前拍了拍池然的肩膀。「不要自責，她們有自己的天命。」

　　「我不知道，回去該怎麼跟小月說。」池然好幾次，都想為何死的不是她，而是姐妹三人。

　　向雯雯能感受到池然的痛苦，走過去緊緊抱著。「我就說，你這一路都不太正常，我還以為你為了孟如意的死心裡難過。」

　　「去一邊，你這個親閨女都不難過，我難過個屁。」池然可受不了這些，馬上回懟。

　　「復活了，不內耗了。」向雯雯是懂，如何讓池然恢復正常。

　　張永恆剛才還在想辦法，看到池然瞬間恢復，又看了一眼妻子，這兩人真是一對活寶。

　　「不要陷入自責中，她們的死也是意外，再說誰都不想她們出事。」

　　「道理我都明白，隻是我這心裡就是……」池然嘆口氣，不知道該怎麼表達。

　　向雯雯來了句：「不甘心。」

　　「是，不甘心。」池然承認自己就是不甘心，雯雯不說出來，她還搞不明白，為何這麼糾結。「師父，為何好人活不久，那些壞人一個個卻可以長命百歲。」

　　池然明白，這是個人的因果宿命。

　　可她還是不甘心。

　　張永恆輕嘆道：「戰爭時期，多少人不到二十歲就已經喪命，他們不怕犧牲，他們用生命保衛國家。」

　　池然跟向雯雯都不懂？

　　「那些年少的烈士，他們甘心嗎？可看到和平的到來，看到祖國的繁榮昌盛，他們的英魂非常的自豪。」張永恆必須說些家國情懷的例子，有些好人隻是時間到了必須走，有些人則是為了守護和平，守護這一方寸土。

　　向雯雯畢竟是軍區大院長大，對這種事很有共鳴感。

　　「很多烈士，都沒有親人，甚至有些事一家人全部犧牲。」

　　「那個年代，滿城屠殺，能活下來的都不容易。」張永恆看著池然，不知她是否明白。

　　池然一直在琢磨師父的話，「清風明三人，是為了守住最後一道門，為了不讓變異人出去傷害百姓。」似乎明白師父的意思，無論是保衛國家，還是守住最後一道門，都是英雄。

　　「她們這一生雖然短暫，可她們卻完成了自己的使命。」張永恆看到長劍帶走司銘時，就已經明白，這三人已經以身殉道。

　　「池然，或許她們從未離開，隻是換了個方式。」張永恆的意思，已經很明確。

　　「師父，你不用安慰我。」池然隻想她們都好好活著，「我一定會剷除外星人。」

　　這次她下定決心，跟外星人鬥。

　　向雯雯瞪大眼睛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「你要剷除外星人？」

　　「他們一日不除，就會繼續禍害我們的人。」池然之前沒這個想法，是覺得不太可能。

　　張永恆感受到池然的決心很強烈，「你有這個想法，就一定會實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