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5章 司家主傻了
「那你打算叫我什麼?」郝聖潔可不會慣著池然,要說她們倆的性格,脾氣,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池然可沒想過,要管郝聖潔叫什麼。
「表嫂。」
不是嫂子,是表嫂。
郝聖潔倒抽一口涼氣,邁著步子就走。
「表嫂別急著走啊!第一次見面,起碼要給個紅包吧。」池然都急了,擡頭、看眼大哥。「還等什麼,趕緊追啊。」
向野笑道:「追表嫂,要紅包。」
「廢話,主母不給紅包,那可說不過去。」池然去司家老宅,那麼多條規矩記不住,一些福利她記得很清楚。
比如,家主大婚,是要給大家發紅包。
第一次見主母,是可以拿大紅包。
「表嫂,你可不能賴皮,司家定的那些規矩都是黑字白紙貼在牆上的。」池然才不怕丟人,要紅包不需要分場合。
要就是。
向野推著車,池然還嫌慢。
郝聖潔裝聾,走到前面,趕緊溜進廁所。
「我的小祖宗,她可真好意思。」
池然回頭看著大哥,「推我進去。」女廁所。
向野尷尬的站在那,左右看了看沒熟悉的女生。「要紅包,追到廁所不吉利吧。」
「又不是要債,怕什麼。」池然認為,該要的一定要。
「等會吧。」向野是不可能去女廁所的,站在這等著,真尷尬。「要不,我們改天。」
池然哼道:「覺得丟人是吧。」
「你不覺得丟人?」向野垂眸看著她,這姑娘還真沒臉紅,看她的氣勢,好像自己挺有面。
「唉!」池然重重嘆口氣,想說點什麼,一看左右都是人。「我還怕丟人。」
她表面淡定的,就跟沒事人一樣。
自己動了下車輪,向野察覺到了,馬上推著走。
「等家主出院,回老宅讓他們兩口子給我們補上,這紅包跑不了。」池然大聲說著,也是說給司家護衛聽。
向野好奇:「多大紅包,瞧你們都這麼期盼。」看出來了,不止池然想要紅包。
「一般都是八萬八起步。」池然小聲說道。
「八萬八。」向野聽到都驚住了,司家發個紅包都這麼大。「這麼多人,每人八萬八。」
「最少。」
池然沒拿過,隻是聽說,一旦家主結婚,大家都小富一筆。
「我明白了,家主為何遲遲不結婚,這婚一結等同於破產。」向野知道,司家有錢,但也不至於有錢到這麼任性。
八萬八的紅包,光是司家護衛少說兩百人。
還有族人,其他工種。
「晚輩能拿紅包,長輩沒有。」池然必須解釋下,這紅包可不是誰都能拿。「你算走運了,我還沒繼承家主之位,就嫁給了你。」
「什麼意思?如果你是家主,我也要給紅包。」向野就沒想過這些,聽池然說完,都覺得頭大。「我可不是入贅。」
「大哥,入贅是我拿紅包,就因為你不是入贅,所以這紅包是雙份。」池然沒說謊,那闆報上就這麼寫的。
向野一聽是雙份,很慶幸自己結婚早。
「回頭,感謝下我妹妹。」
「感謝雯雯做什麼?」
「謝謝她替我娶了你,要是娶晚了,我這點私房錢可不夠發紅包的。」向野不是摳門,而是這數額太大。
池然一聽,覺得有道理。
「結婚早,也有好處。」
夫妻達成共識,結婚早的好處就是,避開了高額紅包。
郝聖潔從廁所出來,可不敢去池然面前轉悠,這丫頭是很抹得開那張臉。
要紅包,她掙的那點錢都不夠自己花的。
「世家有什麼好,發個紅包都發不起。」郝聖潔想想都頭大,早知道婚前就跟司銘簽好協議,這紅包是不是該他拿。
司銘醒了很久,一直不說話。
傅諾檢查了幾次,都沒什麼問題。
「不會啞了吧。」
司銘看向傅諾,不是他不想說話,是一張口就頭疼。
傅諾搖了搖頭,對於司銘的情況,他也沒轍。
「要不是看在司家給了十億的份上,我真不想管你。」
司銘心裡蛐蛐【他是什麼人?司家為何會給他這麼多錢?】想到自己的傷勢,醫生怕是都沒辦法,這個人有辦法。
難道,他是傅家傳人。
除了傅家傳人,司家賬房是不會出這筆錢,一出手就是十億,這還隻是開始。
「你看我也沒用,我現在搞不定你的聲帶。」傅諾大概能猜出司銘想什麼,故意說十億,看看這位的反應。「你們家是真有錢,一出手就是十億。」
毫無波瀾。
傅諾鬱悶了,不會是傻了吧。
故意提錢,看看這個商人的內心是不是腐爛了,有沒有惡臭熏天。
商人,錢是對他們最好的試金石。
「這錢,我掙得挺容易。」傅諾自言自語,都把自己說鬱悶了,司銘就是沒反應。
沒轍,出去喘口氣。
傅諾剛出來,就看到池然跟向野。
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看到池然坐輪椅,也沒多拿個毯子。「還有,醫院的空調這麼涼,你就不能給她蓋個毛毯。」
傅諾的心思,是別人很難有的。
向野這才發現,池然的褲腿隻到膝蓋,這樣吹空調肯定不行。
「是我疏忽。」
「我就說,你這個老公當的不行。」說話間,傅諾已經從旁邊的消毒室,拿出一條毛毯。
這家醫院的重症病房,是有消毒室,裡面有生活物資。
池然聽到有人說大哥,心裡特不舒服。「我又不冷,不需要蓋。」
「你不是不冷,你是感受不到冷,現在血液循環不好,反應遲鈍。」傅諾蓋上毯子,剜了一眼池然。「還挺護犢子。」
「大哥照顧的很仔細,都不讓我下地。」池然就是不想,別人誤會大哥不盡責,在她眼裡現在的大哥已經改變很多。
不能要求太多。
向野輕輕拍了下池然的胳膊,聽到媳婦維護自己,心裡特高興。
「這次是我的疏忽,以後我會記住。」
傅諾來了句:「做一個好丈夫,才能做好一個人。」
「好。」
聽他們說話,池然無語到想吐,真是虛偽。
一名合格的軍人,不一定是一名好丈夫。
一個好人,也未必是一個好丈夫。
池然對人性,有自己的看法。「司家主怎麼樣了?」
「傻了。」傅諾脫口而出,大家都嚇壞了,他連忙解釋:「就是跟他說什麼,都沒反應。」
這跟傻子,有什麼區別。
池然心裡不安,想進去看看,她現在這個樣子是不允許進無菌室,畢竟重症監護的病房裡機器太多。
「那他什麼時候能好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