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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16章 司家主被劫持

  「這方面,我們肯定有專家。」地質局的人信誓旦旦,他們勘查大江南北,什麼場面沒見過。

  司銘也不好跟人家爭論,畢竟自己也算是『井底之蛙。』

  「行,你們叫專家。」

  先打鑽,地面打了一個大坑,挖土機開始挖。

  大家都很緊張,不知這下面到底是什麼。

  山莊的地基很深,挖了很久,深度比一般的地基還要深。

  下面埋葬著一個金屬製造的金剛杵。

  這隻是一個地方,整個山莊的地基並不是那種方方正正。

  司銘看到金剛杵,想到池然說的風水。「炸掉這裡是因為神殿的風水師設計,對我們沒什麼好處,沒想到這地基也有些門道。」

  「繼續挖,不管下了什麼,都給它挖出來。」

  連夜挖,畢竟是專業工程隊,速度超快。

  一共挖出七枚金剛杵,一千零百八枚長九寸的鋼釘,還有一些東西,壓根叫不出名字。

  中心點還挖出一個銅製的佛像。

  繼續往下,還有人的骨頭,動物的骨頭。

  司銘算是開了眼界,誰家好人蓋房子放這些東西。

  「看這這樣,這裡是不能蓋私宅了。」原本打算讓池然自己蓋個喜歡的宅院,這地基下搞成這樣,附近百裡的地氣早就被污染。

  「找個懂行的看看,總不能一直荒廢,還是要把這裡蓋起來。」博士說道。

  司銘就懂啊!

  他一直裝不懂,尤其是在外面。

  「蓋建大學。」司銘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,如果是大學會好一些。「我回去跟教育局談談,司家出資,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大學願意過來。」

  誰來這裡?

  有病吧!

  司銘腦子裡就是這麼想的,沒辦法的招數,除非放棄這裡。

  一旦放棄,地質的改變會不斷滲透,不斷擴張,到時就會有更多的問題出現。

  比如附近居住的人,會有一些精神類的疾病,剛出生的孩子容易鬧些毛病,一出生就被壓魂。

  這些還好,有些問題還是會出現。

  自閉症,抑鬱症,狂躁症,羊癲瘋等。

  一些醫學解釋不了,又治癒不了的問題一旦在一個地區爆發,附近肯定有被污染的環境。

  司銘懂,畢竟是青山門出來的人。

  但他不能說,科學無法驗證的事,說出來大多沒人會相信,除非很有智慧的人,一點就懂。

  這份責任,關係一方水土,民生,後代。

  忙到深夜,司銘準備往回走,還沒走到車子前,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。

  回頭時,什麼也沒看見。

  再次去開車門,突然被一股勁按住,想反駁時已經晚了。

  他被劫持,直接打暈帶走。

  就在司家護衛的眼皮底下,家主被劫持。

  「家主呢?」

  「剛才還在這?」

  「不是上車了嗎?」

  「車上沒人?」

  司家護衛這才發現,家主不見了。

  找了一圈,電話打不通,司家護衛這才反應過來,家主出事。

  司銘被劫持到一個山洞,光線還很亮。

  一盆水把他澆醒,慢慢偏了下頭,深呼吸。

  「司家主真夠淡定的。」閔刀語氣寡淡。

  「來之前,就已經猜到會見到你。」司銘是有預感的,所以他不是笨才被劫持,而是故意被劫持,就是為了見閔刀。

  睜開眼睛,看到閔刀,那個在他小時候,教過他武功,陪他踢球,陪他上遊樂場,保護他的叔叔。

  「閔叔,好久不見。」

  一句閔叔,似乎回到了過去。

  閔刀也沒想到,司銘會記得他,看著這個長大的家主,心裡還是挺安慰的。「你比孟老夫人預期的要優秀許多。」

  「得了吧!大姑奶這輩子最不滿意的就是我,隻要司家還有人選,家主的位置都輪不到我。」司銘是相當的有自知之明,這也是事實。

  閔刀眼底透著淩冽肅殺之氣,尤其是眉宇間,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血管要破。

  就這樣的人,也曾有過陽光的一面,也曾給過人溫暖。

  「命定的事,她選擇不了。」看著司銘,手中的刀子感覺不需要磨了。「司銘,知道我為什麼抓你過來嗎。」

  司銘當然知道,有句話說的好【父債子還,他家是,少主的債家主還。】

  「池然得罪你了。」

  「呵~你還挺聰明。」閔刀最痛恨的就是被人算計,這次竟然栽給一個丫頭。「池然可不是得罪我那麼簡單。」

  司銘嘆口氣,能說什麼。

  「她還小,不懂這些。」

  「司家少主的名聲在東江可是非常有名望。」閔刀故意不接司銘的話,什麼還小不懂,都是借口。「出手狠辣。」

  「誤會,都是誤會。她出手狠辣,她是出手很大方。」司銘心裡就是這麼想的,至於狠辣,難道遇到別人要殺她,還要把頭送上去。

  來來來~~~你來殺我,脖子洗乾淨了。

  打不過我們家小丫頭,就在背後瞎蛐蛐,她哪裡狠辣,打個人都要喘半天。

  閔刀冷笑著,走上前一把掐住司銘的肩膀,用力時直接把肩膀的關節卸掉。

  忍著痛,司銘滿頭都是冷汗。

  「一頓飯,把我的窩端了還不夠,還要假扮醫生毒殺我。」閔刀也是剛弄清楚怎麼回事,好在他的身體機能恢復的比較快,不然現在不死也被折磨的半死。

  司銘輕笑著,慢慢擡起頭,給人一種很強的破碎感。

  「你劫持孩子的時候就該想到,她會怎麼對你。」

  閔刀一聽這話更來氣了,用力掐著司銘的下顎,怒視著對方。「你的意思,是我的錯。」

  「池然這丫頭,吃軟不吃硬。你動了不該動的人,她一定會瘋,她的瘋誰都承受不了。」司銘慢悠悠地說著,絲毫不為自己的處境擔憂。

  「司銘,你在威脅我。」閔刀咬著牙,手上的力度大了些。「我這輩子,最討厭被威脅。」

  「巧了,我這輩子也最討厭被威脅。」

  司銘即使在這個處境下,依舊是一副,淡然從容的姿態。

  恰巧,這種姿態是閔刀一輩子最討厭的。【因,他無法達到。】

  「可有想過,你今天會怎麼死。」閔刀已經想了很多種方法,總覺得一刀解決太便宜司家人。「或者,我把你變成半獸人,怎麼樣。」

  閔刀一想到司家主變成半獸人,就無比的興奮。

  「司銘,你要是成為半獸人,你猜池然會不會殺你。」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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