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0章 家主跑路了
「是……」
池然能說什麼,總不能說是你妹妹,我跟你妹妹是閨蜜。
「閨蜜。」
她伸手要電話,向野黑著臉把手機給了她,卻沒走。
池然也沒接,隨手關掉。「不重要,就是一個閨蜜。」
「你不是沒朋友嗎?」向野記得很清楚,剛認識那會讓她走,她說自己沒朋友。
池然磨著牙,很想爆出口。
「我跟我閨蜜鬧掰了,手機裡的備註還沒改過來。」服了,徹底服了,這樣相處下去她能把自己的人生重寫。
向野言道:「刪了。」
「不能刪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她還欠我錢呢。」池然沒想到,大哥這麼霸道。「向野,我們談談吧。」
向野也正有此意,覺得他們之間需要好好談一次。
「我不清楚你對伴隨的標準是不是,我的世界隻能有你。」她感覺不太妙,好像他的佔有慾已經過界。
向野也意識到自己的不舒服點在哪。
「我就是不爽,不想你除了我,還有別人。」
「問題是,我也要有朋友,總不能說我的世界以後隻有你一人。」池然是很不喜歡這種感覺,想想以前他們倆的相處不要太爽好不好。
這就是人。
貪得無厭。
池然深呼吸,反省自身問題,清楚知道自己問題出在哪後,必須表達出來,不然她會爆的。
她不想傷害現在的向野,他失憶了,他的情感是非常脆弱的。
「我們不要那麼緊,稍微松點,給彼此點空間。」
向野聽她說時,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,的確他有點過激。
「抱歉,讓你不舒服了。」
感覺怪怪的,她坐了起來,拉著他的手。「你別多想,我就是想跟你長長久久的走下去,那這個長長久久是需要給彼此一些空間,還有信任。」
「我不懂,我會學。」向野反思自己,他是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,也不懂該如何處理感情問題。
池然看著大哥,瞬間心疼了。「你很好了,是我要求太多,抱抱。」
擁抱住對方,給足對方安全感。
她第一次感受到,大哥很脆弱,很沒有安全感。
「向野,我很喜歡你。」她不吝嗇自己的情感,喜歡就是喜歡。
向野的手臂收緊,呼吸有些重。「我也喜歡你。」這是他目前所有的記憶,就是喜歡她,喜歡這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女生。
池然的手機又響了。
還是那個親愛的。
向雯雯你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,不知道我跟你大哥正在談情說愛。
「接吧,可能有重要的事。」向野放開了她,起身朝書房走去。
池然拿起手機,隨手接聽。「我在談戀愛,你一遍一遍的呼叫,是有什麼重大事件。」
「是我。」司銘的手機沒電了,剛到山上,就拿雯雯的手機打電話,結果打了沒人接。
池然捂著額頭,「不是不讓你上山,你怎麼還是上了。」走的還挺快,這傢夥到底什麼意思,嫌她現在不夠忙,非要給她找點活幹。
「忙一年了,度個假怎麼了,不行嗎。」司銘可不管那些,反正這年沒家主,有少主也行。「我手機沒電了,估計也不會有人找我,你抽個時間,回去祭祖。」
「我給你買機票,你馬上回來,該你做的事你來做,我很忙。」池然可不想去司家祭祖,主要是太繁瑣了,幾天都忙不完。
司銘言道:「哼!我給你看孩子,讓你回去祭祖,你還在這嘰歪。」沒辦法時,搬齣兒子。
池然捂著額頭,還能說什麼,人家都提到了孩子。
「孩子還好吧。」
「白髮沒了,眼睛也正常了,就是皮膚有點黑。」司銘這次見到小子,覺得這小子長的還挺好看。「有點像他爹的模樣。」
池然心頭一酸,從不主動提起兒子,可她心裡不知有多想孩子。
也不知夢見了多少次。
「像誰都行,隻要他健康就好。」身為母親,她不能陪著孩子成長,心裡是有愧疚的。「我去司家,找誰。」
「他們會找你。」司銘笑了,聽到池然這麼說,他就放心了。「姜成跟方寧都在東江,司南也在,有事你找他們。」
池然掛了電話,想到今年過年,頭大。
次日一早,向野穿戴好準備去上班,臨走時跟她擁抱,親吻。
「中午我回不來,你自己叫外賣。」
「嗯。」
池然假裝沒什麼精神,把向野送出門,馬上來了精神頭。
換一身衣服,把頭髮紮起,口罩帽子都拿好。
下樓,上車,直奔司家老宅。
「家主走的太突然,很多事還沒處理。」司南一早就在樓下等,怕影響少主,就發了暗號。
池然看到暗號,一直等向野上班。
「我晚上必須提早回來,你幫我看著點時間。」她怕自己忙起來,又忘了回家。
司南點頭,調了鬧鐘。
回到司家老宅,真的是祭祖是一年一度的大事。
就說摺疊金元寶,不能用機械半成品,必須手工摺疊。
供天的跟供奉祖先的還不一樣。
問題是,家主每年都要折三萬個。
池然一聽這數字,都要瘋了,難怪家主過年要跑路,就這活她也想跑。
「少主,時間不多,你最好是快一點。」司南也佩服家主,一直拖今年的任務,結果是早就想好了讓少主回來幹。
還說什麼,這活女孩子更適合。
池然算了下,一天她疊一萬個才行。
「家主每年都要幹這麼。」
「一年一次,是最低標準。」司南說完,朝外面走去,他也有自己的活要幹。
大家族每年祭祖都很重視,也有自己的規矩。
司家的規矩就是,家主要疊三萬個金元寶,還要舉行祭祀。
大概了解完,池然也想跑路。
疊吧!
人生路,總要走一遭。
屋內的暖氣燒的很熱,之前司銘被孟老夫人處罰的時候,這裡連個火盆都沒有,屋內就跟冰窖一樣。
聽說,家主那段日子天天疊金元寶,手都凍了。
池然猜測,那時候隱忍的司家主怕是早就想好了,這輩子都不會在幹這個。
「少主,喝點湯。」
二丫頭從外面進來,看到少主忙著疊金元寶,想到了在島上時,少主發喪的事。
「少主,你不會又要給向野燒錢吧。」
「他沒死,不用燒。」池然被二丫頭逗笑了,想起在島上的那段日子,恍如前世。「二丫頭,你說我要不要給你主人燒點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