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2章 我的命,夠硬
「師父,大巫一日不出,你我就一日有風險。」池然靠近師父時,眼底透著光,要不說年輕就是好。
無論前路有多困難,從不認輸。
無論敵人是誰,絕不認輸。
池然天生的反骨,越戳越勇。「師父,我不信你會甘心,就這樣放任她繼續害人。」那敗壞的都是王家陰德,繼續下去,王家老祖宗可不止要下十八層地獄。
張永恆早就想除掉大巫,一直忍著,是為了大局。
承認,他身上少了池然身上的那股勁,不怕輸,不認輸的勁。
「你老公還沒走遠。」
「管他呢。」池然壓根沒放在眼裡,知道向野有本事,可人家是七局的人,不能帶著她。「他有組織,我們有家族,我們自己人一樣的。」
張永恆明白徒弟的意思,如果真要去,必須有充分的準備。
「傅明燁的人不好對付,他們有武器。」
「師父是慫了。」
「池然。」
「司家主,你什麼意思?」跟師父說不通,她是真鬱悶。
池然轉向一旁的司家主,總不能連司家主都不想出戰。
司銘嘆口氣,這事不處理是真不行。
「有什麼計劃。」
「就搞大巫。」池然嘴角傾斜,雖然不知傅明燁的實力到底有多厲害,目前他們的能力肯定打不過人家。
大巫不同,大巫是東江人,又是邪修。
搞她容易。
司銘皺著眉,要說搞大巫,還真沒什麼頭緒。
「怎麼搞?」
「她怎麼搞我們的,我們就怎麼搞她。」池然相信,用敵人的魔法打敗敵人,一定是最爽的反擊方式。
司銘是覺得可行,可怎麼搞呢?
「我們又不會黑魔法。」
「容易啊!」
池然別的不行,學壞那叫一個,無師自通。
先去了王家墓地,已經滿山都是荒草。
司家護衛親自除草,然後放鞭炮。
下面一堆一千萬個金元寶。
「王家老祖宗,我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,你們也看到了,我那個姑姥姥王道煙竟坑自家子孫。」池然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。
張永恆寫了一份單子,全是王家子孫被王道煙坑害的。
「老祖宗,你看看你們這,百年無人祭祀。都因為這個王道煙,要不是她把子孫都坑死了,也不至於讓王家斷了香火。」
池然一邊哭,一邊說,金元寶開始燒。
十萬就很大一堆了,一千萬場面非常大,關鍵是還有別的祭祀用品。
王家祖先喜歡牌面,那就擺上。
從下午三點,燒到第二天早上。
所有人,灰頭土臉地從山上下來,一開始有些不順,後面越來越順利。
一個晚上,王道煙被醫生用了兩次電擊心臟復甦,本來醒了,一句話沒說又暈了過去。
「情況不太對,大巫的魂好像不在。」暗巫一察覺後,馬上找靈石,開始幫大巫招魂。
這裡是東江,黑魔法在這根本沒用。
一道天雷,直接把靈石破碎。
暗巫們嚇壞了。
大巫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,好像在承受酷刑,疼的她喊不出來。
天亮時,還沒結束。
池然找來了東江所有神婆,就一件事,找到大巫。
神婆拿錢辦事,一聽是王家的邪修,一開始不想參與。
司銘出面後,她們紛紛加入這個小隊。
「他們在麗水華庭。」
位置鎖定,池然跟張永恆分兩隊,她帶能打的去抓人,張永恆帶著神婆在布陣。
他們發現,麗水華庭外很大的能量場,這個能量場張永恆很熟悉。
池然站在麗水華庭樓下時,特意給傅明燁打了一通電話。
「把大巫交給我。」
「池然,你不該來。」傅明燁剛上完葯,傷口很深,看到池然的電話都沒猶豫,因為有人說,她來了。
「沒什麼該來不該來,要不咱倆見面談談。」池然電話裡的邀請,是很有誠意的。「如果不談,那我就直接上去了。」
「我下來。」
傅明燁不想繼續糾纏,也不想打,因為他們現在需要調整。
下樓,看到池然,他無奈的嘆口氣。
「喝點什麼?」
「不喝了。」池然看著附近的環境,這裡還真是不錯。「你在這裡買的房子?」
傅明燁沒說話,知道池然關心的不是這些,也知道她不想說這些。
「大巫,不可能讓你帶走。」
「那你知道,大巫是什麼人嗎?」池然抿嘴笑著,面色平靜如水,與其他人見傅明燁的狀態完全不同。
傅明燁很享受,因為池然把他當普通人對待,他們之間沒有高低貴賤之分。
「知道。」
「既然知道,就該把她交給我,你是世界首富,我相信你應該比誰都清楚,落葉歸根的道理。」池然不說大巫的罪,畢竟對方跟大巫是同流合污。
傅明燁輕笑道:「落葉歸根。」
「她是東江人,她違背了天道,祖訓,國法,人道主義,連她的心都已經爛透了。」池然氣勢強悍,絲毫不給傅明燁反駁的機會。
「如今,她回到東江,按照東江民俗,她定是走不了的。」
池然信誓旦旦的說著,看著傅明燁沒有絲毫的動容,心裡有些沒底。
這人可真淡定,不愧是世界首富。
傅明燁沉思片刻,言道:「可我要是能帶走她呢?」
「那你就是東江人的敵人。」池然料到他會這麼說,早已想好了說辭。「傅明燁,你知道東江城的故事嗎?」
「聽過一些。」傅明燁心裡也沒底,因為大巫現在的情況,就跟垂死的老人一樣,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沒命。
池然深吸一口氣,講故事【拖延時間。】
「東江城在高緯度就是一個字,沒有這座城市,用他們的話說,這裡就是靈界的九區。」
她聽過這些傳說,畢竟寫小說的,會忍不住收集一些雜文野說。
「知道。」傅明燁可是聖殿裡的人,怎會不知道另一個維度的事。「我還知道,在這裡能拿到什麼,靠的都是自己的本事。」
聞言,池然心頭一緊,看著傅明燁已經想到了他要做的事。「你說的沒錯,在這裡想要拿到什麼,靠的是自己的本事。」
目光相對,她笑了。
「可還有一句話,能不能拿到,還要看命。」
傅明燁淡淡的笑著,就喜歡池然這股勁,不服輸,哪怕自己身在沼澤中,也會另闢新徑。
「我的命,夠硬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