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0章 大姨可能被利用
池然打開東江城所有財閥的名單,能入孟如意的眼,估計跟司家不相上下。
這幾年,隨著孟氏集團破產,被查了很多人。
「跟孟家有關的,都被查過。」池然翻看資料,這些人怎麼看都有點辣眼睛。「我大姨的品味,應該沒這麼差勁。」
翻一圈,找不到。
「不一定就是東江人,或許是外地人。」太古認為,這條線可以擴展一些。
池然言道:「之前我也這麼想過,所有透露出消息,這個人都是東江城的人。」
「名人,或者當官的。」太古也在翻看,沒任何印象。
「不一定就是當官的,我大姨可看不上鐵飯碗。」她對孟如意有些了解,看過孟如意的日記本。
「那個人很有錢,而且這個錢還很乾凈。」
池然正在琢磨,是一點提醒都沒有,看來連老祖宗都摸不準是誰。
「藏的這麼好,有點玄學本事。」
不然,怎麼解釋?
「玄學。」太古的手停在平闆上,有個人長的還不錯。「你看看這個人。」
池然拿過來,看到某教堂的神父,長相非常的優雅貴氣,一直在做慈善。
「他是神父。」
「不僅是神父,還是某慈善會的會長,這個人有自己的信徒,慈善做的很好,知名度非常高。」
太古看著,覺得這個人挺有錢,人還很帥。
就是——
「我是不是想多了,他可是個大善人。」
池然看著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「最好的偽裝,就是大善人。」
「你真懷疑他。」太古就是覺得這個人比較貼合,沒想那麼多。「沒有證據,可不能隨便動他,這個人信徒非常多。」
池然明白,動這樣的人,不容易。
「有目標就行,我們留意下他的事。」
太古點頭,順手把有關這個神父的宣傳資料找出來。
「規模還挺大。」
「有錢。」
池然盯上的,就是錢財。
「我就看到,他滿身的金錢味,沒看到神父的光。」她看人,一直都是戴著有色眼鏡。
隻看錢。
太古習慣了。
「你分析問題,別總盯著錢。」
「錢財是每個人心中無法填補的窟窿,就算破了財關的人,也需要錢。」池然從不覺得,愛財有什麼不好。
問題在於,君子取財有道。
她承認,自己從來不是什麼君子,說的好聽點,江洋大盜。
太古看了一段視頻,傳播教會的法度有點熟悉。
「我怎麼感覺他的配方,跟神殿很像。」
「神父嗎。」池然隨口一說,兩人同時看對方一眼。「不會吧。」
太古猶豫了片刻,「要不,把這個人的信息發給首領,反正他閑著沒事。」讓首領去接觸,最合適不過。
「我也是這麼想的。」池然想找個合適的人,想了一圈誰合適呢?
誰也不合適。
傅明燁雖然破產,可他畢竟是首領,世界首富就算沒錢,也比一般人有錢。
「發給他,讓他去接觸這個人。」
池然跟太古想到一起去了。
傅明燁最近是挺清閑,沒事看書,學著做美食。
收到信息,隻是看了一眼。
「你們倆吃飽撐的,讓我去結識他。」傅明燁可不想出去,誰都不想認識。
池然發語音「不是吃飽撐的,是覺得你最合適,這個人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。」
「是你們要找的人,不是我們。」傅明燁不參與任何事,不過也知道池然最近的情況。「你就直接點,為什麼要查他?」
「這個人可能是孟如意背後的東家,我必須儘快查清楚,如果不是我就要找別的可疑目標。」池然沒有十足的把握,隻是覺得這個人比較貼合。
傅明燁放下手機,一直在澆花。
心卻在這件事上。
「行。」過了一會兒,他回複信息。
池然知道,傅明燁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。
實則,傅明燁隻是想知道,當年是誰安排孟如意去的摩特家族,誰要吞掉摩特家族。
這絕對是個圈套。
太古這麼熱衷,也是有這個原因。
不過這次,他不打算隱瞞池然。
「孟如意當年是跟簡娜一起,我們都以為簡娜推薦的,實則她們的關係沒那麼好。」太古也是到了東江城,慢慢才知道簡娜的事。
池然都忘了這個人。
「簡娜,就是摩特家族的總管事。」記得那個人,很癲狂。「她應該知道,孟如意背後這個人吧?」
太古搖頭:「應該不知道,我覺得孟如意就是利用了簡娜的關係,讓我們以為她是簡娜推薦的。」
「你的意思,我大姨是故意隱瞞了自己身份。」
池然都快搞糊塗了。
不過事情也越來越清楚。
「簡娜早已跟東江財閥搞在一起,她會不知道我大姨的事?」池然不太信,可這個簡娜從來沒提過那個人。
這有點……
搞不明白。
「等等!」
池然有點頭暈。
很多事開始混亂。
她必須清醒一些。
「簡娜跟司家有些淵源,她曾說是她誘導我大姨殺了向國華祭祀那口井,打算放出黑龍。」池然都快搞混了,事情太多。
太古定了下神,「好像是有這麼回事。」還是要問下首領,畢竟總管的事他沒太關注。
池然蹙眉,「可是我大姨認為,自己跟向國華在一起是他們的設計,導緻她懷孕也是他們的意思,逼迫她跟向國華結婚。」這裡面跟簡娜有多少關係?
聽池然分析完,太古意識到,這簡娜絕對沒那麼簡單。
「你的意思,簡娜其實是頂罪,她在保護那個人。」太古心頭一凝,這背後藏著多少陰謀詭計。
池然眉頭緊鎖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「我怎麼覺得,我大姨被人利用了。」
「感情利用。」太古也有這種感覺,不知道方向對不對。「不管怎麼說,要找到這個人。」
池然言道:「我申請下,咱們去見見這位簡娜。」
「她沒死嗎?」太古收到的消息,這個人已經死了。
池然輕嘆道:「那次逃亡是被擊中,不過人沒死,精神不太正常,一直在秘密治療中。」知道的人不多,她也是聽郝聖潔說過。
「能不能見到,不一定。」她不確定,能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