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3章 何貴一家的身份
向野馬上來了精神,捂著手上的針坐起來,調整下坐姿,免得回血。
「我也認識?誰?」
司銘不屑地看了向野一眼,「就不告訴你。」幼稚到讓人無語。
「不說拉倒。」向野也不追問,既然認識,早晚會見面。「你們司家人才輩出,大舟山的事最好是收著點,免得惹上麻煩。」
司銘也想讓司家退出,他管的著嗎?
回頭看一眼向野,別提有多憋屈。
【你媳婦聽我的才怪。】
不過這件事,他真要問問,拿著手機朝外走去,知道向野聽力好,去老張病房說。
隔著一層樓,聽力再好也沒用。
就是故意避開向野。
向野一眼看穿,有點惱火。「什麼大事還背著我,真是要命。我難道不是你們司家人,我媳婦可是你們司家少主,好歹我也算個贅婿吧。」
就沒這麼憋屈過。
司家人向野非常尊敬,但——很多事,都不會告訴他。
邊界感把握的非常準。
換個人,比如張永恆,司家人對他是一點隱瞞沒有,基本什麼事都會跟老張說一聲。
追妻根源,是跟池然有關。
池然正在跟族長彙報半獸人的事,還有大舟山著火的山脈,拍攝所有視頻放完。
族長臉色沉重,這絕對是地脈已經打開。
「地墓被封印後,四神獸分別鎮壓四方,那四個方位便是地脈。」族長之前都沒跟池然說太多,半獸人已經出來,有必要說一下何貴一家的事。
族長拿出一文件袋,裡面裝著何貴祖上的事。
「何家是鎮守大舟山的守山人,他們家族的血脈就是四神獸的後裔,這些年司家一直秘密保護他們的身份,還是被人發現,全家被滅口。」說到這,族長深感痛惜。
池然這才知道,何貴一家的重要性。
「難怪他們對我那麼好,原來他們跟司家淵源這麼深。」她心裡很難過,畢竟何家對她是真的好。
族長又拿出另外三個袋子,其中一個便是向家的。
「南山向家,也是四神獸的後裔。」這是極其關鍵的事,族長決定讓池然知道。「之前孟如意用向國華獻祭黑龍,也是為了打通地脈。」
「打通地脈?」
池然現在對這個地脈,有些興趣。
族長解釋:「地脈,就是四神獸的元神所化,化身於山脈中,滋養萬物,萬物則化身地脈鎮守一方,壓制地墓。」
「大舟山被破壞,就等同於地脈被破壞。」池然說到這,心裡咯噔一下。「所以後院的井才會出問題。」
「是。」
族長基本可以確定,這跟大舟山有關。
「如果他們在大舟山飼養了半獸人,就說明他們早就對大舟山動手。」池然心裡壓抑著,這是布置了多久的局。「所以,殺了何家人,放火燒山,用何家獻祭,破壞地脈。」
基本就是這樣,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這時,司銘打來電話。
池然不想接,誰知電話一個接著一個。
「家主,我們在開會。」
「這麼晚了開什麼會。」司銘聽上去語氣很淡定,實則已經一手掐腰,一手拿著手機,在張永恆病床前走來走去。「向野剛回來,那嘚瑟勁,說什麼我們司家請了高人,在大舟山抓到了半獸人。」
電話裡,聒噪的聲音,令池然很煩。
「我抓的。」池然嘆口氣,知道司家主的意思。「你就好好養身體,家裡的事我會看著辦。」
司銘一聽不樂意了。
「你看著辦,意思是不需要我了唄。」
「要不你回來,我走。」池然態度也不好,對於司銘的話她是聽進去了。「看你歲數也不小了,讓你好好養傷,也是我這個妹妹對你的關照,你可別不知好歹。」
司銘被說的很無語。
「你的意思,我老了唄。」
「中年男子,還未育。」池然精準吐槽,自從回來都沒看到方寧。「我問你,我家方寧是不是被你氣跑了。」
這事別人真不知道,隻有司銘知道。
司銘就知道騙不過池然,沒錯他是故意把人氣跑的,誰讓郝聖潔沒事就催生,還給他們下藥。
「我是已婚人士,她未婚又是我前任,天天在我家不好吧。」
「哎呀!我們司家主也知道自己是已婚人士,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生個娃,再怎麼說咱們司家也需要人傳宗接代吧。」池然的話,正中族長的意思。
族長都催煩了。
「我就不該給你打這個電話。」司銘還不樂意了。
族長伸手拿過池然的手機,「池然說的沒錯,你也老大不小了,抓緊生。」
司銘尷尬。
「我不說了。」
「那行,說說司殿,他那個外面的女人確定懷孕,人也失蹤了。」族長私下派人找了很久,沒有蕭紅的消息。
司銘都忘了這茬,又是個讓人頭疼的事。
他這不是想生的,一天到晚催生。人家想生的,還要背著司家生。
「她還能去哪?讓司殿自己找。」司銘確定,蕭紅的去向,司殿一定知道。
族長就不愛聽家主這麼說話,「司殿這次犯的錯大了,家法已經處置不了他,我打算把他送進去。」族規,司殿根本不怕。
「你看著辦。」司銘完全沒有一點想法,現在腦子裡全是半獸人的事。「向野說,回來的路上有半獸人攔車,找他談判。」
說了一堆廢話,最後這一句,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。
池然連忙拿過手機,「向野沒事吧。」她跟半獸人交過手,知道他們的本事。
「他……他應該沒事吧。」司銘故意的。
「別繞彎子,半獸人的戰鬥力非常強,我們在大舟山遇到了五個,要不是有太古,我們肯定回不來。」池然很擔心向野,本來就病著,又遇到半獸人。
司銘乾咳兩聲,「好像傷的不輕,反正他習慣了,現在也是個沒媳婦的人,對生死看得開。」這可不僅僅是故意,還有點小抱負。
「他受傷了。」池然心頭一緊,見到向野就煩躁,聽他受傷心裡又著急。「嚴重嗎?」
「好像挺嚴重。」
「司家主,什麼叫好像,你們不是在一起嗎。」池然覺得不對勁,司銘為何說話吞吞吐吐。「你又在騙我。」
非常肯定,司銘在說謊。
「信不信由你,反正半獸人跟他見面了,要求他放了同伴,他沒答應。」司銘說到這,便掛了電話。
回頭看著窗外。
剛才是錯覺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