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2章 神女像塌陷
池然也沒想到會做到這一步,那隻感染病毒的眼睛是能看到神鬼,這也是她第一次正面與閔月華相見。
「你是閔月華。」
閔月華點了點頭,看了一圈。「早年這裡不是這樣,是因為要壓制我的元神才把這裡變成了如今的模樣。」
「那個,閔月華先祖,我能問你個問題嗎?」池然是有點懵,感覺眼前這一切都不太現實。「他們說我是你的轉世,是真的嗎?」
她們長的一樣。
「我們是同一個元神,也算我的轉世,也不算。」閔月華最初也以為池然是她的轉世,收集元神碎片後才知道,池然隻是元神碎片的轉世。
而她也是一樣。
池然大緻明白怎麼回事,對她來說這些都不重要。
「那為何,司井跟閔思思也跟我有關。」說實話,輪迴這種事,至今誰說的清楚。
閔月華言道:「我被壓制後,她們因為是我的血脈也會受到影響,為了救我用盡了所有方法。」
「這麼說,閔思思騙黑龍獻祭,也是為了救你。」池然可記得,那個畫像上的人。
「那孩子不如姐姐聰明,黑龍本是我的護法,她以為隻要將黑龍獻祭就會換回我的自由。」閔月華感嘆道。
池然聽的有點懵,反正說到底沒有對錯,隻是立場不同。
「是誰把你壓在地墓下面的?」
閔月華深呼吸,想起那個人至今都能感受到那無盡的恐懼。
「你知道我們這個星球有兩個,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。」
這個,池然還真知道。
「開普勒,地球孿生兄弟。」看過新聞,知道這件事。
閔月華不知道叫什麼名字,隻是知道那個星球的人來到這裡,想要複製他們這裡的一切。
「他來自那個星球,卻不是人類的樣子,為了偽裝自己便戴著人皮面具。」閔月華說到這裡,緩緩低下頭。「我揭穿了他的身份,也遭受了他的報復。」
「那地墓下面的人面樹跟他有什麼關係?」池然問道。
閔月華言道:「人面樹就是他留下的殘魂,他想在這片土地繁殖,想要永存。」
池然聽完,大概明白怎麼回事。
「那現在,我該怎麼做?」
「我也不清楚該怎麼做才能消滅他,因為他的繁殖能力超快,人的貪慾就是他的養分。」閔月華說到這裡時,已經快支撐不住。
池然看出來了,拿著扇子。
「你還是進來休息吧。」
「多謝。」
閔月華不需要回池然的身體裡修養,已經化形的她寄居在自己的法器中便可。
「池然,要找回所有元神碎片。」
這是最後一句話。
池然沒有答應,因為找這東西是要看機緣的。
這間屋子所有的靈氣都已經消失,她朝外走去。
外面的人也在找她。
「池然,你去哪了。」郝聖潔找了一圈,還以為池然丟了。「他們在三樓,讓你過去。」
池然點了下頭,沒有跟郝聖潔提閔月華的事。
「剛才地震你知道嗎?」郝聖潔問道。
「是地震嗎?」池然佯裝出一副不清楚的樣子,心裡嘀咕著【那可不是地震。】不敢說的原因,不清楚閔月華說的事到底是真是假。
還有,她把那屋子的畫像都燒了。
有沒有惹禍?
回到三樓大廳,所有人都在。
傅明燁讓人準備了一些食物,不過沒人想吃,這裡的東西看著……說不出的感覺。
「你們怎麼都在這?」池然還以為,大家分頭行動,看來隻有她在行動。
太古言道:「剛才地震的時候,神女像下沉。」把所有人叫過來,也是商議下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「神女像千年來紋絲不動,突然塌陷十分詭異。」傅明燁是擔心,大家分散會遇到什麼邪門的事。「神殿雖說清理過,我也無法保證這裡是安全的。」
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確。
向野明白傅明燁的擔憂,「接下來的行動要紮堆,我們不能分散。」說話時看著池然,分明就是針對她。
「知道了,我不亂跑,我聽從你們的安排。」池然看了下時間,過的還真快。「你們都有什麼發現?」
看大家的反應,不會吧!
都沒收穫。
向野看了三個小時的壁畫,一點沒頭暈,收穫挺多。
「名單我都錄了下來,回去確定下身份。」真沒想到,會在這找到,「四樓的壁畫跟敦煌壁畫很像,我看不出什麼意思。」
「四樓的壁畫講的是因果。」太古言道。
向野又道:「那些動物的眼睛,怎麼蒙住了。」
「沒有吧。」太古記得,動物的眼睛沒有被蒙住,聽向野說完出去看一眼。「誰改的?把所有動物的眼睛都改了。」
池然乾咳兩聲,慢慢舉手。
「我看它們太兇了,我就隨手改了下。」
「你改了壁畫。」向野錯愣。
傅明燁單手撫著額頭,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,這姑娘是一分鐘不搗亂就得改姓。
太古不明白,池然為什麼要畫眼睛。
「你畫它們幹什麼?」
「我就是覺得吧!那個眼睛挺賊的,看著一點都不可愛。」池然就是這麼想的,現在多好看。「師父教我的那點本事還可以,你們可以去看看,改的非常可愛。」
郝聖潔憋著笑,實在沒忍住。「這時候,你也沒忘了把你師父擱進去。」
「事實如此,我畫畫的技術本來就是師父教的。」池然小聲嘀咕著,不知道會不會被說。「就改了眼睛。」
太古站在那半天,本來想說幾句,想想還是算了。「因緣際會,這神殿的法陣就被你那幾筆給破了。」
「啊!」池然頗為驚訝,自己怎麼就破了神殿的法陣。「你的意思,我那幾筆就破了法陣。」
不可能吧!
我這麼厲害,我怎麼不知道。
傅明燁言道:「郝聖潔,你試試你的術法。」
郝聖潔一擡手便感覺氣流運轉,「可以用,沒有被壓制。」回頭看著池然,佩服的豎起大拇指。
「壁畫能看的人不多,能改的人從未出現過。」傅明燁早就聽殿主說過,壁畫藏著機關,至於是什麼無人得知。
太古輕笑道:「天選之人,走到哪都開外掛,我早就習慣了。」這種事,池然能做出來,不足為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