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禁止離婚!閃婚大哥後很上頭

第1620章 知道他是首領

  司銘沒說話,腦子裡全是大巫跟摩特家族首領的事,他們下一步肯定是暗殺。

  隻要他跟池然,現在多了一個郝聖潔,隻要不死他們就沒機會。

  「我能出去嗎?」突然開口說話,司銘是想轉到普通病房,這裡真的不是人住的地方。

  傅諾言道:「觀察下,應該沒問題。」

  外面,張永恆跟在大和尚身邊。

  「師父,司銘的情況還好吧。」

  「基本沒什麼事。」大和尚不便多說什麼。「你說的那個人我查了,他是摩特家族首領。」

  「首領。」張永恆有些意外,還以為是摩特家族什麼重要人物。「首領親自來東江。」

  大和尚嘆口氣,看著外面的天氣,他也有、五六年沒來東江城。

  「這座城市百年一劫,眼看期限已到。」

  百年一大劫,三十年一小劫。

  「師父,摩特家族首領偽裝成傅家人,他是想進入司家老宅,可他卻不知司家跟傅家的關係。」張永恆分析整件事,漏洞百出。

  「還有,司銘知道他是傅家後人,從見面就沒搭理過人家,甚至都沒搭茬。」

  張永恆深吸一口氣,這裡面的事,還真看不透。

  「是不是傅家後人,並不是說他自己說是才是,一定是家主受難時傅家後人出手相救,隻有這位才會被司家認可。」大和尚說完,回頭看了眼那位傅家後人。

  「就像現在,即使這位傅家傳人不承認自己是傅家後人,他卻擔負著責任,把司銘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」

  這才是,兩家族簽訂的契約。

  「多謝師父開解。」張永恆被一些小事困在那,聽師父說完,馬上就釋然了。「傅崖看到,會很欣慰。」

  「幾代人鋪墊的路,傅家這小子雖然吃了不少苦頭,經歷生死關後大運開啟,以後他會是司家的貴人。」

  大和尚說完,便離開了醫院。

  司銘轉到了普通病房,能夠呼吸到新鮮的空氣,讓他瞬間覺得人生還有盼頭。

  「家主,聽說你傻了。」池然一進屋,開口就是這句。

  「不至於傻到把錢都給你。」司銘回懟時,看了眼跟進來的人。「你們先出去,我有事跟池然談。」

  跟進來的人。

  向野,張永恆,郝聖潔。

  三人轉身朝外走去。

  司銘還不能起床,不過他躺在床上就能看到窗外。

  「計劃算失敗吧。」他是把自己當誘餌,最後搭進去兩條人命,自己差點栽了。

  池然安慰道:「也不算失敗,就是代價太沉重。」

  「兩條人命。」司銘表面沒事,心裡非常的難受。「車禍司機有問題?」

  這件事,隻有池然跟司銘知道,執行人都是他們聯繫的。

  池然言道:「司家的兒子被人綁架,威脅他一定要撞飛你的車,那天去接你的律師並不是我們安排的那位。」司家的律師很多,各個都是精英骨幹。

  「什麼意思?」司銘就沒想過,律師也會有問題。

  「我黑了那個律師的賬戶,發現一些他與摩特家族聯繫的證據。」這些事,池然沒跟任何人說,也都是偷偷的用手機,用筆記本電腦。

  上廁所的時候幹,不讓大哥看見。

  司銘明白了,律師去保釋他就是個行事,那天談到地下古墓的事,他也沒多想,就說了一些。

  「難怪會問我古墓的事。」

  「人家問你就說,那我問你,你怎麼不說。」池然的刁鑽,是習慣,不分場合。

  司銘嘆口氣:「我當時就想著,都是自家人,也就沒想那麼多。」

  「哦,那你的意思,我是外人唄。」池然找茬。

  「你那張嘴,我怕告訴你太多,你到處說。」司銘太了解池然,指不定就被人家的美色所迷,什麼都能說出去。

  池然一點不生氣,太清楚自己這張嘴。

  「我也性情中人。」

  「四肢發達,頭腦簡單。」司銘想到這些,都擔心司家以後的情況。「你就沒發現,那個人有問題?」

  第一次見面,司銘就覺得不對勁。

  池然詫異道:「你早就知道傅明燁有問題?」

  「不然呢!誰家兒子用爹的名字。」司銘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,就已經對這個人的身份產生質疑。

  傅明燁夫婦被害這件事他是知道的。

  「那你不早點說,害的我們跟這個大魔頭吃吃喝喝好幾天。」池然想到,自己請客花費的錢,瞬間就心疼了。

  司銘哼了聲,能說什麼。

  「我看你們跟人家打的挺火熱,好吃好喝,還不人家安排到家裡住。」所以,他馬上下令,司家老宅謝客。

  池然指著床上躺著的人,要說司銘實際歲數還真不大,整天混的跟老古董一樣。

  「你真是,老謀深算。」

  「用詞不對。」

  「我是學渣。」池然磨著牙,想到被傅明燁白吃白喝白住了那麼多天,回頭還坑害他們。

  這口氣……

  反正咽不下去。

  司銘問道:「可有這個人的消息?」

  「說是回國了,我估計是知道自己身份暴露,找個地方躲起來了。」池然握拳頭,恨不得親自去把人找出來。

  起碼,先把夥食費,住宿費,還有喝咖啡錢的付了吧。

  即使是東江首富,潛意識中的摳門是改變不了的。

  現在,池然還不知道傅明燁是首領,師父還沒說。

  要是知道……

  估計她腦子裡隻會有一件事,就是掏空首領的家底。

  「以後,要自己留個心眼,不是什麼人都能往家裡領。」司銘苦口婆心,既像父親,又像兄長。

  池然點了下頭,別的人話可以不聽,司銘的話不敢不聽。

  「麻姑來過,好像被奪舍了。」

  聞言,司銘心頭一緊,麻姑看著是個不重要的老太太,司銘清楚麻姑隱藏的身份。

  「有沒有事?」

  「看著沒什麼事,估計她心裡也不好過。」池然能理解,要強了一輩子,最後被自己討厭的事纏上。「我打算,去山水山莊一趟。」

  總覺得那地方,有點事。

  不去,心裡總惦記。

  司銘黑著臉,牙疼。

  「你是看我還活著,自己想去送命。」誰不知道,山水山莊是孟老爺子的地盤。「目前,我們倆的情況非常不樂觀,敵在暗,我們在明。」

  池然一聽,完了!

  「那你的意思,我們就在這等著敵人上門。」真有意思,他們也不是傻子,怎會主動送上門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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