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2章 戰淩一直都知道
小月喊出名字時,空氣像是被輕輕戳破一層薄冰。
花園裡的身影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,隻是一個側臉就足夠壓的人心裡發沉。
池然也追了出來,看到了戰淩。
「來了,為何不露面。」她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幾分幽冷。
戰淩緩緩側過臉,日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,卻照不進眼底那片深沉。
遠遠相望。
說不出的一種痛。
「淩哥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。」池然感覺不太對勁,戰淩的性格一旦做了決定,是不會再來打擾她們。
戰淩沒有說話,隻是看了一眼他們,尤其是看小月的眼神,不太一樣。
小月就這樣站著,沒有往前一步,是知道她與戰淩的關係再也回不到以前。
最初做選擇的時候,從未想過有一天要面對這個問題。
「少主,我跟他談談。」小月感覺,有事。
「你小心點。」
池然提醒小月,也是怕她受欺負。
小月點了下頭,直接朝前走去,看著一直不走的人,她猜想是在等她過去。
臨近時,看著多日不見的戰淩,他老了許多。
「最近在忙些什麼?」
「我來找樣東西。」戰淩沒想到,東西沒找到,還被她們發現。
小月圍著戰淩走一圈,認真的打量著他,「找戒指,那個跟八大庫有關的戒指。」看著戰淩的表情,算是猜對了。
「戒指我給了池然,可最近這戒指好像在別人手上。」戰淩也是來確定下,是不是他給出的那個戒指,看到她們找不到,估計就是那個。
「別人?誰?」
小月靠近一些,見戰淩不說話,很惱火。
「我智商沒那麼高,你說話別總說一半讓我猜,我猜不到。」小月是有些氣惱的,主要是懶得動腦子。
戰淩看著小月,已經很久沒這麼看她。
「二丫頭。」
「誰?」
「二丫頭,就是跟著郝大隊的那個傻姑娘,我看到她手上戴著那戒指。」戰淩覺得奇怪,昨晚喝了點酒,然後忍不住給小月打電話,說了一些話。
是想提醒小月八大庫的事。
實則是指戒指。
小月怎麼都沒想到,有關二丫頭的消息竟是從戰淩口中得知。
「你知道二丫頭現在是什麼身份嗎?」
「一直都知道。」戰淩斬釘截鐵地語氣,已經說明一件事。
小月楞了下,往後退兩步。「從一開始你接觸我們,就是為了保護二丫頭,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二丫頭的事。」
戰淩不否認,可也因為一些事改變了最初的計劃。
「我以為義母的計劃已經失敗,沒人會啟動這個計劃,我便想著從此做個好人,也挺好。」
「戰淩,你的演技是真不錯。」小月是真的有點難過,心口隱隱作痛。「幸虧我沒愛上你,不然現在我豈不是,很可笑。」
說出這句話時,小月緊握雙拳,已經快爆炸了【胸口悶悶的,好生氣。】
戰淩知道自己不對,也不奢求原諒,畢竟從一開始就不是一路人。
「你的選擇沒錯,我的確不是個良人。」
小月咬著牙,直接朝戰淩揮拳。「就你這樣的,就是欠揍。」忍不了,真的忍不了一點。
戰淩硬生生挨了這一拳,就沒想過要跟小月動手。
「冷靜點。」
「老娘冷靜不了。」小月緊接著擡腿就是一腳,管那麼多,先打了再說。
遠處的池然捂著額頭,嘆口氣。
「月姐這脾氣,也不知道像誰。」池然算是服了,怎麼就打了起來。
清,過來了,也是聽到有動靜。
「還能像誰。」
那眼神……
池然明白了。
「我不至於這麼火爆吧。」
「差不多,大王不說小王。」清,就算是給留面子了,公認的小月跟少主脾氣相投。
為何?
一路人。
脾氣都不好。
一言不合就開打。
不然,池然出去,總喜歡叫上小月。
因為不需要廢話。
清,「戰淩來幹什麼?」這麼好的天,看他們打架,感覺差點什麼。
拿出對講機,告訴園林師傅,把公園的水龍頭全部打開。
一個按鈕搞定。
花園裡噴灑的水龍頭就像下雨一樣。
「這才對路。」清,很滿意。
池然完全不理解,看著在水中打架的人,畫面感還挺美。
「挺有想法。」
「他們總要打一場才痛快,不管是小月還是戰淩,都憋的太久。」清,是知道這個兩個人情況。
愛來的太快,去的也快。
分手也沒有正式告別。
兩個人心裡都有一股氣。
池然這才明白,不過看著他們打的那樣,不像是在發洩。
「我感覺,有事。」
「是打的挺狠。」清拿著對講機,讓師傅關水龍頭。
她們跑過去時,小月從地上爬起來。
「誰放的水,不知道地滑啊。」剛才,摔了好幾腳。
戰淩看著走來的人,不多說什麼,轉身就走。
「少主,不能讓他走,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騙我們的。」小月可咽不下這口氣,當初要不是她看上戰淩,也不會讓他那麼快加入這個大家庭。
池然看了一眼戰淩,不管是不是欺騙,有些事她知道,是真的。
「讓他走。」
戰淩停下腳步,看了眼池然。
「他們一直在找向野,小心點。」
留下這句話,就走了。
池然愣了下,找向野?
這人說話還真是,說一半留一半。
小月爬起來,有些狼狽。「他一直都清楚二丫頭的事,最近看到二丫頭戴著戒指,就是他給你的那個,覺得奇怪,就來這看看。」
「戒指在二丫頭手上。」池然滿臉震驚,想了下,這戒指到底什麼時候到了二丫頭手上。「我不記得,給過她。」
清,站在一旁。
「二丫頭之前來過家裡,去過你書房,我也沒留意她幹了什麼。」
「難怪。」
池然嘆口氣,如果是這樣便說的通。
「少主,這個戰淩是否還能相信。」清,問道。
小月來了句:「不能信,他是叛徒。」
「有些複雜,我猜他自己也不清楚。」池然能感覺到戰淩的那種無奈,似乎一直被什麼牽著走。「他就是個提線木偶,沒有自由權。」
「能怪誰。」小月嘀咕著。
池然想到戰淩臨走時說的那句話,又想到以前蔣俊峰一直想要抽取向野的基因。
這些,有關聯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