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4章 她懷疑驗血
池然真想不出她與孟茹之間還有什麼糾纏不清的事,這女人是瘋了不成?
「起訴原因是什麼?」
「遺產分割。」小月跟管家簡單聊了下,孟茹也不知從哪掙來的遺產繼承書,非要池然分她一半產業。「她手上有一份遺產繼承書,針對孟家老宅來的。」
「孟家老宅。」池然已經把老宅分配出去,酒店都要開業了,現在來要房子。「她手上的遺產繼承書是誰給的?」
小月言道:「目前還不清楚,跟她一起回來的律師團隊非常厲害,是專門負責這種遺產繼承的案子。」
「那她想要拿回去多少?」池然對繼承的這一塊手比較松,就沒有核算過自己有多少資產。
「從她的訴訟中,孟家老宅要拿回去一半,古董街的房產要拿回去,還有一些古董名畫,珠寶。」小月想想都頭疼,她們幾個都不擅長這些。「少主,要不跟司家主說一聲,讓那邊的律師幫忙處理。」
池然現在也沒別的辦法,「我給司家主打電話。」拉上窗簾後,她的心情非常糟糕。
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先捋順下孟茹起訴的事。
說到底,都是錢多惹的禍。
「起訴我。」
不是錢多少的問題,想想都來氣。
池然撥通司銘電話的時候也沒看幾點,剛要睡覺的司銘看到電話號碼,大概知道池然找他什麼事。
不接電話,回複信息【明天說。】
這頭,池然睡不著了。
「我這麼大的事,明天說。」再次撥打,對方關機。
池然握著拳頭,知道司家主是故意的,就是不想讓她打擾他的好事。
「司家主最近有點奇怪?」
她撥通方寧的電話,側面打聽下他們最近的發展。
誰知,方寧來了一句:「我跟他早就分手了,再說他現在對我也是愛搭不理的。」好像換了個人一樣,過去那種眼神,那種熱情都已經不在。
「過了新鮮勁?」池然了解男女關係,過了熱戀期都會又一段時間的倦怠期,這時候很容易吵架,包容心比較好的,就會平淡的度過。
方寧不覺得是過了新鮮勁,對待這段感情她一直是付出型。
「從一開始,他心裡的那個人就不是我。」
「麥田已經死了,再說他跟麥田就是一種假象。」池然可不認為,家主跟麥田會合適,雖然家主暗戀人家很多年。「他見過那麼多優秀的女生,為何會對麥田感興趣?他就是自我的一種催眠。」
方寧聽池然說完,忍不住想笑。
「你把家主說成什麼了,他那麼聰明,怎會不清楚自己喜歡的人是誰。」
「這個,你還真別說,越聰明的人,往往在感情上就沒那麼聰明。」池然說的時候,完全沒有把自己代入。
方寧來了句:「你的意思,你在感情上也沒那麼聰明。」
「我……我不聰明嗎?」池然想想,自己挺聰明的。
方寧調侃道:「聰明,你還跟向野。」
「向野多好,他雖然霸道了些,雖然那什麼了些,但是人長得帥,關鍵是向家家風好,我沒有婆媳煩惱。」池然一直認為,自己這段婚姻最成功的就是,婆媳關係。
「也對。」方寧還真沒想過這些,都說結婚是兩個人的事,真正過日子總歸逃不過婆家,娘家。
「所以,你要是覺得司銘還行,真的要主動出擊,這麼好的男人要是真跑了,不好找。」池然並不知道,司銘已經結婚的事。
方寧也不知道。
「司家規矩那麼多,我可不想過去被管著,再說要是結婚就要政審,司銘他會不會配合?」
人不怕查,隻是司家的規矩,不準身份信息外露。
尤其是家主。
池然還真沒考慮過這些,隻是覺得方寧跟司銘還是挺好。
「司家家主政審是麻煩了些,如果你們是真愛,我相信他會配合。」
「算了吧!我可不想挑戰他的底線,現在這樣也挺好。」方寧想過的日子很簡單,隻是想有份穩定的工作,有個家。
池然跟方寧閑聊了一會兒,包括孩子的現狀,不知幾點睡著的,等她醒來時外面就很吵。
拉開窗簾,看著外面熱鬧的場面。
「故意氣我呢。」明知道她不能出去,還一堆人在院子裡喝茶聊天,他們就生怕我閉關的日子太無聊是吧。
咣咣~
池然敲了幾下窗戶,喊道:「小點聲,我還在睡覺。」說完,拉上窗簾。
院子裡的人都回頭看著,他們也是故意的,就怕池然一個人悶著瞎想。
「都幾點了還睡,早上體溫多少?」向雯雯走到門口,大聲喊著,裡面沒回應。「池然要量體溫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池然拿起床頭的體溫計,她是一點感覺沒有,根本不用量好不好。
「三十六度七。」多正常的體溫,壓根就不會有事。
沒過一會兒,防疫科的人來抽血化驗,詢問了一些情況。
池然就問一句:「這個超級病毒有傳播嗎?」
「目前沒有。」工作人員回道。
池然是有點不耐煩了,但是她不能對工作人員甩臉子,配合完,吃過飯,下午看書。
向野送點水果過來,打開門。「要不開門透透氣。」感覺屋內很悶,這樣也不行。
「快別透氣了,免得病毒飛出去,傳染給你們。」池然那話裡話外都帶著悶氣,明顯是不高興。
向野愣了下,如果還聽不出她在生氣,那真是……
「誰惹你生氣了。」
「沒人惹我,就是我覺得吧!這病毒,為何專挑我一人。」池然是覺得這事太巧了,有點巧的過頭。「有沒有想過,我的血抽走會做些什麼?」
這方面她很有經驗,擡頭看著門口的向野,見他還沒明白。
「對牛彈琴,算了。」
「你是懷疑防疫科的人?」向野並不認為防疫科的人會有問題,再說化驗結果若是沒事,她就不用繼續隔離。
池然話裡話外,夾槍帶炮。
「我沒有懷疑任何人,我隻是不高興,純粹的不高興。」發發小脾氣總行吧!
不知為何,腦子裡出現一個聲音【矯情,作妖,真作。】
搞毛線!
在自己男人面前,還不能作了!!!
真是……【廣大姐妹,你要是對自己男人不作,那就等著小三作吧!男人都好這口。】
池然指著門口:「趕緊把門關上。」【我怎麼回事?神經分裂嗎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