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1章 克隆人背鍋
「我沒胡鬧,我能找到郝大隊。」池然非常堅定,不管如何她都要上來,無論是誰都阻攔不住她的路。
向野眼神灼灼地盯著她,臉色緊繃,很擔心她會倒下。
「你知道自己差點死掉嗎。」
「大哥,我死了不止一次,我清楚自己的情況。」池然沉默數秒才開口,也是看出向野是真的擔心她。
如果是以前的性子,定會一句話懟回去。
向野往前走幾步,本能的想要去拉池然的手,臨近時停下腳步,手停在半空中。
差點忘了他們不能觸碰,會導電。
「聽話,回去休息。」他的嗓音略略沙啞,這些日子一直在尋找郝聖潔,不眠不休。
池然看了眼平闆電腦,無人機已經鎖定一個墓穴。
「這地方可以去看看。」她把平闆電腦遞過去時,怕導電,轉手給了旁邊的葉可。
葉可看出是要交給向野,就轉手交給向野。
向野看到是一個墓穴,詫異道:「這是墓。」隨後,想到什麼,直接帶人朝山谷走去。
「還算聰明。」池然一開始也是這麼想,無人機被她設定了一些功能,如果有洞穴就會鎖定。「方圓百裡都沒個村莊,怎麼會有墓穴。」
她也是突然想通,所以肯定這個墓穴有問題。
看他們已經下去,池然擡頭看著大風車。
畫面差不多,角度不對。
「跟我走。」她帶著姜成跟葉可朝另外的一條路走去,一路直下。
山路非常難走,沒走多遠,池然就已經氣喘籲籲,滿頭大汗。
這時,從另外一個入口,司北冥跟太古也爬了上來,還有清風明三個人。
「少主,小月先不上來,她要等阿聰他們。」清,上來後,看到少主臉色不好。「少主,你沒事吧。」
池然氣喘籲籲,突然就很虛弱,摸了摸很酸的位置,是傷口。
「沒多大事。」擡頭看向太古,「你感覺怎麼樣?」
「好很多。」太古服用了藥丸後,已經感覺不到疼痛,起碼自己可以支撐現在這身子骨。
「把葯給我一顆。」她雖然用了轉移術,不知道能穩定多久,還是吃顆藥丸把握些。
服用藥後,胃很難受。
池然隻是聽傅諾說過這個葯,沒吃過,不知道會有副作用。
「這玩意……」是真疼。
司北冥不懂醫術,對這個葯隻是聽說過,非特殊情況司家護衛不能使用。
「少主,要不吃點東西。」
「不用,吃不下。」池然疼的抽筋,額頭出了很多冷汗。
她已經這麼疼了。
被轉移的一方,上吐下瀉。
傅明燁虛弱無力,就說了一句:「懷孕是不是也這樣。」
陪同的五號完全傻眼了。
「要不去醫院,你這樣吐下去,真的會出事。」五號畢竟不算人,沒見過有人生病。
傅明燁一把拉住五號的胳膊,心裡很清楚肯定是池然搞的鬼。
「不用去,我能扛住。」看著五號的眼神,完全把對池然的恨全部轉移到了五號身上。
五號心想【可別就這麼掛了,萬一真出事,二百億去哪整。】
「傅明燁,我對你是真心的。」這時候表白,會不會讓他心動。
「可我隻喜歡向野。」傅明燁猴精一個,知道五號的心思。「很抱歉,我對女人真的沒想法。」
五號的臉色非常難看,心裡罵道【有病,女人不喜歡,喜歡男人。】
「向野有什麼好的。」
「他長在了我的心坎上。」傅明燁忍著痛,說出這番話時自己都覺得噁心。「你不知道,為了追他,我是煞費苦心。」
五號聽著,噁心。
「他不會跟你在一起。」
「我相信,他會被我的真誠感動。」傅明燁這番話,先把自己感動了。「早晚的事,身為朋友,你可別壞我的好事。」
五號啞口無言,怎麼就成了她會破壞人家的好事。
「那你讓我跟向野離婚,給他二十億,我圖什麼。」五號也不傻,總要有所圖。「我怎麼覺得你在耍我,搶了我男人,還分毛不給我。
傅明燁乾咳兩聲,疼到吐血。
「我都這樣了,你怎麼忍心跟我算這筆賬。」
五號看到後,掏出手機。
「馬上送你去醫院。」
「讓傅諾來就行,我不用去醫院。」傅明燁可不想去醫院,抽血檢查也查不出問題,白抽那麼多血。
關鍵是,醫院管的太嚴。
五號拿傅明燁的手機聯繫傅諾,自己的手機沒有傅諾的聯繫方式。
沒多一會兒,傅諾氣沖沖的來了,一進屋就沖著五號罵一通。
「你去司家老宅葯庫了。」
五號傻眼了。
「沒有。」
「還嘴硬,我剛從葯庫回來,就是你回去把我的葯都拿走了,你是真行。」傅諾特意問了庫管,真的是克隆人。
庫管非常肯定的告訴傅諾,就是克隆人,他們攔不住。
五號委屈巴巴地說:「我一直守著傅明燁,哪裡也沒去。」怎麼可能是她,難道是六號。
這次出行,米老闆派了五號跟六號,一個負責主內,一個負責主外,同時行動。
傅諾指著五號,罵罵咧咧地說:「裝,你繼續裝。」
「什麼葯?」傅明燁猜測,是池然拿走的,庫管可能是認錯人了。「很貴重嗎?」
「非常貴重,花錢都買不到。」
傅諾很生氣,看了眼傅明燁的情況。「不對啊!你不是已經好了,怎麼又傷成這樣。」
看臉色,傷的不輕。
號脈。
「躺著吧。」擼起傅明燁的衣袖,看到靈契的符印,什麼都明白了。
【好啊!池然,你是真厲害,轉移術跟誰學的,這麼狠。】
五號被冤枉了,很委屈,也不敢說話。
傅諾給傅明燁紮了幾針,先穩住氣脈,保證五臟六腑不受損傷。
「沒什麼大礙,好好休息。」
「他是什麼情況?」五號小心翼翼的詢問。
「作的。」
傅諾能說什麼,一肚子氣。
五號不敢多問一句。
傅諾開了葯,交給五號去熬,屋內隻剩下他跟傅明燁時,指著傅明燁。
「池然那傢夥,真行啊!」
「你們司家事,我管不著。」傅明燁更乾脆。
傅諾氣的牙疼,「疼死你活該。」這種轉移,可不是一般人能施展的術法。「她是怎麼轉移到你這的?」
非常好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