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0章 大哥要被逼瘋了
池然看到木箱子顯然一愣,這箱子怎麼會在這裡?
「送你箱子的人拿走了那壇酒。」阿泰起身朝外走去,已經沒有必要跟池然繼續掰扯,出門後看了一眼葉可。
「以後想找我,直接電話聯繫,不用那麼浪費。」意思說,花錢的事。
葉可抿了下唇,花錢是為了讓他的人閉嘴。
「你的人不一定聽你話,再說你這眼線也多。」
「我看,你是錢多。」阿泰懶得理會,揮了揮手離開了包間。
池然打開木箱,裡面全是爸爸的東西,這箱子為何會在這裡。
「我爸的箱子不是一直放在……」她放在哪裡了?拿出手機想聯繫成哥時,想起家裡著火的事。「真夠狠的。」
池然已經明白,之前那個小區著火,就是樸鈞的意思,就是那時候他把箱子拿走的。
從酒吧出來已經很晚了。
此行也不算沒有收穫,回頭看了一眼酒吧的招牌。
「明天找人打聽下,這酒吧的老闆是誰。」
「少主,我們好像被跟蹤了。」剛上車,清便說道。
池然一愣,這麼晚了誰跟蹤她們。「看清楚是誰嗎?」
「應該是向野的車。」
「把車停下,你們先回去。」池然猜測,大哥是跟了出來。
下車後,她直接往後走,東子看到後馬上停車。
就這樣,她打開車門,直接上車。
「回碧海園。」
碧海園是老破小,向野的家。
向野坐在車上沒說話,從她上車那一刻起,便知道這丫頭要開炮。
到家後,大門一關。
「大半夜你不睡覺,跟著我做什麼。」池然憋了一路,不回司銘的私宅,是怕吵架被師父抓包。
她可不敢惹師父。
向野脫掉外套,剛剛也下車去查看,知道那個廢棄的酒吧裡並不簡單。
「怎麼不說說,你半夜不睡覺跑出去見誰?」
「我見誰關你什麼事。」池然覺得好笑,白天還跟她上演柔弱不能受刺激,晚上就玩跟蹤。「向野,我說過我有我的事,請你不要幹涉。」
向野往前一步,黝黑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,一步步靠近,池然莫名的心虛,往後退了幾步。
「你要幹什麼?」
「說,你去見了誰?」他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,隻是一個側臉便認出了那個人是誰,記得沒錯那人曾經跟池然有過一段曖昧。
池然咬著嘴唇,感覺這架勢……
「你管我……」她還沒說完,唇就被封住。
向野就算受了刺激,就算忘記她,可是看到跟她有關的人,一些破碎的畫面就會重組,然後他的腦子裡全是她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。
那感覺很鬧心,讓他很不舒服。
「法律上,我們還是夫妻,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。」
「呵~就算是夫妻又怎麼了,我跟誰見面那是我的自由。」池然非常惱火,這人還沒記起她,就開始鬧著吃醋。
不對,他為何吃醋?
「不是,我見誰了,你這麼酸。」
「我不知道他是誰,但是我知道你們在一起過,就因為這個原因,他暗殺過我幾次。」向野把這段記憶給鏈接起來,有點出錯,但是剛好彌補了當時他不知道的內情。
池然心頭一緊,大哥什麼都知道,一直都知道阿泰暗殺他的事。
「那什麼,我跟阿泰不是那種關係。」
「不是哪種關係。」
「就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」
「哼~還真會狡辯,他看你眼神不單純,你看他也不幹凈。」向野低吼時,直接將她抵在了屋門上。
池然就沒想過,大哥會說出這種話。
直男方式,攻擊力的確夠強。
「我看他是不幹凈,但不是你以為的那種。」她極力挽回些,搞不明白何時在大哥心裡埋下了這顆地雷。
向野低頭時,慢慢靠近,鼻息間是彼此的呼吸。
「如果我沒記錯,你說過,等我死了就跟他。」
聞言,池然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大哥會說出這句話。
天殺的,誰傳出的謠言。
「我沒說過吧。」是有這麼回事,但是她沒這麼說過。
向野咬著牙,清冷的笑著:「你說過,隻要我死了,就跟他。」不知哪來的信息,他就這麼認定。
池然都懵了,感覺大哥不太對勁,這樣僵持下去可不是辦法。
「那時候我以為你死了,我隻說過等三年後,我會跟他在一起。」
「呵~那還不是一個意思。」向野更加惱火了,瞳孔都漸漸變了色,似乎在喧囂著內心的不滿,憤怒,還有那狂熱的嫉妒。
池然無語了,這要怎麼解釋。「大哥,我那時候真的萬念俱灰,我就是隨口一說。」
「萬念俱灰,還能跟老情人許下承諾,所以我活著妨礙到你們了是吧。」向野的偏執來的有點猛,完全不走心。
可他不知,那背後操控他意識的人正得意中。
池然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,不過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。「對,你妨礙我找人了。所以,你要是不死,咱倆就把婚離了,別妨礙我找人。」
靠~
老娘說什麼都不信,乾脆啥也別解釋。
向野頭嗡的一下,與她之前談離婚時聲音,畫面在拼湊,強有力的正在衝擊他的松果體。
背後操控的人感應到不對勁,馬上加大力度。
兩股力量拉扯下,向野感覺自己要瘋了,這絕對是精神分裂症,是個人都能被整瘋。
到底什麼是真,什麼是假,甚至連自己的情緒也受到了影響。
他低頭時,臉上露出痛苦的樣子。
池然不經意的看到了,她本想逃離的,可見大哥這麼難受一時懵了,想起師父的警告。
靠~
大哥,你可別又被刺激了,我可擔不起這責任。
「向野,你沒事吧。」她的手下意識的托起他的臉,目光相對時她心頭一緊,這樣的他從未見過。「你怎麼了?」
池然有那麼一點害怕,大哥不會被搞瘋了吧。
「你到底,愛過我嗎。」他的聲音在顫抖。
如果依她的性子,肯定會說出違心的話。
不知怎麼回事,此刻她腦子裡全是師父的訓誡。
師父說過,向野肩負很多責任,之前查的案子,還有他再查的案子,如果記憶被更改就會被壞人利用。
不行,她接受不了大哥成為壞蛋。
不就是一句話嗎?
「我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