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1章 大哥被當成賊
向野收到信息後,馬上往回趕,不覺得妹妹會欺負池然,著急回去的原因,這是池然第一次主動跟他撒嬌。
必須回去。
看了眼時間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,今天會議開的比較長。
他看著家裡都關了燈,估計大家都已經睡下,密碼鎖按完之後沒打開,裡面已經反鎖。
這怎麼辦?
翻牆進去,一樓的窗戶肯定不行,二樓有個陽台是開著的。
剛好是池然的房間,他直接從旁邊的三角牆壁往上攀爬,對於當兵的人來說,這就是小兒科。
一分鐘不到,向野成功進了屋,還沒來及開燈,迎面一個枕頭。
天太黑了,根本看不清對方是誰。
池然迷迷糊糊感覺有人進來,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扔枕頭,然後朝對方攻擊。
捉賊任務還沒忘,她必須把這個賊拿下。
向野還沒站穩,直接一個掃狼腿,還未開口說話樓下傳來打鬥聲。
「等你很久了。」小月的聲音。
奇怪的是,樓下也沒開燈,都是摸著黑打。
能不能打到對方,全靠感覺。
池然一聽,這還有同夥,掀起被子一撩,直接蓋住了向野的頭,快速的撲過去,狠狠的壓住對方。
向野很想說話,可他沒機會。
一頓打,感覺差不多了,繼續這樣悶著估計都能把人悶死。
池然跳下床,拍了拍手,打開房門。「樓上也抓了一個。」
這時,樓下的賊已經被拿下。
六個女人抓一個賊。
客廳的燈亮了。
「怎麼上樓的?」向雯雯擡頭看著二樓,滿臉詫異。「賊呢?」
「賊……」池然指了下身後,轉身時看到走出來的人,想說的話全都咽了回去。
怎麼是大哥?
向野沒有被悶死,就是被打了一頓,尤其是這臉,明顯是挨了幾拳頭。
關鍵是,池然看著瘦弱,拳頭很有力氣。
「大哥,你沒事吧?」向雯雯看到大哥從二樓出來,這樣子八成是被當成了賊。「都怪這個賊人,為了來偷東西,把咱家電閘拉了。」
剛剛,幾個人圍攻賊人的時候,向雯雯去修電閘。
向野看向角落,家裡進賊可不是小事。「他不是司家人嗎?」見過,一眼就認出來了,上次去司家老宅救走池然那次,這個人也在不遠處。
當時沒多想,以為是司家的傭人。
「大哥,你認識他。」
走過去,再次確定,是那個人。
「他來這做什麼?」向野目光狠厲,與生俱來的正氣透著一股威嚴,令人畏懼,尤其是壞人,多看一眼都怕被看出自己的罪惡。
向雯雯言道:「他是來偷贓款的,這人是司家的內鬼。」今晚來偷泡麵箱子的人,一定是內鬼,司家主臨走時就這麼說的。
「司家內鬼。」向野覺得有意思,不免想到池然那次要投井的事。「跟司家主說一聲,這個人我帶走了。」
「哥,這是人家的家事。」向雯雯趕緊攔著,畢竟司家是有自己的規矩。「那個,我們收了兩百萬的辛苦費。」
意思,這賊她們要交給司家主,人家給錢了。
向野想到樓上池然打他時嘀咕的那些話,原來是在抓賊。
「跟司家主說一聲,我剛好有個案子跟這個人有關,等我審完了,就給他送回去。」今晚也不想留在家裡睡覺,被打一頓心裡憋得慌。
向野一把將賊拉了起來,眼神中透著殺意。「你最好給我老實點,咱們好好合作。」
合作什麼?
賊人沒懂。
半小時後,懂了。
「我真不知道那天的事。」賊人是司家傭人的兒子,一直在司家老宅,平時很努力,可自己那點工資真不夠幹什麼。
關鍵是,最近半年迷戀上了六合彩。
賭,隻有輸。
向野單獨審訊,也不管現在是幾點。「那天早上雨很大,其他人都沒起床,你卻站在那,一直看著你們少主發瘋。」
「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那天我在值班,我沒看見少主。」
「司徒海。」向野看過檔案,知道這個人姓司徒,不過在司家,姓司徒的也很多。「他們都叫你海哥,而你的年齡在老宅是最小的。」
「向先生,我有權保持沉默,你的問題我回答不了。」司徒海今晚就是去拿泡麵箱,那不是他的錢,他是替人去拿,辛苦費十萬。
「那你今晚,去那裡做什麼?」
「哪裡啊?」
「司銘的私宅。」
「我是司家人,去私宅拿點東西,那不是很正常的事。」司徒海輕笑著,對於向野這一套他並不怕。「已經很晚了,我要睡覺,有事明天等我的律師來再說。」
向野被擺了一道,看著絲毫不在乎的司徒海,他慢慢起身走了過去。
「困了。」
「是。」
「好啊!那就換個地方。」向野拉著人去了冰庫,打開門直接把人扔了進去,然後他拿過一件軍大衣穿上,走進去裡面不是存放東西的冰庫,而是審犯人的冰庫。
「我們七局這樣的地方有很多,專治各種疑難雜症。」
司徒海一進來就凍的不行,關鍵是他穿著半截袖。
「你們這是暴力執法。」
「執法?你以為這裡是警局,司徒海這裡不是任何法制部門,這裡是七局。」向野輕蔑的笑著,知道這個人肯定知道七局。「方寧在你們司家待過,你應該對七局不陌生吧。」
七局,又稱棋局。
進入者,就是一場博弈。
司徒海顫抖著說:「你不是已經失憶了,離開了七局。」外面人都這麼說,向野因為重創失憶,現在已經無法勝任七局的工作。
向野言道:「看來,你對我挺了解。」消息放出去了這麼久,總算有點回饋。「我是失憶了,但不等於我的智商受損。」
「你……你這麼做,不怕我告你。」司徒海已經凍的全身發抖。
向野就跟沒事人一樣,軍大衣都是特製,穿上去特別的暖和。
「告唄!反正我失憶了,腦子有病,告我,大不了我就提供一份,重創後遺症,精神分裂。」他不輕不重的語速,已經擊垮了對方的底線。「我再問你,那天早上的事,跟你到底有沒有關係。」
司徒海顫抖著說:「出去說。」都到這一步了,再不交代他會死在這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