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4章 值班的兩口子
「米老闆的情緒受人面樹的影響?」池然還真沒想到,他們會有這種關聯。
「我猜,有一定關係。」張永恆也不隻是猜測,也有自己的推斷。「東瀛老道雖然被判刑,但他在裡面可不安生。」
向野點了下頭,「看管人員反應,一到晚上鬼哭狼嚎。」完全就跟瘋子一樣。
「不是鬼哭狼嚎,是在召喚。」張永恆基本可以確定,是召喚。「這幾天我有關注晚上的天象,後天是血月。」
「對啊,我都忘了,後天是血月。」司銘也看過天氣,知道血月的事。「是不是要注意點什麼?」
張永恆用一雙很無奈的眼神看著司銘。
「好歹,你也是青山門的人,就一點常識沒有。」
司銘卻說:「我那點常識用處不大,沒你懂的多。」實則是,自己太懶,不太學習。
「東瀛老道如果每天晚上都在鬼哭狼嚎,就是在召喚地靈,血月當晚一定會掀起一場風暴。」張永恆就是擔心,那些靈格很高的孩子,會因此受到幹擾。
生病,發燒,嘔吐,甚至心律不齊。
去醫院就是病毒感染。
實則就是被靈幹擾。
池然喝著茶,想到東瀛老道那天被抓的時候,發瘋的一面。「如何破解他的邪術?」
「正面硬剛沒用。」張永恆很清楚,那玩意不好對付。
「如果我們幹擾他呢?」池然提出建議,見大家都看她,緩緩說道:「比如說,他在鬼哭狼嚎的時候,我們就在他面前歡歌載舞。」
「熬鷹。」
司銘一聽就明白,大半夜的不睡覺,一起熬唄。
「總不能讓他的計劃得逞,這事我去做。」池然對這種事最有興趣,搞破壞絕對沒有人比她厲害。
於是,晚上向野特意安排了一下。
池然易容成唱戲的,還帶了幾個會唱戲的人。
就在東瀛老道狼嚎時,突然就開嗓唱戲。
敲鑼打鼓。
東瀛老道直接傻眼了。
什麼情況?
池然那裝扮,比女鬼還嚇人,直接閃現在東瀛老道面前。
唱完後,圍著東瀛老道轉一圈,走人。
東瀛老道完全沒反應過來,等人都走了以後捂著心口。「出現幻覺了嗎?」
以為自己是看錯了,這裡怎麼可能有唱戲的。
過了一會兒,繼續他的鬼哭狼嚎。
剛開嗓子沒兩分鐘,又出現了西遊記中的師徒四人。
進去演一出後,豬八戒那肥頭大耳的樣子有點瘮人。
靠近東瀛老道,嘿嘿笑著。
就這樣三個小時過去。
東瀛老道臉色蒼白,完全接受不了眼前看到的一切,這是出現了幻覺,還是自己快死了,竟然能看到唐僧師徒。
臨近天亮時,東瀛老道試圖再次鬼哭狼嚎。
一陣刺耳的聲音,把他嚇的半死。
那聲音就跟電鑽在耳朵裡死勁一樣。
一晚上他啥也沒做成,熬成了兩個黑眼圈。
配合演戲的人都是七局特異組,他們佩服地朝池然豎起大拇指。
白天也不讓東瀛老道睡覺,一會兒來個人看他,一會兒又有事找他詢問。
總之這一天,也不能補覺。
總算熬到天黑,東瀛老道莫名的有點害怕了。
感覺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,坐在那後背都發涼。
等他準備好,開始狼嚎的時候,等了等,沒反應,那就繼續狼嚎。
誰知,突然放進來一群狼狗,對著他一直狼嚎。
就這樣沖著他嗷嗷一晚上。
血月這日,郝聖潔安排特異組的一些精英看管,也準備好了應對東瀛老道發狂的法器。
那股力量就在他身體裡周旋,半天也燃不起來。
東瀛老道就跟霜打的茄子,壓根提不起精神頭,身體非常難受,全身骨頭都疼。
心率過快,心臟還疼。
原本計劃,血月召喚地靈把自己救出去。
現在,他隻想睡覺,睜著眼睛躺在那,根本睡不著。
「折騰不起來了。」從監控裡看出,東瀛老道已經筋疲力盡。
「不能輕視,必須時刻警惕,這個人太狡猾。」向野說道。
杜宇明白向野的意思,可現在他們也不能做別的。「這兩天已經折騰的夠嗆,繼續下去會被投訴。」
他們是不能虐待犯人。
「過了今晚再說。」向野明白杜宇的意思,如果出了人命,他們是要負責的。
血月。
整個城市都陷入了一種陰森恐怖的氣息中。
今晚,街上沒人。
東江城的人很信玄學,他們知道是血月,早早回家休息,絕對不會出門溜達。
不怕死的人,估計就是池然了。
「都回家睡覺,非要我出來巡邏。」她坐在司家老宅門口,今晚是司銘安排她值班。
身為少主……
「我現在也不是司家少主,為什麼還要我值班?」她就不明白,自己怎麼就那麼聽話,司銘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。
司家老宅每天都有人值班,特殊日子會安排特殊人值班。
過年,家主值班。
這種血月,會安排一些特殊命格的人值班。
池然今晚就被安排值班,特意給自己準備了宵夜,小零食。
陪同她值班的人還沒到。
「不是說兩個人嗎?」池然都在這半天了,也沒看到今晚陪同一起值班的人。「不會是在忽悠我吧。」
她嘆口氣,要是今晚就她一個人,回頭讓司銘給她發個大紅包。
就在這時,一輛皮卡車停在門口。
向野來了。
「大哥,你來幹什麼?」池然有些納悶,這個點大哥來這?找我?「我今晚值班,沒空陪你。」
向野走過來坐下,「司銘讓我來值班。」看了眼池然,見她滿臉驚訝的樣子。「不用太吃驚,他開的條件很好。」
「給你多錢?」池然是真沒想到,司銘那隻老狐狸竟然安排他們兩口子值班,這是一家錢請兩個人。
「他沒說給錢。」向野言道。
池然一拍大腿,很激動。「人家值班,一晚上一千塊,咱倆不能也隻給一千吧。」
「他說,允許我以後住在司家祠堂。」向野覺得這個條件不錯,省著以後池然往司家祠堂跑,他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池然眨了眨眼睛,回頭看著司家祠堂。
「就這鬼地方,你以後來這住?有病吧!有錢不要,你來這住。」她連連搖頭,完全不理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