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3章 她想攻島
向野聽出她聲音不對,繼續追問肯定會惹毛她,想想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屋內安靜了。
池然還是睡不著,翻來覆去,身體也很乏累,腦子卻格外的清醒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房間門再次被打開,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,她睜開眼睛時向野已經走了過來。
「給你煲了點粥,要不要喝點。」
「誰煲的?」池然是有點餓,要是師父煲的粥就勉強喝點,也不這張嘴怎麼回事,越來越挑剔。
向野言道:「我煲的。」
「你煲的啊!」池然微微挑眉,很明顯是在懷疑這碗粥味道如何。「你煮麵挺好吃,煲的粥我好像沒怎麼喝過。」
「喝吧!不會比我煮的面差。」向野拿著勺子,看著她坐了起來,直接把勺子遞到嘴邊。
被喂的池然愣了下,勺子都到了嘴邊,不喝似乎也不好。
喝一口後,感覺還真不錯。
「還行。」
「能入你的口嗎。」向野看出來了,這丫頭就是挑嘴,沒別的毛病。
池然伸手想拿過碗和勺子,打算自己喝。
結果,被拒絕了。
「我來。」
向野一勺一勺的喂著,見她吃的還可以,心裡總算踏實許多。
「以後不能不吃飯,就算沒胃口也要少吃點,先把脾胃養好。」他聽張永恆說,池然脾胃很差,現在年輕沒事,等過了三十五身體各項指標下降後,就會很麻煩。
池然對吃飯真是,興趣不大,除非餓了。
「幾點了。」
「八點多。」
「你先休息,我還有事。」池然不想跟大哥單獨相處,拉開被子直接下床,速度很快,拖鞋都沒穿好。
向野皺著眉頭,這麼晚了火急火燎的,是有什麼大事?
池然跑出去後,捂著心口,剛才被大哥喂粥真的有被撩到,這個老男人手段真高明,跟誰學的。
「葉可,那個箱子呢?」
「書房。」
池然直接去了書房,看著熟悉的木箱子心裡沉甸甸的,樸鈞把這箱子留給她什麼意思?
是在告訴她,他的身份。
打開木箱子,看到裡面的東西,原封未動。
其實,箱子裡也沒什麼重要的東西,都是她爹那點破玩意。
「樸鈞拿著酒去了風骨島。」
去風骨島的消息是從樸鈞助理那得知,拿著藥酒是阿泰說的。
所以,樸鈞拿著藥酒去風骨島是為了瘋子?還是為了那所謂的實驗計劃。
池然胸口悶悶的,感覺被這些事壓的喘不過氣來,把東西翻了下,裡面有個日記本,是上次在樸鈞二樓書房看過的那一本。
這個是後放進去的,之前沒有。
打開日記本,看到第一行字便是。
我是誰?
「有意思,寫小說呢?」她繼續翻看,這麼看吧也沒什麼特殊意義,都是一些日常瑣碎的記錄,日期是……「我上小學前半年。」
也就是,假父母替換的那半年。
樸鈞的第一句話便是『我是誰?我來自哪裡?』
後面的日記都很散碎,說不好他是在記錄什麼,有時候乾脆就是一道數學方程。
池然真看不懂,也不明白這位死鬼老爹到底何意?
她沒死,她死了,她沒死,她被活體捐獻了器官。
「我的親爹,一張紙能寫很多字,你就寫這幾個字什麼意思?」池然吐了口氣,心頭一緊。「活體捐獻器官?」
這不就是老媽嗎?
「不對,我爹的日記是在記錄我媽的事。」
她是真笨啊!
前後頁比對,用一句話形容。
前言不搭後語。
完全不知在表達什麼?
池然繼續往後翻,有一頁寫的很多,完全是另外一個人的視覺。
我還活著,用另外一個人的身份活著,很慶幸我還活著。
隻有活著,才能查清楚一切,隻有活著,才能找到她。
看到這裡,池然基本可以斷定,這個樸鈞並不是自願易容成樸鈞,可是黃宇明給告訴她的不是這樣。
到底哪個是真的。
「樸鈞。」
她必須去一次風骨島,哪怕那是蛇窩。
「狗窩都闖了,蛇窩應該沒事。」池然自我催眠,別沒去之前就開始害怕,那她肯定上不了島,拿出手機打給司銘。
知道風骨島地標的人隻有司家,她要是說服不了司銘,想上島都找不到路。
司銘沉默數秒,早就猜到池然會提出上島的事,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「島上的情況我們不了解,如果貿然前去肯定不行,我已經上報七局,他們會安排人。」就是要等些時日,七局那邊也要收集資料。
池然一聽不行,心裡別提有多糟心。
「要不這樣,我先去探探路。」
「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?」司銘惱怒,電話裡的語氣有些沖,實則他已經砸爛了一套茶具。「池然,現在不管你有多著急,你都必須給我老老實實待著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池然也懶得多說什麼,司家主發脾氣也不是稀罕事,以前經常這樣,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生氣。
掛了電話,她把日記本放在了抽屜裡,沒有放回木箱。
腦子裡都是風骨島的事。
這時,司銘已經給張永恆打電話,告知池然的計劃,讓張永恆看住她。
叩叩~
張永恆敲了兩下書房的門,進來便看到池然坐在那發獃。
「師父要是想罵我就換個時間,我現在心情很糟糕。」池然都猜到了,家主肯定會跟師父說這件事。
「我罵你做什麼。」張永恆走了過去,見池然的狀態不太好。「你也是為了早點把事情查清楚,此心可鑒。」
「師父,家主不同意我去風骨島我能理解,可是這件事我們不能坐以待斃。」她是真怕了,萬一瘋子的研究成功,那就意味著會有很多無辜的人要成為某些人的犧牲品。
張永恆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的天色。
「可你去了,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,他們的實力比你想象的還要強大。」
「那我們,就這樣乾等著。」池然心氣很高,隻要她想做的事,就不允許自己做不成。「師父,二丫頭才是瘋子研究的供體,是給他自己養的供體,身體裡的器官都是我母親,活體移植。」
池然基本可以確定,事情就是這樣。
聞言,張永恆的臉色越發難看,這活體移植的事他一直都有所懷疑。
「所以,你更不能去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