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3章 你們一條命
淩晨三點,杜宇接到這個消息,馬上返回七局,路上就給唐糖打了一通電話。
四十幾人全是家屬,他們的目的是什麼?
這是七局必須查清楚的事。
唐糖接過杜宇帶回來的資料,仔細看了幾遍。「先不找傅明燁,我們先問問池然。」
「跟池然有什麼關係?」杜宇詫異道。
「監控雖然被毀,死亡名單裡有幾人是七叔的殺手組織,出自魔鬼營。」唐糖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,靠的就是自己精準判斷的實力。
杜宇點了下頭,報案的人也跟池然有些關係。
「行,我去找她。」
「我們一起去。」
天剛亮,池然休息一晚上整個人精神許多,不過這一晚上全是夢,至於夢到了什麼已經記不清楚。
「少主,有人找你。」管家說道。
「一大早,誰找我?」池然還沒洗漱,看看時間才五點多,這麼早來找她幹什麼。
簡單洗漱,換了身休閑的衣服。
來到前面的院子,看到杜宇跟唐糖時,她心頭一驚,大概猜到是為了大舟山的事。
「杜教官,唐組長,這麼早過來,找我有事?」
她回頭,讓人去準備早餐,三人的份。
猜測,他們也沒吃早飯。
杜宇看到池然精神挺好,也沒受傷,心裡猜測【他們可能判斷有錯。】
「有點事問問你。」
「一起吃早飯。」
「那我們就不客氣了,熬了一個通宵。」唐糖平易近人,坐下後跟池然閑聊幾句。
吃過早餐,喝茶的時候,杜宇先開口。
主要是,池然現在是相當能沉住氣,要是過去肯定會急著問,他們來幹什麼。
杜宇問道:「大舟山別墅的事,跟你有關吧。」
「我很想說跟我沒關係,可就湊巧了,我就是路過。」她知道大舟山的事不小,也不想跟警方說太多。
可現在七局的人找上門,她知道瞞不住了。
杜宇喝了口茶,知道池然沒說假話。
「你解救出來的四十幾人,都是七局內鬼的家屬。」唐糖直接說,知道池然有自己的判斷。
池然身心顫了下,那種恐懼來自靈魂,好像要剝離一樣。
沉默足足一分鐘,她才平復下來。
「全是內鬼的家屬。」無法相信這些事竟然跟他們有關,摩特家族,摩特王室,神殿的人,他們到底在預謀什麼。
杜宇想問什麼時,被唐糖一個眼神制止。
他們不能逼池然,唐糖相信池然的判斷。
池然沉默許久,嘆口氣,將大舟山發生的事一一告知。
說完後,唐糖跟杜宇都沒回過神。
「寶鐸是神殿的人,這神殿到底要做什麼?」唐糖蹙眉,事情遠比他們想的還要複雜。
這時,郝聖潔從外面進來,是一早起床就回來了。
一進門,看到前廳坐著的人。
「這麼早,你們怎麼來了?」昨晚沒怎麼睡好,一早眼皮就跳,所以她才連早飯都沒吃,直接回來看看。
誰知,七局的兩位大能人在這,看這情況可不像是來做客的。
唐糖看到郝聖潔,剛好也要去找她。
「來看看這個。」
郝聖潔看了一眼,七局特意組的人昨天也有去大舟山,她大概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。
「最近很多地方的結界都被破壞,修行界的人都在忙著修補。」不用看,知道怎麼一回事,就是不方便說。
唐糖起身給郝聖潔倒茶,把糕點端過來。「中午我請你吃大餐,幫個忙,郝大隊。」
都是七局的人,特異組的人除了局長的話,誰的話都不聽。
「神殿搞的鬼,抓不到人很正常。」
「這個神殿到底是幹什麼的?」唐糖問道。
郝聖潔言道:「聖殿魔法學校最高級神殿,他們就跟一群鬥牛一樣,靠能力上位。」
「他們抓那麼多人做什麼?」
「前幾天那個河裡的碎屍案,跟他們有關。」能說的,也就這麼說。
郝聖潔放下茶杯,起身準備去後院。「不用問我了,很多事不能說。」
要是每個人破案都靠通靈,還要警察做什麼。
主要是,通靈的信息未必是準確的,郝聖潔也怕誤導大家。
唐糖跟杜宇坐了一會兒就走了,他們來這一趟也算有些收穫。
他們走後,池然馬上去後院找郝聖潔,有件事不敢跟師父說,可以問問郝聖潔。
郝聖潔去廚房找東西吃,又去看了一眼司銘,沒什麼事準備回去。
正好撞見池然,眼皮就開始跳。
不會吧!
問題出在這?
「你找我?」
「嗯。」
池然鬼鬼祟祟,拉著郝聖潔就走,回到房間把門關上。
「你給我看看。」
「怎麼了?」郝聖潔覺得奇怪,池然也沒什麼問題,讓她看什麼。
池然言道:「我感覺自己中邪了,現在看到向野就煩,還有點怕他,就是那種感覺,抱在一起渾身都不自在。」以前可沒有這種感覺,自從去了大舟山回來,就不正常。
郝聖潔仔細看看,摸了摸脈搏。「沒中邪,你挺正常。」
「可我不對勁啊。」池然堅持自己有問題。
「是不是七年之癢提前了,我聽人說,夫妻之間頭一年挺新鮮,第二年還能保持,過了三年基本上都很平淡,尤其是第四年開始,就會慢慢進入倦怠期,然後就各種嫌棄。」
郝聖潔也上網,也刷劇。
池然皺著眉,這跟她寫的小說套路差不多,是這個原因?
「不對,不是這樣,我是突然變成這樣。」
「從什麼時候開始?」郝聖潔問道。
池然想想,還是要說下大舟山的事。
「去了趟大舟山,回來的路上就對大哥有那種感覺。」她皺著眉,還想到一件事。「對了,那個傅明燁也不知對我做了什麼,他的頭髮全白了,然後我受傷沒事,他會疼。」
這件事她覺得有點玄。
郝聖潔握住池然的手,用力掐了一下。「疼嗎?」
「不疼。」
拿起刀子,直接劃傷,血流出來了池然也沒感覺疼,血流一會兒竟然凝固了。
郝聖潔倒吸一口氣,這種事隻聽過,從未見過。
「傅明燁跟你做了締結靈契,你們現在是一條命。」
「啥?」池然一聽,有點蒙圈。「一條命,他傻啊!我們兩個人本來是兩條命,他給我整成一條命,他瘋了不成。」
這時候,池然的數學不是體育課老師教的,是語文課老師教的。
「他是不是有毛病。」她氣的半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