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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80章 七年之癢

  司銘臉色都變了,看到向野的傷勢,不用問都知道,要比池然嚴重。

  「向野這是怎麼回事。」

  來醫院照顧向野的是杜宇。

  杜宇剛緩過來一點,看到司銘在這也很吃驚。

  「你怎麼在這?」

  「池然在裡面。」

  杜宇的心倏地,像是被利刃傷了,悶悶的疼。「怎麼回事?」

  「先說,你這個怎麼回事。」司銘皺著眉,這兩口子是商量好的?

  杜宇言道:「追捕恐怖分子猖鬼,一路上都是一群人打他一個,等救援隊到達的時候,險些喪命。」

  不敢想,去晚一步是什麼後果。

  「誰傷的池然。」

  「應該也是你說的那個猖鬼,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。」司銘嘆口氣,現在好了,雙雙入院。「那個猖鬼抓住了。」

  杜宇點了下頭,往前走幾步,低聲說:「我想見見太古,跟在池然身邊的那個人。」

  「這我可幫不了你,他把池然送來後就走了,平時也不跟我們聯繫。」司銘也就這麼說,心裡特雞賊。

  知道杜宇找太古是為了什麼,太古為司家付出很多,為池然背叛神殿,這份恩情司家人心裡清楚。

  所以,這麼說也是保護太古。

  畢竟——

  杜宇又怎會看不出司銘的意思,人家這麼說他也不好繼續追問。

  「張家拍賣會的倉庫被盜,這件事你知道嗎?」

  「我跟張家不熟,新聞也沒曝,不清楚。」司銘是揣著明白裝糊塗,不是把杜宇當外人,現在杜宇跟向野的身份都有所不同。

  杜宇沒繼續追問,留在外面等候。

  沒過多久,葉可跟姜成一起過來送飯。

  司銘發消息,讓他們多帶兩份飯菜。

  杜宇還有一位警察同志。

  「不用,我們可以叫外賣。」警察同志說道。

  姜成言道:「向野是我妹夫。」也不需要多言,把飯盒遞給他們。

  次日一早,池然已經蘇醒,腦子裡空空的,感覺自己好像斷片了,嗡嗡的,睜開眼睛時看東西都不是很清楚。

  檢查後,她的出血點已經止住,現在要清理掉那些血塊。

  一般都是開顱。

  張家老爺子來了,跟腦科醫生開了四個小時的會議,對池然的病症討論。

  堅持選擇保守治療。

  主要是開顱風險極高。

  還有向野的情況,遠比他們想的要複雜,哪怕脫離風險,也擔心他會留下後遺症。

  一同前來的還有向輝,此時的他比起之前好了很多,整個人看上去要比以前沉默許多。

  精神頭不足。

  「我大哥跟大嫂的事,家裡人都不知道。」向輝也是在治療時,聽張老先生說,這才跟了過來。

  主要是不放心。

  杜宇言道:「放心,他們不會有事。」

  這時,清風明月跟江夏從電梯裡出來,她們是來看看池然的情況。

  來到重症病房外,江夏還沒注意到角落裡的向輝,走上前跟司銘打招呼。

  「池然還好吧。」

  「她恢復的挺好。」

  「向野怎麼也進來了?江夏轉頭看向杜宇時,這才留意到角落裡的人。

 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向輝慢慢站了起來,往前一步時,江夏退後三步,轉身就跑。

  沒人告訴我,他在這裡。

  向輝的心像是被什麼掏空了,反應有點慢,呼吸也有點不穩。

  「江夏。」

  反應過來時,人已經進了電梯。

  向輝追了過去,江夏站在電梯裡十分緊張,還有兩層到下面,二樓有人按電梯。

  她腦子嗡嗡的,直接跑了出去。

  看到是二樓,回頭看這另外一部下來的電梯,直接選擇去二樓的科室。

  走到盡頭,隨便找個地方藏著。

  心跳如鼓聲。

  向輝下了一樓,直接跑到外面,完全沒看到江夏的影子。

  「是她沒錯。」

  回去後,他詢問司銘。

  司銘卻說:「剛才那個人不是江夏,你是不是看走眼了。」就在向輝追出去時,他們幾個已經套好話。

  必須給江夏足夠的空間。

  杜宇也說:「你可能是太過思念才會看走眼,剛才那個真不是江夏。」

  「不是江夏為何要跑。」向輝不相信,那個人不是江夏,即使心裡有疑惑。

  「人家尿急,這不已經回來了。」

  明,站了出來,充當剛剛那個人。

  「剛才是我,不好意思給你造成了困擾。」明硬著頭皮說。

  向輝心裡嘀咕著【不對,不是這個人,分明就是江夏。】

  「不要騙我,她還活著對嗎。」這些日子,他感覺自己像是死了一樣,隻要想到妻子被自己逼到自殺。

  那口氣就悶在心口,很難散去。

  大家看到向輝這個樣子也都很難受,騙人是不對,若是為了救人騙人,也隻能騙人。

  「別多想了,現在關鍵是要儘快養好自己,你還有兩個孩子。」杜宇拍了下兄弟的肩膀。

  向輝心如刀割,非常後悔自己的固執。

  一旁的清發了信息出去,告知江夏人已經回來。

  江夏收到信息,這才從二樓離開,打了輛車回去,路上一直心神不寧。

  為何躲著他?

  真的無法面對,此刻的江夏已經被這段感情消耗的枯竭。

  三天後,向野已經轉入普通病房,池然也沒什麼事。

  池然先出的重症病房,也知道向野也在,聽說他要轉出來,又要安排在這裡。

  「給他另外開一個病房,我不要跟他住一起。」她正在喝中藥,頭上還有銀針,這幾天為了配合治療,遭了不少罪。

  「住一塊方便照顧。」司銘說道。

  「不方便。」

  池然知道司銘的意思,反正她不想。「真不方便,我這一天邋裡邋遢的,讓他看見多不好。」

  「少主,你們是夫妻。」清,都快聽不下去了。

  「正因為是夫妻,才要保持形象。」池然腦子裡想的可不是自己的形象,從她進來也有三四天了,太古一直沒回來。

  司銘歪著頭,小聲問道:「你是不是有什麼事?」

  「我能有什麼事,我就是不想天天看到他。」池然說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,知道他們不信。「七年之癢聽過沒,我跟他現在正面臨這個問題。」

  「行吧!你都這麼說了,就不讓他來這裡。」司銘可不信什麼七年之癢,這丫頭肯定有事,所以這幾天讓大家輪流在這看著。

  池然偷笑被抓包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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