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1章 池然病危
「這麼說,也有道理。」傅明燁真的被池然洗腦了,從來沒想過繼承人還可以提前支取財產。
池然笑嘻嘻的說道:「沒道理,司家主也不會給我錢,他又不是傻子。」
「他不是傻子,他是不想跟你廢話。」張永恆怎會不知司銘的用意,花點錢讓這丫頭消停點,大家都省心。「要是他不給你這錢,就算你不賣茶壺,也能去把老宅房蓋拆了變賣。」
「師父,房蓋也有人買?」池然兩眼冒金光,那可值錢了。「司家老宅別的不多,就這房子上的瓦片多。」
張永恆後悔了。
「我怎麼收了你這麼個徒弟。」
「師父,你別瞧不起人好不。要沒我這徒弟,這麼大的家怎麼蓋起來的,哪不需要錢。」池然可不認為自己有什麼不好,貪財又不是什麼缺點。
張永恆指著池然,氣的不想說話。
「你是真能霍霍。」
「我又沒霍霍你。」池然小聲嘀咕著,被一旁的傅明燁聽見了。
傅明燁故意問道:「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霍霍你師父。」
「你這人,故意給我穿小鞋,我怎麼可能霍霍我師父。」池然還是有底線的,師父跟閨蜜不能霍霍。
張永恆哼道:「我窮,不值得她出手。」
「師父,這跟窮富沒關係。」池然坑誰,那要看這個人對她怎麼樣,新賬舊賬她是會累計的。「從小,司銘是如何對我的,那我坑他兩個錢也算正常。」
這麼一說,張永恆才算明白過來勁。
「感情,你坑誰,都是在報復。」
「不然,你對我那麼好,我坑你幹嘛。」池然抿嘴笑著,在她的世界,恩怨分明。「要不是師父,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。」
傅明燁好奇的問道:「司家主對你不好嗎?」
「我沒結婚前,他對我那是相當的……」池然提起這些時,滿肚子的辛酸史。「小時候也是我沒本事,不知道反抗。」
傅明燁隻是聽說池然這姑娘有多狡猾,難搞,毀滅性極強。
從未關注過她是如何成長的,也沒人說過。
「說說看,我很好奇。」
池然拍了下桌子,要說小時候的經歷,一本科幻小說都寫不完。
絮絮叨叨半天,傅明燁聽完後心裡沉甸甸的,這跟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點像。
「那我能理解,你為何坑司家主。」
池然馬上糾正,「這不叫坑,這叫提前支取我未來的財富。」必須說明白,不然這錢要不要還呢?
傅明燁就沒聽過這種說法,今天算是開了眼界。
「說得對,提前支取。」
「傅哥,我這忙著也沒空陪你出去逛逛,你都去哪了?」池然都忘了家裡還有客人,都怪八爺,沒事半夜撞到他。
「你都受傷了怎麼陪我逛,話說回來,怎麼回事?」傅明燁就聽了個大概,具體情況他感覺不像他們說的那樣。
池然癟了下嘴,回頭見師父走了,這才敢說。
「保密哦!」
「嗯。」
「摩特家主的總管簡娜,勾結恐怖組織八爺,想要獨吞東江財閥的寶藏。不巧,被我撞見了,這不就打了起來。」
池然沒有提大姨的事,在她這裡,就沒大姨這個人。
傅明燁皺著眉頭,是有想過跟錢有關,沒想到是簡娜。
「那你傷的重嗎?」
「他們幾個,不是我對手。」池然吹牛的時候,臉不紅不白。「這幫人都是亡命徒,說到底都是為了錢。簡娜還在東江,她現在是狗急跳牆。」
傅明燁淡淡的笑著,如果真如池然這麼說,看來東江財閥的問題,源頭是簡娜。
「要小心點。」
「嗯。」
池然喝了點茶水,起身時有點難受,一大早上為了錢財忍痛飆戲,落幕後真是一言難盡。
「我先回去休息了,又累又疼。」
「好。」傅明燁看著池然,心裡想著簡娜的事。【不行,必須儘快把簡娜處理掉。不能讓她壞了我的事。】
池然回屋的路上,嘀咕著:「掙錢不易啊!」
進屋,關門,眼前昏呼呼的,直接暈倒。
張永恆正在花園站樁,突然睜開眼睛,心慌氣短,很不舒服。
「這丫頭。」他快速往回走,直接去了池然房間。
果然,人暈倒在地上。
馬上送去醫院,已檢查,各項指標全在臨界線,很多重要的幾項已經負數值。
如果送來的晚些,極有可能沒命。
張永恆看著,向野去辦住院手續。
「幸虧發現的及時。」向野的臉色一直很差,剛送來時渾身都是冰冷的,機器一上所有指標都不達標。
那一刻,他深刻的意識到,失去。
「我也忽視了她的傷。」張永恆很自責,隻看徒弟活蹦亂跳,東奔西跑,就忘了她的傷勢。「這丫頭,可真能撐。」
醫生出來告知:「病人之前受傷,用的什麼葯?」
這……他們都不知道。
醫生拿著檢查報告,「這種葯可以讓傷者暫時感覺不到疼痛,甚至會提高腎上腺素,整個人很有精神,很興奮。看似好的很快,實則對病人器官造成損傷。」就差說,是違禁品。
張永恆請的家庭醫生,也是從司家那邊找的。
「現在她怎麼樣?」
「需要怎麼治療,多少費用都無所謂,一定要治好她。」向野心神焦躁,已經不知該怎麼辦,恨不得替池然受這份罪。
醫生開了方子,先消解病人體內殘留的葯毒。
張永恆打電話給司銘,把這邊的情況說完,司銘差點沒把手裡的茶壺砸了。
「我來查。」
司銘起身朝外走去,讓總管去找給池然治病的家庭醫生。
十分鐘不到,總管來報。
「家主,李醫生自盡了。」
「自盡。」
「我去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」總管也是剛知道,李醫生自盡在家中,寫了一封遺書。
司銘拿過遺書,看過後怒道:「還有人敢威脅醫生,我們司家的私人醫生。」咬牙切齒,恨不得將這個人碎屍萬段。
「給我查,無論背後這個人是誰,都要給我挖出來。」
敢害少主的人,他斷不會留。
張永恆掛了電話,把司家那邊的情況跟向野說完,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對方,都沒說什麼。
傅明燁一直站在走廊,看到池然病危,他的心情很複雜。
「查出原因了嗎?」
張永恆嘆口氣:「查出來了,不過人已經畏罪自殺。」他們心裡都清楚,繼續查下去也不會有結果,查到誰那,都會胃自盡。
是自盡嗎?
這件事,司家不讓警方介入,很難判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