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6章 周大爺的情婦
「先把蕭紅救出來,是誰在背後操控孟茹。」司銘不認為,孟茹有這個腦子做這些事,如果她有這個本事,就不會被送出國。
司家查事那是相當的快,他們有自己的信息情報站。
很快,蕭紅的問題出來了。
「家主,蕭紅在A城時傍了一位大佬,她這次被帶回東江,也是那位大佬授意。」司南也沒想到,一個管家的女兒也這麼複雜。
司銘也挺意外,「A城大佬,不會是康家吧。」也想不出有誰會好這一口。
「不是康家。」司南都不好意思說出口,還有一件事必須告訴家主。「還有,那個爬上司殿床的人已經找到。」
同時說兩件事,吞吞吐吐,並不像司南的性格。
司銘皺著眉頭,知道這裡面肯定瓜很大。
「說吧!都是些什麼爛瓜。」
「A城的大佬是周家大爺,我真想不通他們是怎麼搞在一起。」司南說到這,真不想繼續說,覺得太雷了。「爬上司殿床的女人,也是蕭紅。」
司銘聽愣了。
「蕭紅是周大爺的情婦,還爬上了司殿的床。」還真是炸裂的爛瓜,誰聽誰不撓頭。「這個蕭紅長得一般,手段可以啊。」
司南拉著臉,知道家主不是這個意思。
「現在蕭紅在哪?」司銘是真佩服,太佩服了,必須見見這個傳奇女子。
司南言道:「從司殿床上下來後就消失了,我們能查到是他,是調取了地下城的監控,沒人知道她的身份。」
「呵~搞的還挺神秘,把我們司家最純潔的男人給睡了,不來司家要名分,直接消失不見。」司銘明白了,這分明是來偷種的。「估計,是想偷偷生下司家血脈,回頭來爭奪繼承權。」
這種事在司家很常見。
「家主,這個蕭紅被孟茹的人控制,又是周大爺的人。」司南覺得這裡面水挺深,說不清楚。
「連你都覺得有貓膩,他們是真把我們當成了傻帽。」司銘怎會看不出問題,孟茹,蕭紅都有問題。「有沒有蕭紅跟周大爺的約會資料。」
「有一些。」司南還真從A城那邊的人搞來了資料,就是用處不大。
這位周大爺,就是周家大公子,孟茹的親大舅,A城某位高官。
司銘看了下,如果發出去用處不大,但是要舉報他不成問題。
「寫一封匿名信,挑兩張比較親密的照片,發給紀檢委。」
「家主的意思,舉報。」司南很意外,家主會用這種法子。
司銘輕哼了一聲,「我就是一名遵紀守法的老百姓,當官的不檢點,手還伸的這麼長,我舉報他不是應該的嗎。」完全合理,合法。
「家主說的有道理。」司南低頭笑著,以前家主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司銘找到管家,簡單聊了下蕭紅的事,沒有跟管家說蕭紅乾的那些事,隻是告她,蕭紅暫時肯定是安全的。
管家心急如焚,女兒剛回來沒多久又遇到這事。
「司家主,能不能幫我跟少主說說,我女兒不能有事。」
「我剛才已經說了,你女兒不會有事。」司銘非常肯定,現在蕭紅是跟司殿睡過的女人,起碼一個月內他們不會動她。
為何?
司家血脈。
萬一懷了,那他們的計劃不就成功一半。
「你現在是這家酒店的總經理,不再是孟家的管家,這裡是你的事業,你有責任管理好這裡的一切。」司銘更希望,管家能把眼光放遠點。
管家何嘗不知,要把眼光放遠點。
「司家主,我這個女兒自A城回來以後,性情大變,平時看著很乖巧,到了晚上就很不安。」管家也在想,是不是在A城出了什麼事。
母親的直覺,是很準的。
司銘不好說什麼,就給管家看了一張照片。
看到女兒跟周家人在一起時,管家的臉都綠了。
「她瘋了,跟這種人在一起。」管家難以置信,女兒會跟官場人扯上關係。「這位可是周家大爺。」
「嗯。」
管家似乎什麼都明白了。
「完了,誰也救不了她。」
自從來到孟家,雖是管家,她卻很清楚有些人表面像個人,內心跟魔鬼一樣,背地裡乾的那些事畜生不如。
「司家主,我女兒的事就不要告訴少主了,如果他們敢欺負少主,就算要我這條命,我也會站在少主這邊。」
之前還污衊池然,現在又表態,不是矛盾的一個人,是突然醒悟。
管家明白了,女兒壓根不是別人威脅,搞不好是女兒夥同他們一起謀害少主。
司銘沒說什麼,知道管家的為人,不是被逼無奈不會做出出格的事。
「你不要管這件事,把自己摘出來,好好管理這家酒店。」
管家感動落淚,深深鞠躬。
自己的女兒都做出這種事,東家還讓她自保。
萬分感謝。
司銘離開了酒店,過去這裡可是孟家老宅,現在回來的感覺跟之前完全不同。
「盯著孟茹,別讓她做出格的事。」不管怎麼說,孟家人在東江還是有些影響力。
雖然沒什麼用,製造輿論是可以的。
司銘上車後,撥通池然的手機。「這丫頭,昨晚我不接她的電話,今天她就不接我的。」好久才接通,他都要放棄了。
池然是很不耐煩的,因為心情真的很糟糕,很亂。
「有事?」
「你是不是忘了被起訴的事。」司銘都覺得好笑,明明是在跑她的事,她還問他有事。
池然還真沒把這事當回事,「孟茹什麼意思?」說實話,孟家那些財產她真不稀罕。
「拿了一份遺囑,非要把老太太留下的老宅收回去,還有古董街的那些房子。」司銘說完,聽電話裡沒迴音。「你是睡著了?還是不舒服。」
池然是頭疼,耳朵也疼,會出現幻聽。
「不太舒服。」
「沒事吧。」
「沒事。」
「化驗結果怎麼樣?病毒感染有發作?」司銘頓時臉色都變了,病毒感染可不是小事,極有可能會沒命。
池然還真沒往病毒感染那方面去想,就是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很差。
「應該不是病毒的事,我出現了一些老毛病,應該是以前服用大伯母給的那些葯留下的病根。」她很清楚,這神經系統病一旦發作,就跟精神病一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