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0章 發現傅明燁身份有假
「不管是誰,隻要能保護池然就行。」張永恆對這件事,有自己的看法。
郝聖潔也不想猜來猜去,反正老巫婆回來了,七局的人自然不會放過。
「聽說沒,七局現在很亂。」
「你們七局的事,我可不想過問。」張永恆早就知道,不過問,就是保全自己。「瞪我幹什麼,難道我說的不對。」
「對,你都對。」郝聖潔無語了。
張永恆準備回去,看了一眼郝聖潔。「你跟我回去?」
「我來找你幹什麼來著?」郝聖潔都忘了,自己為何要來找張永恆。「對了,老太婆的事。」
張永恆皺了下眉頭,感覺郝聖潔有些不對勁。「你嫁給司銘後,是不是替他擋劫了。」
「問這個幹什麼。」郝聖潔做過的事,不喜歡別人詢問。
「你現在靈力有點渙散,我不至於看不出來。」張永恆臉色沉了下來,如果是這樣,便知郝聖潔為何來找他。「你怕大巫對司家動手。」
郝聖潔拍了下張永恆的肩膀,有些話同事不能說,家人不能說,朋友也不能說,可能昔日的對手是可以說的。
「你懂我的。」
「呵!我可不懂,也不想懂。」張永恆壓根不想接茬,在這世上除了池然的事,他對任何人的事都不感興趣。「郝聖潔,要學會保護自己。」
這是他跟郝聖潔的區別。
郝聖潔以犧牲自我,獻祭自身,為國為民為眾生。
他則是,以自我為中心,敬畏因果,不幹涉眾生的因果。
說白了,一個愛管閑事,一個不多管閑事。
郝聖潔知道,不能勉強人家跟自己一樣。
「我已經收著了,可你也知道,很多事由不得我選擇。」她坐上這個位置,又是郝家人,註定要承擔許多。
張永恆看著眼前人,心裡的情緒是複雜的。
「不是沒有選擇,是你從未給過自己選擇。」同一件事,每個人的看法是不同的。
這也是,他們很難同頻的原因。
郝聖潔嘆口氣,知道要說服張永恆很難。「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。」
「不能。」張永恆回答的很乾脆,邁開步子就走。
郝聖潔氣的想爆粗口,「老張,要是我先走了,我那一堆爛攤子,就拜託你了。」不答應都不行,這是她唯一看好的接班人。
張永恆揮了揮手,回了一句。「想都別想,我不可能管。」
怎會不知,郝聖潔的想法。
從知道,郝聖潔跟司銘結婚,張永恆便猜到了這些。
郝聖潔嘆口氣,求助失敗,不過她不會放棄。
「嘴硬的男人,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。」
張永恆獨自開車離開,這時已經過了中午,他有點餓,便開車去城區,打算找個餐廳先吃點。
不巧,就撞見了正在吃飯的傅明燁。
從車窗看過去,傅明燁正在跟一個人吃飯,那個人的樣子沒看清楚。
不過,傅明燁的磁場,離開家在外面他才看出些門道。
「這麼強的能量場,不像是傅家祖先。」他一直以為,傅明燁那純凈的磁場能量是傅家的,現在想想好像不太對勁。
至於哪裡不對勁,他還沒想明白。
車停在路邊,靜靜地看了一會兒,如果是在家中,這些為何會看不到。
張永恆的觀察很敏銳,緩緩提起的靈氣開始聚焦,想要探查下傅明燁的神魂,卻被一道光打了回來。
正在吃飯的傅明燁察覺到了異常,擡頭看著太谷。
「你先走。」
「是。」
太谷離開後,傅明燁像是沒事人一樣,繼續吃飯。
剛剛那股能量很熟悉,像是王家血脈的靈力,難道是大巫知道他在這裡。
正要回擊勘查時,有人走了過來。
「傅明燁。」池然也出門吃飯,帶著三位姑娘,就是沒想到會遇到傅明燁。「你自己出來吃獨食?你不叫我們。」
「不是吃獨食,朋友剛剛走。」傅明燁趕緊解釋,別人好說話,池然這丫頭可不好說話。「你不是不出門嗎?」
池然也沒打算出門,擋不住自己不會做飯,還想吃點好吃的。
「我餓啊。」
大家都笑了。
傅明燁馬上叫服務員上菜,必須請一頓。「想吃什麼,女士們隨便點,不要客氣,我請客。」
外面探查失敗的張永恆靜觀了許久,已經確定傅明燁身份有假,隻是還確定不了。
他沒吃飯,直接去了墓地。
給好友敬一杯酒,看著墓碑上的照片。
「你弟弟回來了,他叫傅明燁。」就這麼一句話,足夠。
張永恆回到家已經很晚了,大家都已經回來,池然正在吃水果。
「師父,你忙完了。」池然還擔心師父今晚回不來,看看師父沒少胳膊什麼的,這才放心。
「嗯。」
「電話一直打不通,你是故意的。」池然打了一天打不通,表面看著她跟沒事人一樣,心裡一直惦記著。「別躲避我的眼神,看著我說話。」
張永恆很累了,知道徒弟是在生氣,上前一步擁抱住池然,拍了拍她腦袋。
「我沒事。」
「師父,你怎麼了?失戀了?」池然能想到的,除了失戀,師父也沒別的事。
張永恆深吸一口氣,脫掉外套。「你看我像是失戀嗎?」
「像。」池然很認真的點頭,這頹廢的樣子,就是失戀。「我就說,你跟雯雯不能長時間分居,是不是我閨蜜不要你了。」
張永恆無奈,又無語。
「我已經好幾天沒跟雯雯聯繫了,不是失戀。」
「都好幾天沒聯繫了,還不是失戀。」池然是沒見過師父這麼沮喪,靠近一些。「要是你惹雯雯不高興,我可以幫你說說,我跟雯雯的關係你懂得。」
張永恆就是昨晚沒睡好,一天又在透支能量,狀態很差。
「我懂什麼?」
「給我發個紅包,我幫你說好話。」池然滿腦子都是賺錢的法子,早就想開通這業務,就是沒見過師父跟閨蜜紅過臉。
張永恆擡手,狠狠地朝池然彈了一個腦殼。
「賺錢賺到你師父頭上了,你腦子裡除了錢,還有沒有點別的。」不服別人,就服她。
池然忍著痛,憋著嘴說:「那我沒工作,隻能靠你們養了。」
「你沒老公。」
「我老公不行。」池然話音未落,就聽到了開門聲,向野剛好回來,聽到了這句話,臉倏地拉了下來。
完了!
池然轉身就跑,可不敢多留一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