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2章 向野醋到神經病
向野是覺得這個男的有些眼熟,尤其是這個身材比例,很少見。
「你們掉東西了。」
的確是掉了個東西,是衣服兜裡掉出來的一張報告單。
是池然的身體檢查報告。
向野彎腰撿起,看著上面寫著【楊真真。】這個名字跟林牧女朋友一樣。
檢驗報告隻需看一眼,總覺得有些眼熟。
剛認識池然時,她是經常進醫院,有幾項天生不可改的缺陷極為罕見。
太古停下腳步,側身,看著向野手中的報告。
幸虧用的是假身份證。
「謝謝。」
遞交時,向野眼底透著一抹幽暗的光,猛地擡頭看向太古,如此近的距離,就算戴著墨鏡,口罩也大概能看出是誰。
「太古,好久不見。」
他們的確,很久沒見。
太古的手微微一頓,「你認錯人了。」不想跟向野相認,他用力一扯,發現向野很用力,根本沒打算還給他。
「放手。」
「我不會認錯。」向野非常肯定,眼前這個人就是太古,很好奇太古懷裡的那個人是誰。「你朋友,楊真真。」
不知為何,向野總覺得有什麼事,對這個叫楊真真的很好奇。
太古愣了下,想到檢查單上的名字。「是。」
「我也認識一位朋友,她也叫楊真真。」向野覺得這世界不會那麼多巧合,這兩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。
太古用力一扯,把檢查單拿了回來。「同名同姓的人很多。」
這時,向野已經打開手機,找到楊真真的微信,直接視頻通話撥了過去。
池然的手機響了。
太古皺下眉頭,現在解釋什麼都顯得多餘。
那鈴聲很響,池然掏出手機,直接掛斷。
向野又撥過去,太古閉上眼睛,好在戴著墨鏡。
現在該怎麼辦?
「楊真真,你不是林牧女朋友嗎?你跟太古認識?」向野非常肯定,這個人就是他新認識的楊真真。
池然咬著後牙槽,就差罵街了。
身體弱啊!
氣血虛的人是不能動怒,因為很損元氣。
太古不想搭理此人,轉身要走。
向野往前一步時,伸手去拉,結果……
池然擡腿就是一腳,直接踹過去,對向野的糾纏她很煩躁。
太古都愣了,這姑娘是真憋不住了,直接踹人家。
「抱歉,我家小姑娘有點暴躁。」這時候,趕緊走吧。「她不是你要找的人,再見。」
太古夾著池然就走,步伐很大,池然都沒跟上。
「勒死我了。」池然幾乎是被夾著走的。
向野被踹後,心裡更鬱悶。「你們倆給我站住。」敢踢他!!!
太古嘀咕著:「這人真是難纏,還追上來了。」
「別跟他一樣的,肯定是犯病了,我們甩掉他。」池然也很煩,也不想見誰,越是能遇見誰。
向野幾步追過來,一把拉住太古的胳膊,用力時太古反手一甩。
誰知,向野的目的不是太古,而是要看看太古懷裡的人,趁此機會近身攻擊。
兩人對峙時,大衣甩開。
池然背對著,微微低頭。「向野,你這人很煩。」用假音,她已經失去了耐心。
太古怕池然身體支撐不了太久,主動攻擊向野。
「不要多管閑事,我們跟你不熟。」
誰知,向野不肯罷休,直接衝過去,要抓池然的肩膀。
太古阻攔,兩人又打了起來。
池然有點站不穩了,從兜裡掏出口罩戴上,墨鏡不知哪裡去了,估計是在背包裡。
現在顧不上那麼多,她知道向野這個人,一旦起疑心,肯定不會輕易放過。
轉身,看著向野跟太古。
「住手。」
她走上前幾步,身體非常虛弱。
太古見狀,快一步過去扶著池然,低聲道:「別硬撐。」
「我可以。」池然清楚自己身體情況,說兩句話還是可以。「向野,我就是楊真真,你想幹嘛。」
向野質疑這二人,是因為他想不通一些事。
「你還沒有離開東江,不回去上班?還有,你為何跟太古在一起,你們是什麼關係?」
這些都是向野搞不懂的。
池然真不想浪費口舌,「你去問林牧,他會告訴你,我跟太古的關係,他也會告訴你,我為何沒有離開東江。」為何?哪有那麼多為何?
事真多。
「我們走。」
「楊真真,你知道你身邊這個人是誰嗎?」向野心裡別提有多憤怒,可能是在動車上的相遇,讓他產生錯覺,總以為這個女孩是個好女孩。
可她為何會跟太古在一起。
池然深呼吸,緩緩閉上眼睛。「太古,世界頂級殺手,摩特家族的人,我怎會不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,還跟他在一起。你有考慮過,林牧的身份。」向野字字誅心,不是誅人家的心,是誅自己的心。
他看走眼了。
池然哼道:「那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?你對我了解多少?」反殺回去的話語令人痛心,她不想說這些,可不說也不行,向野追著不放。
「你說的沒錯,我對你並不了解。」向野打開手機,現場拉黑。「從今以後,再見面就當從未認識過。還有,你最好離開林牧,不然我不會放過你。」
意思便是,你敢傷害林牧,老子弄死你。
池然感受到了大哥的憤怒,還有那警告的狠勁,真沒想到他會這麼袒護林牧。
「林牧跟你什麼關係,你這麼護著他。」
「他是我亡妻的二哥,我不允許任何人,傷害他。」向野的宣誓,也是內心對妻子的一種思念。
他會守護好她的一切,包括那些愛她的人,還有她在乎的人。
聞言,池然的心咯噔一下,真的很揪心。
「好啊!我現在就給林牧發信息,我告訴他,我們分手。」她發了語音過去,還重複播放一遍。
「行了吧。」
池然轉身時,頭暈目眩,一把拉住太古的手。
「我們走。」
太古看出池然不對勁,直接打橫抱起,指望她走出去有點難。
看著他們離開,向野莫名的心酸,莫名的煩躁不安,更好奇的是他有點。
「我吃個毛醋,我又不是林牧。」
向野原地爆炸,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,竟然吃醋。
難以置信。
「我就是個神經病。」
不行,這事他要去找老張,不信鬼神一說,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?
肯定中邪。
向野內心蛐蛐自己八百遍也沒用,那種吃醋的感覺就是生理性的,控制不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