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8章 十年案子破了
「你們兩口子,是真能憋。」池然不能欺師滅祖,那就轉投閨蜜,必須懟兩句才舒坦。
「這麼大的事,能憋這麼久。」
「王八也……」
嘴被向雯雯手動捂住。
向雯雯太了解池然,這絕對是在哪憋了一肚子的話沒發洩出去,回來找人發洩。
「能說就說兩句,不能說就憋著。」
池然用力拍著閨蜜的手,氣的想說什麼都給忘了。「哪有你這樣的,限制人說話自由。」
「我哪有。」
「還說沒有,你粗暴的捂住我的嘴,上廁所洗手沒。」池然一直擦嘴,總覺得有股味。
向雯雯這才想起,「我剛給你師父換襪子,沒洗手,不過你師父的腳也沒那麼臭。」就是好幾天沒洗,有點味。
嘔~
池然嫌棄的想吐。
「你真夠噁心的。」
「不至於。」
「怎麼不至於。」
她們倆隻要爭吵,那就沒完沒了,不動手算客氣的。
當天下午,新聞公布,原七局退休幹部高局身份被調查。
沒說調查結果,就說要被調查。
池然看了眼新聞,一直盯著手機,也沒大哥的消息,不知道大哥是什麼情況。
這件事就突然沒了後續。
很奇怪。
池然上網查過,那天晚上直播的新聞全部被屏蔽,找不到任何有關那天晚上的事。
頓時,心裡有些不安。
郝聖潔來找池然,把她拉到屋內,確保安全後才說:「高局的身份很複雜,現在調查組那邊有人被蠱惑,我們特異組的人出面才解決。」
「那向野呢?」池然比較擔心大哥的情況,畢竟那天晚上直播,又說出大哥的一些事。
郝聖潔皺了下眉頭,「向野是唯一清醒的證人,他也被植入了一種病毒,導緻發狂亂殺人,也是事實。」這麼說,已經很委婉。
「你的意思,向野也會有事。」池然最怕這個。
「具體的不好說,要看事情的嚴重性,東瀛老道一口咬定,向野殺了其他戰友。」郝聖潔嘆口氣,這件事很難定性。
池然心慌,「要怎麼做,才能幫助向野。」不能就這樣認輸,她知道向野心裡那道坎是什麼。
「最好是,能找到第二目擊證人,現在去哪找。」郝聖潔犯愁。
「不是活了七個人,其他六個人呢?」池然認為,其他人的證詞,為何不去取證。
「那六個,已經瘋了。」郝聖潔說完,轉身看著池然。「你的意思,我們去精神病院,找他們。」
池然反正不會坐以待斃,不去試試,怎麼能確保不行。
於是,池然帶著人去了精神病院。
郝聖潔來到這地方就心慌,畢竟大多精神病人都是高靈投胎,承受不住業力的打擊才會瘋掉。
「這地方,好人來了都得瘋。」
池然走在前面,對這裡的磁場免疫,畢竟她骨子裡也有精神病因。
看到誰,她都覺得很正常。
畢竟,他們瘋是有限度,她瘋的時候可比他們厲害多了。
見到了向野的戰友,一眼看過去,心酸難耐。
身上的疤痕是他們的勳章。
那一身不肯脫掉的迷彩服,是他們的信仰。
交談過程中,一開始還行,談到十年前的任務,就突然發作,整個人不受控制。
郝聖潔一直在觀察,發現不太對勁。
「單獨談。」
醫生給發病的注射了安定,讓人先穩定下來。
郝聖潔見人安定下來,走過去。「我來檢查下。」摸了摸頭,沒有任何情況。
「池然,你還記得那根針。」意思,這些人頭上,應該也有。
「記得。」
池然明白郝聖潔的意思,不能明說,走過去摸頭骨,半天也沒摸到。
「沒有。」
「不可能沒有,一定是有別的辦法。」郝聖潔是覺得,這幾個人都被封了神魂。「山上帶回來的罈子還在七局,我回去找找。」
第二天,她們又來了,這次帶了傅諾。
傅諾拔針有經驗,特意準備了一些工具。
首先,剃光頭。
他們很配合,醫生讓剃光頭,就替光頭。
郝聖潔是拿了審批的文件,來這可不是胡鬧。
再次檢查頭骨,依舊沒有任何痕迹。
池然想到大哥的頭骨,是泡在熱水裡。「泡水裡。」
剛好,這裡也有溫泉療愈,極少開放。
先一個人進去,傅諾跟著進去,溫度達到的時候,頭頂出現了一個紅點。
傅諾用筆畫了一個圈,拿著工具把針取了出來,果然跟向野頭頂上的針一樣。
取針後,這個人精神狀態很差,好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。
郝聖潔按照人名,找到罈子,打開後放在這個人身邊,燒了符咒。
罈子裡沒動靜。
池然腦子裡出現一個畫面,也不知對不對。「把他手指割破,滴血進去。」
果然,有用。
十年未清醒的人突然醒了,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,一直低著頭不肯說話。
郝聖潔並不著急,知道他們需要時間。
半個月後。
開庭。
東瀛老道一口咬定,自己是被陷害的。
誰知,突然多了六個證人。
他們出來後,一起指證東瀛老道就是間諜,當年欺騙他們去執行特殊任務。
實則,是拿他們實驗。
想讓外星物種替代他們,混入我軍。
被他們發現後,展開激烈的戰爭。
向野所殺的戰友,其實不是戰友,是要取締他們的外星人。
他們早已複製了跟他們一樣的相貌,目的就是取締他們。
就在任務快要成功時,王隊突然提出,要給他們服用特殊藥物,這是組織的命令。
服用藥物後,整個人陷入昏迷,然後他們頭頂被植入一根針,方便隨時控制他們的意識。
東瀛老道不承認,那些被拔出來的針已經化驗,並不是普通的針。
十年前離奇的案子總算有了結果。
不管東瀛老道是否承認,他的身份已經被認定。
向野無罪。
七個人再次見面,能清醒的看到彼此還活著,對他們來說非常難得。
這日,細雨綿綿。
七個人來到烈士陵園。
祭奠他們的戰友。
「對不起,我們來晚了。」
敬禮。
遲來的真相併沒有被公布。
這是上級命令。
向野也算鬆口氣,問戰友將來有什麼打算。
「我要留在精神病院做義工。」
「我要回老家孝順父母。」
「我想去北方看看。」
每個人都有自己未完成的心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