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4章 大巫被救走
「不好了,來了不少人,看上去是沖著我們來的。」暗巫三從外面匆忙跑進來,看到大巫此時的樣子非常的糟心。
「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」
對這裡的地形,他們不是很熟悉。
大巫虛弱的掏出一個羅盤,交給身邊人。
「往後山撤退,從東邊走。」她在這裡長大,對附近還是有些了解。「今晚,我們必須離開東江。」
大巫想起身,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了,全身骨頭就像是被打斷了一樣。
「池然,總有一天,我會讓你為我續命。」
就這個念頭,她也要活下去。
暗巫一,走上前決定背著大巫走,現在他們逃命要緊,不能被這裡的人抓到。
「撤。」
他們剛進林子,就聽到破廟門口有人喊道:「是這裡。」
「司家護衛。」暗巫二遠遠看一眼,竟然惹上了他們。「我們走。」
從車上下來的人朝破廟走去,看到地上的圖文,還有零散的靈石,眉頭微微一皺。
「他們剛走,大巫應該受傷了。」張永恆本來是自己出門,誰知一出門就遇到了司家護衛,這才知道司銘的安排。
司銘走了進來,看看這裡的環境。「那麼愛乾淨的老巫婆,也會在這裡藏身。」對王道煙他是有些了解。
「現如今的大巫,已經不是過去的王道煙。」張永恆不太喜歡跟司家人合作,本來就想著自己來的。「還愣著幹什麼,帶了這麼多人總不能指望我去追吧。」
「追。」司銘低頭笑著,知道張永恆不太高興,沒辦法他必須保證老張的安全。「別闆著臉了,今晚你那徒弟可說了,要是你再敢一個人出行,她一定跟你沒完。」
張永恆哼了聲,朝外面走去,臨到門口撿了一塊玉佩,照著月光一看。
「麒麟玉。」
「也不算沒收穫。」司銘微挑眉梢,這可是寶貝。
張永恆看著麒麟玉,上面似乎殘留很多暗黑的能量。「有點臟,需要凈化。」直接包起來。
「白天郝聖潔來找我,晚上你來找我,你們兩口子對我就這麼感興趣。」張永恆都服了,何時跟這兩人緣分這麼深。
司銘可不敢那些,不管你說什麼,我的原則就是保護好你。
「你要是出點什麼事,我們家那位少主還不直接把東江城給我炸平了。」
池然乾的出來。
張永恆啞口無言,徒弟的性格已經改變很多,但是不要觸碰她的底線。
「那還不是你從小教育的好。」
「話不能這麼說,她小時候可沒這麼狠,自從認識了你才開始這樣。」司銘厚著臉皮說,自己都覺得假。
張永恆無奈的嘆口氣,用力拍了兩下司銘的肩膀。「要是沒認識我,還能有你什麼事。」
事實是這樣,如果池然沒有遇到張永恆,她不會棄惡從善,心中積壓多年的怨氣會讓自己成為復仇者。
環顧一周破廟,張永恆搖了搖頭,感嘆道:「王家的邪修都很聰明,就是太自以為是,不肯認命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司銘問道。
「大巫以身獻祭,按理說用到這法子已經強弩之末,可她選擇的目標隻有池然。」
張永恆都佩服,在一個人身上失敗這麼多次,還不死心。
「她以為池然身弱,很好拿捏。」
聞言,司銘便懂了。
「這些年,無論是誰,隻要招惹池然,都會倒黴。」言外之意,池然並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弱。
張永恆會心一笑,沒說什麼,不需要跟司銘解釋太多。
「大巫身邊的人都是高手,讓大家留心點。」
追捕的人已經在林子裡穿梭了幾個來回,人多,就用了地毯式的搜索。
黑夜中,背著大巫逃命的暗巫已經找不到方向,隻能靠手中的羅盤。
有幾次,險些與司家護衛碰上,他們藏在坑裡,等周圍安靜了再出來。
一直這樣,並沒沒有往山頂方向走,羅盤的指示一直是下山。
周轉幾個會回合,他們到了山下的公路,這時被幾名司家護衛發現,雙方打了起來。
暗巫的武力值不行,幾個回合明顯落敗。
這時,遠處駛來幾輛吉普車,從車上下來五六個黑衣人,他們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,戴著口罩。
出手狠辣。
暗巫們一眼認出,他們是誰。
「大巫在這。」
「上車。」
太谷坐在車內,點燃一根煙,把人救下後便準備離開,看著窮追不捨的司家護衛。
「回去告訴司家主,大巫不是他能動的人,今日不殺你們,也請諸位好自為之。」
放下狠話,扔掉煙頭,直接走人。
五分鐘後,司銘得知大巫已經被神秘人救走。
「老巫婆命不該絕,被人救走了。」
「你們要是不跟著,或許我還有機會。」張永恆極少會責怪旁人,今晚他必須說兩句。「大巫是王家邪修,與你們司家自古以來就是相剋,你們出現她必然會有生路。」
「那就不是相剋了,這不是相生嗎?」司銘可不想背鍋,人沒抓到也不能說明什麼。
張永恆很無語,知道司銘在裝傻。
「相剋也能相生,你們司家欠王家的。」
「要是這麼說,那我沒話可說。」司銘都想放賴,本來好心幫忙,結果成了這樣。「不會吧,真生氣了。」
見張永恆不說話,司銘趕緊追上去。
張永恆夜觀天象,心裡一直在琢磨。「哪有空跟你生氣,我在想是誰救了她。」
「還能是誰,摩特家族的人。」司銘輕笑兩聲,邁步朝前面走去。「快天亮了,回家睡覺。」
「摩特家族。」張永恆也曾接觸過,如果真是他們,麻煩就大了。「司家主,你就一點不擔心,摩特家族來東江的事。」
明擺著是為了什麼而來。
司銘揮了揮手,「鎮守東江千百年的司家,什麼場面沒見過,摩特家族的人就算來了,又能如何。」不怕,無懼,從不恐慌。
「難怪,孟老夫人最不放心把司家交給你,就你這態度,你是真想的開。」張永恆吐槽兩句,不然呢!憋著啊!
他也是個普通人。
不過就是有一魂附加了修行的屬性。
七情六慾,還是有的。
脾氣也是有的。
回到家,已經天亮,張永恆進屋便看到傅明燁坐在客廳。
「這麼早就起來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