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8章 大舟山被攻擊
一大清早偏頭疼,肚子也疼,一起床暈的特別厲害。
這種情況已經很長時間沒出現,她去了趟洗手間,看到鏡子裡的自己。
「屬狗的,這麼能啃。」
脖子,身上都是印子。
向野走了進來,從後面抱住她的腰。「算是對你的懲罰,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把我踢出去。」
「我哪敢啊。」池然一臉不服氣的看著向野,看到他眼底慾望,馬上認輸。「不敢了,老公。」
認慫的她,超級可愛。
向野伸出手指戳著她的額頭,寵溺的眼神,無法說出口的愛都在他的眼底盤懸著。
「你這張嘴,就是一把殺豬刀。」
池然忍,必須忍。
「那你是豬了。」沒忍住,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。「要是不喜歡,可以離我遠點。」
「聽聽,一大早說些什麼。」向野直接把人抱在洗手台上,直接用行動堵住她的嘴。
「疼。」
池然是真的很難受,特別是頭疼。
「我給你止痛。」他把人抱到床上,溫柔的親著,突然他的手機響了,拿過來一看號碼。
煩。
池然看到了來電顯示,「傅明燁的電話?他找你有事?」現在隻想,儘快結束跟向野的糾纏。
「趕緊接,萬一有事呢。」
「你想他。」向野沒接,直接掛了,這幾天的經驗告訴他,這傢夥閑的蛋疼,沒事找事。
池然低聲說:「我頭疼,想躺會。」
「吃點早餐。」向野摸了摸池然的頭,感覺不是很燙。「是不是昨晚洗澡泡久了,不行去醫院看看。」
池然翻個白眼,很想說【怎麼不說是你昨晚太能折騰。】
「不去,我要睡覺。」
「我今天出去辦事,可能回不來,如果一直不舒服,就讓他們帶你去醫院。」向野有些擔心,半躺在池然身後,摸了摸她的頭髮。
池然應道:「你去忙吧!不用管我。」她覺得自己沒事,肯定是太累了導緻。
向野出門時,天蒙蒙亮,開著車子去接司銘。
兩個人要出城,去另外一個城市辦理手續。
街上,看到有很多野狗在狂叫。
司銘眼皮一直跳,總感覺不太對勁。
「把車停下,我下去看看。」
下車後,司銘擡頭看著天空,烏雲遮日,這是要變天?
一群狗沖著同一個方向,對著空氣叫。
叫的很急,很兇。
司銘看著那個方向,是大舟山。「向野,我們去大舟山附近看看。」
「大舟山?」向野詫異道。
「去看一眼。」司銘覺得不對勁。
向野開車,一路都沒什麼車輛,很快就到了大舟山附近。
「有妖獸幹擾。」司銘不需要看,隻需到了這地方,就能感受到磁場的變化。「看來,這大舟山有神殿要找的人或者什麼東西。」
向野對這些不清楚,不過他知道,術有專攻。
「要不找郝聖潔看看。」
「不用找了,我早就來了。」郝聖潔天不亮就到了這附近,剛去吃過早餐,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路邊,就直接走了過來。
司銘看到郝聖潔有些驚訝,在這都能遇見。
「你怎麼在這?」
郝聖潔翻個白眼,「你都有感應,我能沒有。」不想廢話,今天出來遛彎,還帶了個人。「二丫頭,趕緊過來。」
二丫頭到了這邊後就一直哭哭唧唧,胡言亂語。
「我要回去。」二丫頭有點怕。
郝聖潔看著大舟山,心裡嘀咕著【這是沖著龍谷去的?感覺不太像?】
「別吵,安靜點。」被二丫頭哭的鬧心,郝聖潔沒忍住,喊了一嗓子。
果然好用,郝聖潔直接不吵了,就是捂著耳朵。
司銘見狀,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「需要幫忙就說,不用給我客氣。」
「需要,給我一千萬。」郝聖潔伸手就要錢,見司銘發楞,「看吧!動真格的,你就慫了。」
司銘捂著心口,「我個人負債,沒錢。」說出這話,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。「你要一千萬做什麼?」
「幹一番事業。」郝聖潔是要採購名貴藥材煉製藥丸,以前向野會給錢,現在向野也窮困潦倒,她的藥丸已經告急。
向野低聲道:「你去找池然說明你要的情況,她會幫忙。」知道,這兩年郝聖潔為了他們兩口子消耗很大。
「男人,真靠不住。」郝聖潔深深剜了一眼兩個人,無語,很無語。「別看了,開工。」
這種情況,特異組的人早就習慣,趁著人還很少,馬上解決掉。
十分鐘不到,整座山的磁場穩住。
司銘有些好奇,大舟山這麼大的山脈,不該被外界幹擾,即使被幹擾也不該如此。
「大舟山什麼情況?」
郝聖潔明白司銘的意思,懶得解釋。
「死山。」
意思,這座山沒有靈氣。
「這些年山上的靈氣都被龍谷山抽幹,提煉出那麼多半獸人靠的都是山的精氣,還有人的精氣轉換。」
說到這,頭大。
「好歹你也是青山門的人,這還需要我解釋。」郝聖潔給出一個,白癡的表情。「司家主命好,坐在家裡喝茶便可,不像我們這些苦命人,沒日沒夜的到處超度,凈化。」
這口氣……
一旁的向野沒敢說話,默默往後退,剛好看到二丫頭。
二丫頭那眼神不太對,隻看了一眼,便覺得有些熟悉。
回頭再看司銘,半天也沒說話,不得不說,這人真能忍。
郝聖潔又道:「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字,你趕緊簽字,別跟我廢話,咱倆必須離婚。」
「離婚的事必須經過宗祠。」司銘不是不同意離婚,隻是司家沒有離婚的先例,必須通過宗祠才行。
「哼!都什麼年代了,還去宗祠。」郝聖潔不是不尊重宗祠,是清楚去了宗祠就別想離婚。「如果你不簽字,我就起訴離婚。」
司銘轉身就走,多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「跑也沒用,我會讓律師找你談。」郝聖潔雙手掐腰,就沒見過這麼能忍的男人。「忍者神龜,你是真能忍。」
司銘上車後,閉上眼睛。
向野跟著上車,看了一眼副駕駛的人。
「你是真能忍,都不跟她講講道理,離婚又不是兒戲。」
「方寧懷孕了。」司銘一直沒對外說,也沒跟向野說過,向左看,與向野那那雙不可置信的目光。「我的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