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4章 不好意思找池然
會議結束後,張佑斌追上前面的人,拍著了下向野的肩膀。
「剛才我提議找池然的時候,林隊長為何反對?」要不說,張佑斌有時候就是個直男,腦子裡除了破案沒別的事。
向野看了一眼好兄弟,要不是一起長大,知道張佑斌是什麼樣的人,真會跟他翻臉。
「我媳婦就是一名普通公民,整天被你們警局傳來傳去,你們給錢了嗎?」
「……要錢啊!」張佑斌還真沒想過要給錢的事,「池然也不差錢,再說我們每次合作的都很愉快。」
林牧言道:「我個人覺得,有些事即使池然知道,也不能總去打擾她。」意思,別為難一個小姑娘。
「為什麼?」張佑斌還是不懂。
向野明白林牧的意思,之前是他考慮的不周全。「保證我媳婦的安全最好的法子,就是不要讓她幹涉太多案子。」
「她是池然,沒事。」張佑斌壓根沒明白。
蘇蘇都聽不下去了,「她是池然,但她不是警察。」給丈夫一個白眼,自己理會去吧。
「還是你媳婦聰明。」向野拍了兩下張佑斌的肩膀,邁開步伐朝局長辦公室走去,他已經申請調崗,之後會來警局上班。
不過這事,目前還在保密。
張佑斌還是沒明白……
「我跟你們是不是不在一個頻道?」
林牧乾咳兩聲:「出發點不同。」
張佑斌去問媳婦,為何他們會這麼反對找池然。
蘇蘇直接來了句:「這幾年,池然為了瘋子的案子付出多少?房子,親人,朋友,連自己的命都差點不保,結果呢?」
「結果呢?」張佑斌就不明白了,不該繼續查嗎?
「我們辦案的速度,是不是比那老牛拉地還要慢,這都多久了上面一直不表態,每次安排個調查組,結果呢?」蘇蘇都覺得有黑幕。
張佑斌這麼一想,案子的確拖的太久。
「那不是一直沒查清楚嗎?」
「有那麼難查嗎?」蘇蘇畢業後,一直在這裡實習,工作,辦了不少案子。
目前,瘋子的案子是她辦過最憋屈的一個。
「我們去麻煩人家的時候,是不是也要考慮,給人家一個答案。」蘇蘇雙手捂著臉,最近她都不敢去找池然,就怕姐妹問案子結束沒。
張佑斌這才明白,池然給他們提供了太多的線索,結果就是沒結果。
「副局說,要去問下池然,那我們去不去。」
「老大,你要去,你自己去,反正我不去。」蘇蘇都想罷工,這案子就該聽林隊的,轉交給專案組。
現在不是查瘋子的事,是查內部的事。
張佑斌想了下,「讓老向回家問問,我不去。」意識到他們辦案的能力,真沒臉去見池然。
晚飯時,池然正在吃蘑菇,味道還不錯,剛要推薦下蘑菇,家裡門鈴響了。
「二哥。」
林牧大包小包的買了不少東西,後面跟著向野,拎著很多東西。
「你們怎麼一起回來的?」池然有些驚訝,大哥怎會跟二哥一起。
林牧正要說今天在警局的事,向野乾咳兩聲,「路上碰到了,看到林警官買這麼多東西,我幫忙搬回來。」
「哦!你不是說,不回來吃晚飯嗎?」池然問道。
吃飯前,向雯雯有給大哥發信息,向野說不回來吃晚飯。
「我沒想到工作這麼早結束。」向野還以為能通宵,誰知道下午的會議就開了一個小時,最後的結果就是什麼問題都沒解決。
感嘆,警局的辦事速度,難怪局長一直在挖人,是自己的兵馬行動力太差。
不過,還沒敲定的事,他不打算跟家裡人說。
「吃什麼好吃的,挺香的。」
「烤肉。」
入座後,林牧乾咳兩聲,今晚可不是來蹭飯的。
帶著任務來的。
「對了,昨晚那個人已經送回司家,他叫司徒海,是老宅電工的兒子,是個賭徒。」向野先把昨晚的事告知,知道她們為了抓賊也不容易。「他是幫別人來拿的,收了十萬好處費,這個是匯款賬號,還有對方的手機號。」
向野單獨寫了下來,要回來跟媳婦交差。
池然看了一眼,直接給了向雯雯。
「我猜的沒錯,昨晚那個就是替罪羊。」
「也不算替罪,他幹了不少壞事。」向野說到這,已經被林牧眼神暗示,回來前可是被張佑斌磨嘰了半天。
任務啊!
「對了池然,你知道島上那個實驗室,一直要找的老母是什麼嗎?」向野感覺有些印象,林牧也說有印象,蘇蘇也有印象,張佑斌也這麼說,可他們四個愣是想不起來。
有關朱越的事,哪怕見過的人都會遺忘,聽過的人隨著時間也會淡忘,甚至想不起來。
可在池然的記憶中,這個人是非常深刻的,她不會主動提起,卻從未忘記。
「老母就是瘋子實驗中的藥引,他現在已經不在了。」池然不想過多提起,似乎說的太多,內耗就會很多。
張永恆言道:「問他做什麼?瘋子的案子,結了?」
「審訊司徒海的時候,得知一個人。」向野不打算瞞著大家,畢竟是司家的事,他們早晚都會知道。「司文浩,司家老宅管家的兒子。」
「司文浩?」張永恆聽到這個名字覺得耳熟,看向徒弟。「你認識嗎?」
「我認識一個叫文浩的,跟聰哥很像。」池然一邊吃一邊說,也沒多想,就是隨口一說。
大家都看著她。
池然停頓數秒,拿著筷子擡頭看著對面坐著的大哥。「你說的司文浩,不會跟我說的文浩是同一個人吧。」
「還真是同一個人,不過他已經離開司家很多年,也不跟家裡人聯繫,司徒海是他發小,知道他上個月買了跑車很嫉妒。」向野看媳婦一直吃蘑菇,也不吃肉,就動手烤肉,然後夾到她盤子裡。
池然低頭看了一眼,心裡很暖。「然後呢?」
大哥別卡頓,別顧著烤肉,說啊!
誰知向野半天也沒繼續說,一直專註烤肉。
「那後來呢?」池然這句話打破了僵局,真的就是僵在了那。
向野不是不說,而是腦子宕機了,剛剛耳朵蜂鳴的響,已經讓他聽不不見任何聲音,他就當做沒事一樣,一直烤肉,等待這股能量波過去。
「剛才,我耳鳴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