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8章 靈契轉移了
池然見大哥站在那發獃,詢問:「你站在那幹嘛?」挺奇怪,他在想什麼。
「我回來拿睡衣。」向野差點忘了,自己要幹什麼,一轉身耳朵裡又出現一個聲音。
這兩口子,連室友都不如,怎麼還能湊合這麼多年。
又是那個聲音,一直在挑釁。
向野直接把上衣脫掉,八塊腹肌,矯健的身材。
池然一轉身剛好看見,下意識的吞咽口水。
「都快四十了,身材還這麼好。」
聞聲,向野回頭看著池然,見她那一臉的色相。
「饞了。」
池然以為是吃肉的事,的確是饞了。
「嗯。」
向野把衣服扔在一旁,直接走了過去,單腿跪在床邊。
「饞了還讓我出去睡。」
「那個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池然這才反應過來,隻是自己不是那種饞了,這誤會也太深了吧。「向野,你聽我說。」
還未等她說完,已經親了上來。
這一吻,他很霸道。
說實話,她不是很喜歡。
「你輕點。」池然有點搞不懂,男人都這麼粗魯。【咱也沒嘗過別的男人,真不知道是不是都一樣。】
向野感受到她的心聲,頓時加大了力度。
「還想吃點野味,你胃口挺重。」
「什麼野味。」她完全沒明白。
向野低聲說:「有我一個還喂不飽你,總想著外面的。」
「我哪有。」她覺得特冤枉,自己根本沒有這份心思。「我對男人沒多大興趣,真的。」
「大饞丫頭,我還不知道你,口是心非。」向野可不慣著,直入主題。
一夜纏綿。
次日一早,池然翻身時好像壓到了什麼。
睜開眼睛,轉身,逃。
結果又被撈了回來。
中午才起。
洗完澡,全身酸痛。
「該死的向野,一晚上也不知道節制。」她是真佩服,這麼大歲數還這麼能折騰。「大姨媽剛走,就被你……」
不想說了,她感覺自己快廢了。
回床上躺一會兒,一擡胳膊。
「靈契呢?」
全不見了。
池然驚訝的發現,自己跟傅明燁簽訂的靈契全都不見了。
「難道,我跟大哥那什麼的時候,就可以解除。」回想這幾次,都是跟向野在一起後才消減。
興奮的拍大腿,起來歡呼。
「向野就是我的寶,我的救命稻草。」說唱走起。
嗨皮後,池然別提有多高興。
打電話給傅明燁,看看他的情況。
傅明燁休息了幾日,昨天一早剛有點精神,突然腿軟,就好像缺鈣一樣,又在家躺了一天。
腰酸背疼。
什麼情況?
他對男女的事沒經驗。
看到池然的號碼,以為她出了什麼事,馬上接通。
「喂。」
「最近可好。」池然心裡別提有多得意,但是不能表現出來。「聽說,你最近生了場大病,現在有沒有好點。
傅明燁咬著牙,「你昨晚又幹什麼了?」敢賭上全部身家,這丫頭肯定沒幹好事。
「這不是跟向野在外面度蜜月嗎?還能幹什麼?昨晚一起泡溫泉,花前月下的,你也知道,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。」池然那聲調,就是故意在拿捏。
「花前月下,你們還挺會享受。」傅明燁也不是吃醋,就是覺得,他們有點過分。「你是不是忘了,你的感受都會反到我這裡。」
池然也有想過這件事,「那怎麼辦?我們兩口子那可是合法夫妻,在一起也很正常,你說是吧。」心裡別提有多得意。
傅明燁深呼吸,不想跟池然廢話閑聊。
「沒事掛了。」
「有事。」池然還真有事跟傅明燁說,想了下「昨天跟大巫見了一面,你猜我看到誰了?」
「沒興趣。」
「你肯定有興趣。」池然知道,傅明燁隻是不想聽她說話。「金髮公主,美鐸。」
傅明燁輕蔑的笑道:「怎麼可能,她現在就在神殿,馬上過了繼承儀式。」他想阻止,奈何能力有限。
「我看見她的牌位,還有她的魂,好像很弱。」池然說到這,已經把計算器摸了出來。
開始計算這個消息能賣多少錢。
傅明燁咬著後牙槽,恨透了神殿的人,還有王室那個老不死的。
「美鐸已經繼承王爵之位,這是她的必經之路,她的那一魂估計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。」他不用親眼所見,神殿也有他的眼睛。
池然都不知道說些什麼,感覺很沉悶。
「大巫想奪郝聖潔的身體給她,被我們阻止了。」
「什麼?她要動郝聖潔。」傅明燁很惱火,郝家滅門王室跟神殿就是主謀,現在還要奪人家的身體。「我看她是活膩了。」
池然低聲問道:「你的靈契,有什麼反應。」嘴太笨,不知道該怎麼繞彎子,還不如直接問了。
傅明燁還真沒看,擼起袖子以為自己看錯了,眨了眨眼睛。「沒了。」
「哎,這可不怪我,你的靈契自己就沒了。」池然就用著,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死動靜。
「你做什麼了?」傅明燁非常驚奇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自己看看,真的沒有。
池然哼著小曲,心裡美滋滋,特別的得意。
「我就不告訴你,我就不告訴你。」
傅明燁氣的啊!
「我給你錢。」
提錢,池然馬上變了態度。
「十億,轉賬。」
「一個。」
「八個。」
「最多三個。」
「五個,不能再少了。」池然隻想把自己搭進去的老本掙回來,反正資本家的錢最後流向世界首富,那她就直接宰頭羊,也算正確。
傅明燁沉悶,打開電腦,直接轉賬。
「過去了。」
池然看到到賬信息,立馬站了起來,非常認真的說:「其實也沒做什麼,就是我把向野給睡了。」
從第一次在南山醫院,就是她睡的人家。
「我花了五億,你就給我這個消息,退錢。」傅明燁非常不滿,這不是明擺著坑錢。
池然不急不慢的說:「真的,我就就是睡了他以後,這靈契的印就會減少,沒別的可能,隻有這一種可能。」
「閉嘴。」
傅明燁聽不得這些,要被池然氣炸了。
「靈契不可能消失。」
他非常篤定,這個靈契根本無解。
池然哼了一聲,也不想刺激首領,「你愛信不信,反正我跟你靈契已經解除。」氣死你才好。
傅明燁氣的掛了電話,下意識的擼起衣袖,另外一隻胳膊,很大很深的印記。
「轉移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