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7章 充話費送老公
「不是很清楚。」張永恆未等向野開口,先回答。
「師父。」
池然以為師父會幫自己,結果這句話已經說明一切。
張永恆起身,低聲道:「為人師表,怎能說謊。」說的好像他從來沒說過謊一樣。
還能說什麼,池然豎起大拇指,佩服師父這位端水大師。
「雯雯,好像孩子哭了。」實際沒哭,張永恆就是想把人叫走。
池然瞪著眼,本來沒什麼精神,聽師父這麼說,立馬打起精神。
「重色輕友。」
「徒弟怎麼能跟師母相比。」張永恆不輕不重的一句話,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「你們慢慢討論,生二胎的事。」
故意說,生二胎。
倒要看看,徒弟怎麼圓謊。
向雯雯可不敢留在這,抓到機會趕緊跑路。
他們走後,向野拉過凳子坐下,看著池然的臉色也不好。
「看你身體這樣,不生孩子也行。」他早就想好了,現在也有兩個孩子要養,不一定非要自己生。「隻是,我不明白為何你們要說生二胎。」
流產,不應該算吧。
池然捂著額頭,假裝很累。
「這個問題,以後再說好不好,我現在很想睡覺。」
大中午的曬太陽,想不困都難。
可是被人盯著,感覺很奇怪。
池然一直迷糊著,大概過了十分鐘,身邊人還在。
「你不忙嗎?」她服了。
向野很有耐心,就這樣看著她,見她不耐煩了,佯裝出一副很失落的樣子。
「不是你說,我沒耐心。」
「大哥,你講講理好不,我哪有說過你沒耐心。」池然真覺得這人就是沒事找事。
向野又道:「充話費送手機,都是原廠出貨。」意思,他這個送的質量是有保證的。
噗~
池然明白了,這是在跟她算賬。
「再怎麼說,咱們也三十好幾了,聽姑娘家的牆角就算了,怎麼還當真了。」她突然覺得,大哥挺有意思。
向野哼道:「我可沒偷聽,是你們說話太大聲,我站在上面晾衣服,不想聽都難。」
「我錯了,下次我不這麼說,下次我會說些你的好話。」池然柔聲柔語,伸手拉著向野的衣袖。「歐巴,這次就算了好不。」
「說說,二胎的事。」向野腦子很清醒,來找池然算賬是假,詢問二胎是真。「為何那麼說?」
說來說去,又繞回去了。
池然雙目無神,垂頭喪氣的趴在那,該怎麼說呢?
「那我要是懷孕,肯定是二胎。」
「流產的不算。」向野言道。
池然心裡咯噔一下,如果流產不算,該怎麼解釋。
「那也是二胎,我不可能讓向以安覺得他不是我生的。」謊話就是,當你開始說的時候,就要有一堆謊話來圓謊。
向野想想也是,如果對外說他不是親生的,必然會引起他們的懷疑。
「行,向以安以後就是我們長子。」
本來就是長子,怎麼就是。
兒啊!
娘對不起你,就這樣讓你爹認了你。
「那個,二胎的事我必須跟你說明白,我沒打算生。」她是真沒打算生,偷偷看了一眼,見向野不說話。「你看我這身體情況,要是懷孕還不得,一屍兩命。」
「說什麼呢。」
向野怒了,怎麼能這麼想,他心裡悶悶的,不高興的原因不是她不想生,而是想到她會沒命。
「不生就不生,回頭我去做結紮。」
「啊!」
池然還真沒料到,大哥會這麼直接。
「結紮這事,沒必要吧。」
「不結紮萬一懷孕了怎麼辦?」向野現在都有些後怕,這段時間兩個人在一起就沒避過孕。「你很久沒來月經了,要不檢測下。」
池然被說的頭暈,跳躍的太大,有點接受不了。
「我月經一直不準。」
「不能大意了,萬一懷孕怎麼辦。」向野心煩氣躁,想到池然身體情況,想到要是懷孕了該怎麼辦。「不行,我們現在去醫院看看。」
池然馬上制止:「不用。」
看到大哥這麼緊張,她心裡挺難受的。
「你去忙你的,我真沒事,我要是有事馬上通知你。」她不想讓向野太緊張,怎麼說才能讓他放鬆下來。「真的,不可能懷孕,我身體什麼情況我自己清楚。」
向野早就習慣了,自己總被往外推的事。
「我是你男人,合法丈夫,有事一定要跟我說。」
「嗯。」
池然是真累了,答應的時候都有些無力,躺在那不想說話。
向野起身時摸了摸她的頭,沒說什麼,眼底儘是不舍。
【知道你還有很多事瞞著我,不急,我們慢慢來。】
敏感的他,怎會看不出,她有事相瞞。
曬了一個小時,感覺整個人都要中暑了。
回屋後,喝了師父熬的湯。
繼續補覺。
躺在外面還好,進屋後感覺不太妙,閉上眼睛就在做夢。
夢裡的場景很亂,有人追著她跑,她不想跑,可就是停不下來。
感覺自己跑了很久,累的快趴下了。
擡頭一看,前面全是蛇。
怎麼辦?
往回跑,那個人比蛇還恐怖,往前跑就是蛇窩。
【誰能救救我。】
就在這時,看到一熟悉的身影,她伸出手時那個人的臉突然變了,人身獸頭。
啊!
她尖叫一聲,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。
「看清楚了。」張永恆就坐在旁邊打坐,似乎知道池然做夢。
池然嚇的心噗噗跳,擡頭看著師父。「有人追我,那個人很恐怖,到了一個地方全是蛇,然後出現一個人我感覺他很友善,當他走近的時候突然就變了,人身獸頭。」
「那是人山,是大巫的護法神。也可以,稱為仙家。也可以叫精怪。」張永恆早就見過,不過他對這些見怪不怪。
「為何會夢到他?」
池然不解,自己跟他們也沒有正面衝突。
「師父,能不能說的明白些。」她感覺靠自己的智商,根本解釋不清楚。
張永恆緩緩吐了口氣,能讓那個人出現在徒弟的夢中已經很費力。「詛咒你的人,總要露個臉,打個招呼吧。」
「你是說,大巫的人詛咒我?」池然不明白了,詛咒她死也行,詛咒她生病都能理解,為何要詛咒她跟向野不能在一起。
越想越覺得滑稽,這老太太是看上她男人了。
「這個大巫,到底什麼意思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