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禁止離婚!閃婚大哥後很上頭

第1417章 被師父狠狠教訓了

  池然低著頭,從向野身邊走過去時,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,呼吸很重。

  「這麼急著離婚,是有什麼計劃。」向野努力剋制情緒,讓自己不要被情緒帶動,冷靜下來後腦子裡第一個念頭便是。

  這丫頭是故意離婚,要跟他撇清關係,目的不純。

  池然強撐著,被看穿後差點破防。

  「我是司家少主,我有什麼計劃跟你沒有任何關係。」她咬著牙,轉過頭看著向野的時候,眼神裡透著寒意。

  論演技,她不會輸給任何人。

  「向野,大家都是成年人,別鬧得太難看,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。」她狠下來時,連自己都覺得很無情。

  可在向野眼裡,就是小屁孩鬧情緒。

  「我錯在哪裡,你說,我改。」他一度的忍讓,就是想牢牢抓住她。。

  當他說出這句話時,池然很想哭,在這世上能讓大哥讓步的人,隻有她。

  「你沒錯,你很好,不需要改變。」

  她可不想大哥有任何改變,要說改變,也是她改變,是她做的不夠好。

  向野明白了,這是不打算給他機會。「池然,不管發生什麼,我們一起面對。」

  快憋不住了。

  池然咬著牙,全靠理智硬撐,要是他繼續纏下去,她真怕自己會妥協。

  「說的真好聽,我們結婚這麼多年,我的事都是我自己面對,而你隻會一次次的利用我。」

  實在忍不住了,必須說點狠的,不然她自己先繳械投降。

  向野的耳朵有一陣電流聲,頭嗡嗡的疼著,後退兩步坐在了床邊。

  池然看到了,擔心的伸出手想去扶他一把,最後手停留在了半空中。

  這時候不能對他好,一旦好,剛剛說的那些話就等於白說。

  「大哥,咱倆的事就是這麼回事,早點離了對大家都好。」說完,轉身就走,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捂著心口,好疼好疼。

  疼到流淚,疼到窒息。

  屋內的向野想起身追出去,頭疼到暈厥,躺在床上昏迷了一分鐘,慢慢蘇醒的時候眼神冷厲,好像剛剛那些痛苦的事從未發生過。

  這是哪裡?

  他醒來第一感覺便是,這是個陌生的地方。

  是在執行任務嗎?

  向野下意識的打開手機看著時間,又翻出記事本,上面寫著【池然是我妻子,我很愛她,死都不能離婚,不管現在的我是不是記得池然,都要記住這句話。】

  看著這句話半天,向野不記得什麼時候寫的,每一條記事本上面都有這麼一句,好多好多,可能怕自己都刪了所以特意備註很多。

  「池然。」

  打開隱藏相冊,看到了池然的照片。

  向野的呼吸有點悶,好像不太順暢,腦子裡的記憶開始錯亂。

  「我什麼時候結的婚?」他感覺不太對勁,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,身體有軀體化的癥狀。

  就這短短五分鐘,他像是度過了五個世紀。

  從屋內出來,向野比之前冷靜許多,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

  看著客廳的人他感覺有些陌生。

  「雯雯。」

  「大哥。」

  「張永恆。」

  向野認出了張永恆,走過去時心裡挺慌的。

  「我剛才好像又忘了什麼,又好像想起什麼。」他的手機備忘錄寫著,如果醒來發現自己不對,找張永恆。

  張永恆馬上起身,先檢查向野的眼睛,又給他號脈,不對勁開始摸鬼脈。

  「池然,你是不是又刺激向野了。」

  一聲吼,正在書房收拾的池然嚇了一跳,剛下來不到十分鐘,大哥就下樓告狀。

  這男人也太……

  向雯雯猜到了,直言道:「她要跟我哥離婚,估計兩人在上面沒談攏。」眼神瞄著大哥,嘀咕著:「玻璃做的,這麼容易被刺激。

  「我看,最近你跟池然分居吧。乾脆一點,在你好之前,別見她。」張永恆也沒辦法,向野的八字中最弱的便是夫妻宮,他容易被妻子克。

  向野回頭看著書房,看著忙碌的身影,那麼小的個子這麼有本事,能把他刺激到發病。

  「那就不見。」他也不想這麼樣,希望自己能早點好。「我還需要注意什麼?」

  「不管聽到什麼,看到什麼都不理會。」張永恆剛才查到,那邊已經開始動手,打算控制向野的意識。「用你自身的判斷力去斬斷一切聲音,那些都是假象。」

  向雯雯聽張永恆這麼說,才意識到大哥的病情有點嚴重。

  「我哥這是什麼情況?」

  「受損的神經元已經接上,但是輸送信號源有人搶奪,試圖改變他的記憶。」張永恆也沒見過這種手段,不過西方魔法都很邪門,他們是有這個能力操控人的意志力。「這段時間,讓大哥跟我們住,你安排下池然。」

  池然得知後,憋著嘴說:「師父嫌棄我了,想攆我走。」

  「那你留下,我讓向野走。」張永恆必須給徒弟點教訓,讓她收著點,別太作。「你明知道他還沒好,還敢刺激他,是覺得他命長了。」

  「我也沒說什麼,誰知道他這麼不抗刺激。」池然還一肚子委屈,不就是談了下離婚的事。「行了!他沒好之前,我不提離婚,我不刺激他。」

  張永恆黑著臉,非常嚴肅的說道:「池然,你要知道他能活下來很不容易,如果你繼續刺激,他哪根神經一搭錯就不再是向野。」

  「他怎會不是向野。」池然覺得師父說的有點嚴重,就是腦神經受損,養養不就行了。

  「你可以問郝聖潔,他現在腦子裡有幾條線路。」張永恆懶得解釋,起身走過去,目光冷厲的看著徒弟。「如果他的記憶被改,不記得你是小事,他曾經查過的那些案子,還有他身上肩負的責任。」

  不管哪一件事,都比池然重要。

  這一點池然很清楚。

  「我知道了。」

  「收著點,他需要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,配合他把這個特殊時期度過。」張永恆知道這麼要求徒弟有點過分,那又能怎麼辦。

  池然深吸一口,別人說她肯定不會聽,師父說她不得不聽。

  「我就不見他,不惹他不就完了。配合的話,還是算了。」她可不想被纏上,向野別看年齡大,一旦被他纏上,就跟小屁孩一樣。

  張永恆也不想過度的苛刻徒弟,看著她受委屈的樣子也很心疼。

  「過了這個階段,你想把他怎樣我都不管,這段日子我們要呵護好他的敏感。」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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