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佑斌都沒發現，門口怎麼還有蚊香。

　　「誰點的。」傻乎乎的，有點愣頭。

　　米老闆輕蔑的笑著，再次打量眼前這個人。「林警官，你背後有高手。」

　　「你應該清楚，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，隻要犯法都逃不過法律制裁。」林牧也不屑用這種手段，也是沒辦法。「對付一些擅長邪術的妖魔，我們依然有辦法，讓你認罪伏法。」

　　米老闆狂笑道：「就是一隻真言香，真以為能讓我開口說真話。」

　　「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自會判斷，如果是假的，也請你為假話負責。」林牧才不會慣著誰，既然玩套路，咱們就套路到底。

　　米老闆咬著牙，這才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好對付。

　　「實驗室在哪？」林牧篤定，這個實驗室肯定存在。「米老闆，剛才你說的實驗室在哪。」

　　再次問道，明顯米老闆的臉色有些變化。

　　「我不懂你在說什麼？」米老闆眼神閃躲，語氣有些不耐煩。

　　林牧言道：「把剛才的監控重放一下。」

　　米老闆心口悶悶的，有些惱火。「你這是在套路我。」

　　「我正常審問，怎麼能是套路。」林牧可不會承認自己是套路，輕嘆一聲，慢慢起身。「說說看，林可可在哪。」

　　他堅信，隻要找到林可可，就能把實驗室的事搞清楚。

　　米老闆咬著牙，就是不開口。

　　「說。」林牧突然怒吼一聲，雙手緊握著米老闆凳子的扶手，靠近的那一瞬間殺氣十足。「林可可在哪？」

　　米老闆被嚇的好像掉了魂一樣，臉色蒼白。

　　「海濤路83號。」

　　林牧慢慢鬆口氣，直起腰冷冷的看著米老闆。

　　「你最好沒有騙我，能讓我們把林可可安全救出，不然這條人命就是你的。」

　　米老闆感覺自己，神魂都要散了。

　　「林牧，你不該這麼對我。」

　　「這是我的工作。」林牧很淡定，坐回原來的位置，面色陰冷的看著對面坐著的人。

　　「你叫什麼名字。」

　　「周米。」

　　「原來，你姓周。」

　　林牧手指敲了下桌子，有人馬上去調查周米這個人的檔案。

　　還真有，不過這樣子完全不像。

　　手機信息收到同事發來的資料。

　　「你整容了。」

　　米老闆擡頭，看著林牧，知道已經隱瞞不下去。

　　「是。」

　　「你早年是住家保姆。」林牧看到資料上寫著，住家保姆？「二十六年前，你在池然家當保姆。」

　　米老闆緩緩閉上眼睛，「是，我在他們家工作了五年半。」哪是當保姆，是在監視這一家人的生活習慣。

　　「這麼說，池然父母被替換跟你有關。」林牧心裡隻犯嘀咕，這人背後到底誰在操控，為何要監視池然一家。「池然從出生，你就在照顧，趁此機會獲取池然的基因樣本。」

　　「是。」

　　米老闆不可否認，這些事她都做過。

　　「為什麼要這麼做？」林牧明知道為什麼，還是要問一句，這是審訊的流程。

　　米老闆言道：「為了錢，為了名利。」不可否認，她拿到了有用的樣本，也獲取了高額的報酬。

　　「賣給了誰？」林牧繼續問。

　　「賣給了很多人，那時候基因樣本是很值錢的。」米老闆沒有一絲的愧疚，甚至不覺得自己有錯。「有市場，就有買賣，我不認為我有做錯什麼。」

　　林牧最痛恨這種人，竟然不認為自己有錯。

　　「你不認為自己有錯。」

　　「我何錯之有。」米老闆輕笑道，反而覺得自己是個成功者。「能被我偷取，說明他們很笨。」

　　「一個襁褓中的孩子懂什麼，你對她抽血，抽骨髓，你竟然說的這麼理直氣壯。」林牧氣炸了，這種人還叫人嗎。

　　米老闆言道：「她是小，可她有監護人，你知道她的監護人有多不靠譜嗎。」想起這件事，她都覺得那對父母是真的不合格。

　　林牧聽池然說過，六歲之前父母很恩愛，對她很好。

　　可是，池建國易容成樸鈞苟且的活著，卻從不關心女兒的死活，甚至都不回來看她。

　　真的愛她嗎？

　　向野跟他說過這件事，並不認為池然的父母有多疼愛池然，尤其是池建國這個人。

　　「他們有多不靠譜。」林牧還真想知道。

　　米老闆想想都覺得可笑，搖了搖頭。「他們夫妻是非常恩愛的，但他們的愛僅限於彼此，自從有了孩子他們就失去了私人空間，兩個人也是很煩躁，沒事就吵架。」

　　林牧相信，有的夫妻就是這樣，談戀愛跟結婚完全兩種狀態，有了孩子後改變最大。

　　「孟小姐喜歡畫畫，隻要孩子哭她就暴躁，聽不得孩子哭。」米老闆說起這件事，想到那個小奶娃。「不哭的時候，就特喜歡孩子，沒事還能逗逗。」

　　林牧有聽聞，孟家二小姐精神狀態不是很好。

　　「池先生更有意思，隻要回家就黏著妻子，真的是一晚上一晚上不睡覺。」米老闆嘆口氣，「白天不起床，完全不管孩子死活。」

　　要不說，保姆有機會下手。

　　人家壓根不管孩子的。

　　孩子大一點了，兩個人多少能陪伴些，也僅限於孩子聽話，隻要孩子不聽話，他們扭頭就走。

　　米老闆說的，句句屬實。

　　「你知道池建博夫婦為何虐待池然嗎？」這是一個，沒人知道的事。「池建博暗戀孟二小姐，有幾次他想趁著弟弟不在家得手，卻被夫人發現了。」

　　說到這，米老闆哈哈大笑。

　　「池建國回來知道這件事後，挺爺們的，把他哥打了一頓。」

　　林牧是不願聽這些，現在必須按照流程走，讓米老闆把話說完。

　　「從那以後，池建博就記恨弟弟，是他跟我聯手把弟弟跟弟媳婦換走的。」說到這，米老闆的笑容有些牽強。「換走後，我沒想到池建博還是沒放過孟二小姐。」

　　什麼意思？林牧滿臉的疑問。

　　米老闆緩緩閉上眼睛，「他給孟二小姐下了葯，還是得手了，從此以後孟二小姐就徹底瘋了，然後她就出了事。」說到這，想到一個人。「希望你們能查清楚，孟二小姐的死。」

　　話已至此，米老闆感覺自己大限將至。

　　「真沒想到，它會找到這裡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