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8章 江夏自盡
向輝也沒注意到自己口氣不對,看到江夏這個態度,直接炸了。「你要能帶就帶,不能帶就滾。」
大半夜,他讓她滾。
江夏眼眶通紅,眼淚倏地流了下來,上次向輝走的時候她追了那麼久。
「行,我滾。」如果婚姻隻剩下玻璃渣,她寧願不要。「孩子我帶走。」
「不可能,這是向家孩子,你不能帶走。」向輝非常堅定,看著江夏的眼神帶著兇悍。
江夏憋在心裡很久的一句話,再也憋不住。
「你是不是想跟我離婚。」
「我沒說。」
「向輝,你的眼睛騙不了我。在你眼裡,我隻看到了厭惡,你不愛我了對嗎。」江夏非常肯定,這個男人不愛她了。「真沒想到,我們的婚姻會這麼短。」
江夏淚流而下,拿起手機,拿了件外套,直接下樓走人。
這個時間,老人都已經睡下。
江夏獨自一人走在街上,淚都結了冰,心特涼。
該去哪,她完全不知道。
就這樣走著,不知不覺走到了池然的家。
南山區,向野買的房子,現在屬於雯雯,但是沒過戶,一直都這麼放著。
她有密碼,進屋後感覺屋內比外面還冷,去打開了地暖。
櫃子裡有酒,也沒看度數,直接喝。
「讓我滾,真是個好男人。」江夏一直說服自己,婚後就是這樣,尤其是軍婚,不是童話故事裡的那麼熱血,那麼激情。
現實中,很多軍婚過的一點也不幸福。
女人當爹當媽,未必能換來丈夫的體貼。
江夏哭著哭著,心裡特不舒服,隨手不小心把酒瓶子打碎。
心理醫生這個行業也逃不過抑鬱症。
本就有抑鬱症的江夏,很清楚這一刻怎麼回事,她劃傷了手腕,感覺不到疼,反而覺得很舒服。
撥通電話,許久也沒人接。
「連電話都不接了,挺好。」她嗷嗷大哭,這裡沒有人,可以盡情的哭。
向輝把手機靜音了,是怕吵醒孩子,心裡對孩子的重要性勝過一切,尤其是兒子。
眼看要天亮了,他剛迷迷糊糊睡著,孩子醒了。
「爸爸。」孩子看到爸爸非常高興,去樓下時東看看,西看看。「媽媽呢?」
四個孩子都在找江夏。
向媽媽忙完廚房的事,看到老兒子回來也沒驚訝,以為兒媳婦在樓上睡覺,猜想昨晚兩口子見面,小別勝新婚。
「別去打擾你媽媽休息。」
「奶奶,我媽媽沒在休息,房間裡沒有我媽。」向家大孫子就覺得奇怪,昨晚睡覺前媽媽就在身邊,睡醒後就變成了爸爸。
「爸爸,我媽媽呢。」
向輝不說話,一旁的向媽媽覺得不對勁。
「我兒媳婦呢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你這小子,什麼態度,我兒媳婦人呢。」向媽媽怒吼著,完全不知道昨晚的事。
向輝沒辦法,這才說:「昨晚回來都很晚了,我就說了她兩句,她非找事,就自己滾了。」
啪!
向媽媽才不管那些,直接一巴掌打過去。
「大半夜的你讓她滾,外面這麼冷,這裡又打不到車,她能去哪。」
「媽,我是你兒子。」
「兒媳婦是親的,兒子是充話費送的。」向媽媽的態度很明確,兒媳婦最重要。「你這臭小子,又犯病了,一會兒挨揍我可不管你。」
向媽媽一直打電話,半天也打不通,心裡特別的擔心。
「能去哪?」
昨晚喝醉的江夏看著手流了好多血,頭暈乎乎的,這時門開了。
從外面進來的人,猶如一道光。
「江夏。」
池然連夜趕來,是想看看孩子,又怕時間太晚不好去打擾,就先回這裡。
看到屋內有人,還以為是雯雯。
結果,看到自殺的江夏。
止血,縫針,輸吊水。
池然沒敢跟家裡人說,偷偷給雯雯發了信息,讓雯雯沉住氣。
明天就是過年,不能鬧的太厲害。
但是這口氣,雯雯咽不下去。
換了身衣服,拿了個棒球棍,特意試了試。
「二哥,我們練練。」太久沒練功的雯雯,主動邀請二哥。
向輝也一肚子的火,不想跟妹妹練手。
誰知,妹妹會一棍子砸過來,毫不客氣。
向雯雯咬牙說道:「這可由不得你,渣男。」尤其是後面那兩個字,她咬字咬的特別重。
「你故意找事。」向輝看出來了。
「沒錯。」向雯雯哼道,逼著二哥出手,必須去外面。
孟岩嚇壞了,趕緊帶孩子離開客廳,不能讓孩子看到這血腥的一面。
向媽媽補了一句:「閨女死勁揍,打贏了媽媽給你燉湯。」
「媽,你們別出來,我今天要讓二哥,見得彩。」向雯雯這麼一說,向媽媽心裡咯噔一下。
「大過年的教訓下就行,有什麼事過了年再算。」向媽媽感覺閨女今天不對勁,估計跟江夏的事有關。
「活該,該打。」
一點不心疼,長時間不回家的小兒子。
來到外面,向雯雯出手很快,完全不給二哥留後路。
向輝躲避,一把握住棒球棍。「差不多就得了,你真打。」
「渣男,打的就是你。」向雯雯氣的半死,怎麼就有這麼個哥哥,跟他一個姓都覺得丟人。
向輝也不敢那些,並不知道妹妹之前受過傷,出手夠狠。
張永恆原本在陪嶽父下棋,聽院子裡的聲音,立馬跑了出來,趁機拉開兩個人。
「怎麼打起來了?」
「張先生,我就一句話,今天不是他死,就是我亡。」向雯雯恨二哥恨到自己死都行,反正不想見到二哥。
「怎麼回事?」
張永恆覺得不對,雯雯為何這樣?
「向輝,你怎麼惹到她了。」問不出來,直接朝向輝吼。
向輝也很委屈,完全不知妹妹發什麼瘋。「我上哪知道,再說我跟江夏的事說到底也是我們兩口子的事,你一個小姑子管的未必太多了吧。」
一聽到江夏名字,向雯雯眼睛都紅了。
衝上去要打,張永恆拉住了。
「別打了,你的傷會扯開的。」張永恆心疼的要命。
向雯雯咽不下這口氣,低聲道:「昨晚他回來就跟二嫂吵架,然後二嫂割腕了,要不是池然突然回南山……」說到這,聲音已經啞了。
這聲音很小,身邊的張永恆能聽到,向輝站的比較遠沒聽清楚。
張永恆一聽,眼眶也紅了,一把拿過雯雯手中的棒球棍。
「我此生從不動武,但今天必須好好教訓下,你這個混蛋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