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1章 不識貨的兩個人
「麒麟玉是真的,隻是這麒麟玉不一定是主玉。」司銘也曾懷疑過,被分解的麒麟玉是否還有其功效。
實則,就是一塊普通的玉石,從未見哪一塊麒麟玉出現過異象。
再看現在這個手鐲,有些猜測被證實。
「主玉。」池然這就不懂了,拿著手鐲觀看。「什麼意思?」
司銘言道:「就是整塊麒麟玉可能隻是輔料,真正的是另外一塊。」這麼說,應該合理。
池然想了下,「意思就是,王家費盡心思得到的麒麟玉,極有可能是躺屍用的,養屍的玉不是那一塊。」她也不知道怎會跟屍體聯想到一起,就是有這個想法。
司銘拿起筆記本往後翻了翻,還真有池然說的這一現象圖。
「你看這個,跟你手中的玉鐲像不像。」
「那下面這塊玉床,就是王氏拿走的那塊。」池然思維跳躍很強,推理天賦更強一些,看著手中的玉鐲,又看看筆記本上畫的位置。
「玉鐲放在了心口上,而不是戴在手上。」
這……
小號戴不進去?
還是別的原因?
司銘繼續往後翻,文字較多。
後面有一頁,有一行繁體字。
「這有漢字。」
池然湊過去,看著那一行漢字。
吾妻月華溫柔賢惠,知書達禮,生下雙女後性情大變,養蠱,養屍,勸說無果。故而執行家規,斷其筋脈,封其魂魄,鎮壓地靈。
看到這些,池然跟司銘心裡特難受。
「月華是誰?」司銘就沒聽過祖上有叫月華的,看向池然。
池然皺著眉頭,剛才那股難受勁,真的……「閔族聖女叫什麼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個啥,司家家主。池然對這個家主真是……服了,白當了一會兒家主,還沒有她這個少主知道的多。「生下雙女,估計就是她。」
司銘不喜歡猜測,往後翻了幾頁,什麼都沒有。
「那這個本子,是先祖所寫,還是她。」
「咱家先祖會研究半獸人,喪屍這玩意。」池然這方面還是很有自信,司家之所以能傳承千年,一定是祖上有德。「估計是那位夫人的筆記,先祖……」
池然說到這,眼眶有淚,感覺到了一股悲傷。
「先祖對這位夫人愛的很深很深,不捨得毀掉她的東西,故而封印於此。」她說對了,所以能感受到箱子裡,這些有靈氣的東西散發出來的悲傷。
司銘嘆口氣,「如果是先祖封印,也難怪沒人能打開這箱子。」回頭看池然,又拿起畫像。「你能打開,是因為你長得像她。」
池然擡頭看著畫像,再次看時心頭隱隱作痛,跟之前看到的給那覺不一樣。
「如果她是閔月華,那她到底做了多少錯事,以至於先祖要把她封印地靈。」這世上沒有感同身受,她知道自己是池然,不是這畫像上的女子。
與畫像上的目光對視,身體一顫,感覺很微妙。
一股清流灌入印堂,好像有很多影片傳入,這種情況她早已習慣,緩緩閉上眼睛,身體好涼好涼。
看到一紅衣女子走在前面,突然回眸,與她長相一緻,但她知道她們不是同一個人。
紅衣女子隻是看著她,眼底清澈,微微點頭,然後就消失了。
池然突然睜開眼睛,滿頭都是汗水。
司銘已經收了女子的畫像,扶著池然,先讓她坐下。
「剛才很不對勁,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?」
「看到女鬼了,這女子穿著一身紅衣,什麼都沒說,就是看了看我。」她覺得奇怪,為何在女子隻看到了淡淡的憂傷。
司銘有點擔心池然,這畫上的女子跟池然一樣,那天遇到的殭屍如果是先祖,他看到池然後直接刺傷她。
「你還記得那天被殭屍刺傷的事嗎?」
「廢話,我這有傷口。」雖然不疼,好歹也是流血受傷,當時的情況她記得很清楚,稍微用點力氣這心肯定被刺穿,小命肯定沒了。
司銘當時沒多想,現在想想,「我的意思,他是不是看到你的樣子,才手下留情。」那一劍真的很懸。
池然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司銘,突然斂住笑意,翻個白眼。
「我怎麼覺得,他是看到我的樣子,才下殺手。」
「別糾結了,繼續看看還有什麼。」司銘拿起箱裡的另外一幅畫,是地圖。「地墓的地圖。」
「啥?」池然立馬來了精神頭,這是地墓的地圖。「你確定?」
「我見過一些偽造的,這幾個地方都很像。」司銘心情沉重,這地圖什麼意思。「這個,千萬不要說出去。」
「必須滴!」池然看了眼門口方向,「所以我不讓他們進來,就怕這裡面開出一些東西。」
這一點司銘非常佩服,心眼多也有好處。
「這是什麼?」拿出來一看,感覺很奇怪,好像是銅鈴。
池然拿在手上,想到一件事。「不會是召喚它們用的鈴鐺吧。」
「你看裡面,什麼都沒有,搖也不會響,召誰?」司銘就是沒看到裡面的鈴鐺,所以覺得這東西奇怪。
池然看了下,好像是個半殘品。「先不管它,趕緊看看有沒有可以消滅半獸人的東西。」
其實,他們已經拿到了消滅半獸人的法器。
短劍,銅鈴,還有玉鐲。
老祖宗很想爬出來,罵這兩犢子一頓『真不識貨。』
一本醫書,更看不懂了。
還有一本功法,司銘看了一眼。「這個適合你。」
「不是適合我,是你不想學。」池然太了解司銘,自己不想乾的,不想學的,都推給她『美其名曰,適合你。』
司銘來了句:「我都這把年紀了,真不適合學這些。」倒退二十年還可以考慮,現在真不行。
池然翻看了兩張,印堂發緊。「我也快三十了,也不適合。」
學渣什麼時候愛上過學習,她對這個沒興趣。
「還有四年,正是時候。」司銘可沒打算放過池然,這功法一看就很有料。
池然哼道:「等你兒子出生,讓他學。」翻個白眼,摸下箱子裡還有一些小物件,真不認識。
「這都是些啥啊?」
一個箱子,值錢的估計就是這玉鐲,劍,連塊黃金都沒有。
「先祖也太窮了吧!連個金條都沒有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