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7章 集體被下迷藥
呵~
池然被氣笑了,竟然問別人,她叫什麼名字。
拽啊!
「向先生,你真不記得我了。」她往前走了幾步,靠近時故意撩他一下,見他沒有絲毫反應,心想【真能裝。】
郝聖潔憋著笑,這種情況還是交給他們兩口子自己玩吧。
看多了,怕長針眼。
「我有點事,你們先聊著。」
向野皺著眉頭,剛要攔住要走的人,卻被池然擋住了路。
他還在想,小老頭歲數挺大的,腿腳是真快。
不過,眼下最讓人頭疼的應該是面前這個小女生。
「姑娘,你是不是越界了。」向野不耐煩的說著。
池然輕笑道:「聽說你把我忘了,所以我特意來,幫你回想下,咱倆的關係。」她靠近時,身子一倒。
結果,向野閃開了。
要是沒有桌子扶著,她險些摔倒。
向野不太喜歡這麼輕浮的女人,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大概跟自己妹妹差不多大,就算他找媳婦,也不可能找這麼小的。
「抱歉,我跟你的關係,我認為不可能是那種比較親密的關係。」
「呵!你認為,你當真對自己很了解。」池然微微挑眉時,表情充滿了挑釁,看著大哥這麼嚴肅的樣子,讓她想起早年向雯雯描述的大哥。
就這個樣子,嚴肅的,不苟言笑。
向野很不喜歡面前這個女孩說話的態度,好像他們之間的關係是那種見不得光的親密關係。
「我對自己很了解,我也很清楚,我跟你這樣的女孩不會有任何交集。」
「向大哥,話不要說的太滿哦。」池然絲毫不生氣,跟一個失憶的人鬥氣,她就是傻子。
「呵呵~小姑娘,碰瓷也要談挑挑人,我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。」向野一眼看透,這女孩是打算跟他套關係。
什麼目的?
難道是間諜?
池然深吸一口氣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她必須拿出點實際行動。
「明早,我來接你。」她轉身時,臉上的笑容僵住,咬著牙握緊拳頭,真想揍他一頓。
向野目光微冷,剛剛她說什麼?明天來接他?明天還要來。
出去後,池然原地跺腳。
「他說我碰瓷。」必須發洩出去,不然她會憋死的。
外面坐著的幾個人都憋不住了。
「要不,我們去跟他說。」杜宇言道。
「不用,我看他到底是裝的,還是真把我給忘了。」池然非常懷疑,向野失憶這件事,怎麼會突然就變成這樣。
醫生解釋不清楚原因,郝聖傑認為,這就是好轉的開始。
當晚,池然給師父打電話,把向野的情況簡單說了下。
張永恆聽完後沒說什麼,起身走到禪房,坐下時想到了一件事。
「你是不是刺激他了?」
「我怎麼刺激他了,我很配合。」池然覺得自己吃虧了,雖說是夫妻,這不等於讓向野白睡了幾天。
張永恆輕嘆道:「這麼簡單的道理,你應該懂。」
「我懂什麼?」池然完全不懂,或者說是不想懂。「不記得拉倒,省著我還要配合他。」
「當你用假身份時,就該知道他會受到錯亂信息的刺激。」張永恆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的這麼快,一定有什麼機緣導緻。「向野猶如一匹狼,他對愛情很忠誠,當他意識到自己的情感出現兩個人時,會開啟自毀模式。」
聞言,池然心頭一顫,從未想過會這樣,那大哥是不是也太脆弱了。
「那我現在怎麼辦?」
「你現在跟他相處是用什麼身份?」張永恆問道。
池然想了下,好像跟向野之前還沒談到她是誰。「他很討厭我,也沒問我是誰。」問了郝聖潔,那姑娘也沒說,她就沒說。
「那你要小心了。」張永恆不便多說什麼,如果被向野討厭,事情就複雜了。「不跟你說了,這邊很多事要忙。」
「等等師父,那個家主在不在?」她打司銘的電話一直打不通,這傢夥是真厲害,上山後就把手機關機,誰也不聯繫。
張永恆回到屋內,把手機遞給了司銘。
司銘一聽池然的聲音,頭疼。
「你是真行,電話也打不通,一堆事找你也找不到。」池然以前也很忙,可沒忙過家裡的事,別看家裡這點事,一天到晚可忙了。
司銘很淡定的問一句,「有事就說,沒事我掛了。孩子還等我講睡前故事呢。」現在可沒空管家裡那些破事,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給孩子講故事。
池然緩了口氣,言道:「司殿可以調動司家人嗎?」
「啥?」
「現在我們懷疑他,調動了司家護衛為他辦些壞事。」池然不知道這麼說對不對,反正就這意思。「喂~聽到沒?」
「不可能。」
司銘相信家族的規矩,絕對不會讓司殿隨意調動。
「怎麼不可能,他們前些日子綁架了郝聖潔,衣服是司家護衛習慣穿的黑色西裝,車都是司家專屬車。」
池然也相信司家護衛不會叛變,這事必須跟家主說才行。
「絕對不可能,你把這事跟司南說下,他會查清楚。」司銘意識到,司家內部問題很嚴重。
「行,要是查出司家護衛隊有問題,你回來處理,我可不管。」池然不想被這些瑣碎的事困住自己,沒事寫稿,泡茶,追劇都好過當家做主。
不過,她最近一直在想那件事。
雖然七局副局,向爺爺把這件事壓了下來,她想過年去一趟向家,問問爺爺,黃宇明被暗殺的事。
到底如何解決的?
因為二哥跟張佑斌都不清楚。
想的事比較多,一開始睡不著,後來不知何時就呼呼大睡。
等她醒來時,已經快中午了。
「睡的好沉。」她起身時頭有點疼,喝了點溫開水,感覺還是有點頭暈。
這屋子,好像有股味,昨晚睡覺前可沒有。
打開門,外面很安靜。
她本想先去看看向野,路過隔壁房間,看著門開了一條縫,就推門進去。
屋內的人都在睡覺,下意識的後退,不想打擾他們。
那股清香味很特別,她又聞到了。
「不對?」
池然進屋打開窗,寒風吹進來時很快將屋內的味道散去,迷糊的人吹到冷風清醒過來。
「誰開的窗戶?」東子迷糊的問道。
「我們被下了迷藥。」池然說完,就朝對面郝聖潔的房間走去,門也開著,屋內沒有人。「給郝聖潔打電話,看看她在哪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