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1章 誰受傷了
郝聖潔即使也有這種感覺,表面也裝的很淡定,嘴角傾斜,不屑地笑道:「她要是活著,你連進九號的機會都沒有。」
眼裡,透著殺氣。
大巫身體發涼,尤其是脊梁骨,一直冒著涼風。
「你,你想殺我。」
如今的大巫,變的非常敏感多疑,原本就是瘋魔,現在大多時候精神是不好的,有點被害妄想症。
用郝聖潔的話說,壞事做多了,晚上做夢都是被人追殺。
大巫指著郝聖潔,「別以為我怕你,郝聖潔,有人會收拾你的。」威脅,似乎力度都沒有。
更像是個瘋婆子在叫囂。
郝聖潔看了眼時間,對大巫已經失去了耐心。「時間到了,送她去九號監獄。」說完,轉身就走。
「我不去,郝聖潔我不去九號監獄,你不想知道池然的事嗎?我可以找到她,我能找到她。」大巫歇斯底裡地喊著。
郝聖潔掏了掏耳朵,隨手拿起一旁的抹布,直接塞進大巫的嘴裡。,
「聽到你聲音,我耳朵都疼。」
大巫拚命搖頭,雙手雙腳已經被銬上,行動都受到了限制。
郝聖潔嘴角傾斜,慢慢靠近大巫,看到對方眼底神色的變化。「池然是生是死跟你有毛關係,我不會自己找,我不會自己查。」
起身時,一身的炁在散發著,用最快的速度,將大巫身上所有竊封,自此大巫毫無靈力。
大巫嘶吼著,淚流而下,白髮在掉。
「這是你欺騙我的懲罰。」把人從九號撈出來,不是一句話的事,需要很多手續,還要跟上級保證。
郝聖潔把人帶出來,什麼可用的消息都沒得到,最後還要聽大巫在這忽悠。
「送她回去。」
處理完大巫的事,郝聖潔直接朝外走去,走了幾步心神似乎受到了什麼影響。
「這個大巫,真夠濁的。」很明顯是大巫身上的濁氣,她調息時,眼皮一直跳,手心也有脈跳動。
郝聖潔掏出一張符咒燒了,瞬間好了許多。
「去看看他們。」為何會有池然的氣息,她也想知道。
此時,向野帶著司銘還有太古已經在單間外,看到裡面的人。
司銘仔細看看,「這叫拘留。」有茶有點心,還有水果,還有個天窗可以看外面的景色。
關鍵是,這屋子足有四十平,獨立洗手間,雖說是單人床,床榻也不錯。
那個躺椅看著都舒服。
向野也有些意外,很多東西都是後添置的。「才添置的,我送他進來時,沒有這些。」
也不是買新的,就是把某個領導辦公室裡的東西搬了過來。
「開門。」
門打開後,向野先走了進去,看著茶桌,感覺有點眼熟。
「這桌子不錯。」
正在收拾茶盤的看管人員說:「這些都是從你宿舍搬的,郝大隊說,反正你也不用,就搬過來給傅先生用用。」
「那是我自己買的。」向野想起來了,這些都是剛來時,讓東子去置辦的,都是自己花錢。「我宿舍,還有什麼?」
「還剩個衣櫃,一張床。」
基本都拿來了,他們也沒客氣。
傅明燁看到來人並不驚訝,擡頭看過去時,一眼認出了喬裝的太古,心跳開始加速。
這是他這麼多年,第一次見到太古會有這種感覺。
「你們怎麼來?」
向野回頭看一眼門口,感覺好像有人一樣。「我們有事跟你談,看來需要換個地方。」
傅明燁點了下頭,這裡的確不是談話的好地方。
「走吧。」向野是有權,把人帶出去的。
走出去時,郝聖潔已經到了這一層,大老遠就喊道:「等我一會兒。」一路小跑過去,看了眼向野。「你怎麼把他們都帶來了?」
「換個地方聊。」向野是很敏感的,走在前面也不說話。
傅明燁跟在後面,旁邊是太古。
郝聖潔看到陌生人,問道:「這位是?」一邊走,一邊看著人家。
司銘言道:「我的朋友。」
沒直接說太古,跟向野可是直接說的。
向野在七局許可權很大,有些地方別人進不去,他可以。
「把門關上。」
最後進來的郝聖潔隨手關門,能來副局辦公室談話,看來事情不小。
來之前,向野已經給杜宇發過消息。
杜宇晚了兩分鐘趕來,敲了敲門。「怎麼突然來了?」非常意外,看到屋內的幾個人,有些驚訝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
向野的臉色很差,看似沒事人,進屋後那副偽裝的堅強馬上像洩了氣的氣球。
杜宇跟傅明燁幾乎同時開口。
「你受傷了?」
向野癱坐在那,郝聖潔進屋去找茶葉,聽到有人受傷跑了出來。
「誰受傷了?」
所有目光都看著向野。
向野緩口氣,對自己受傷的事並不在意,隻是傷口疼的厲害。
「一點小傷。」
「怎麼傷的?」杜宇可沒聽說向野受傷,還有大舟山地下室的事他正準備帶去過去看看,誰知向野先回來了。「大舟山發生了什麼?」
司銘站在一旁,也不能不開口,裝啞巴有什麼用,看向野的意思,是沒打算自己說。
「我在大舟山遭遇暗殺,剛好向野跟林牧都在。」
「暗殺,神殿的人?」郝聖潔不需要問,一猜一個準。
沒人說話,屋內的氣氛非常僵。
畢竟,傅明燁也是神殿的人。
司銘乾咳兩聲:「沒抓到人,向野的傷是我射的。」說吧,不說也不行。
「你射的?」所有人都驚住了。
郝聖潔狠狠瞪著司家主,指著他半天沒說話。
「不用憋著,我老實交代,我不是故意。」
「你要是故意的,你還能站在這。」郝聖潔心裡這個窩火,想不通怎麼能射到向野。「據我所知,司家人弓箭都很厲害,怎麼會射到向野?」
要說不是故意,也沒人信。
向野就不說話,也不解釋。
司銘深吸一口氣,這事要說不是故意的,還真難說清楚。
「我瞄準的是狙擊手,誰知他就跑過去了,然後就那麼巧,射中了。」說完,所有人看著向野。
意思【你也太趕巧了吧。】
向野乾咳兩聲:「言歸正傳,誤傷的事已經翻篇,說說狙擊手的事。」在這樣掰扯下去,今晚都不用回去了。「今天來找傅明燁,也想問問,索菲亞的事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