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9章 掏了蛇膽
「我們現在也不能過河,大哥怎麼辦。」向雯雯可沒多少野外經驗,也沒見過什麼野獸。
相比,池然的戰鬥力都是實戰中磨礪出來。
向雯雯則是從小訓練。
「先別慌。」向野也摸不準是什麼情況,隻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聲音已經右耳能聽見,所有人提高警惕,他們現在除了過河,沒有別的路,這附近的林子就前面這一片,周圍都是懸崖峭壁。
向野拔出了匕首,向雯雯後退幾步,站位明顯是在護著後面的人。
臨近時,那聲音突然停止。
周圍瀰漫著一股壓迫感。
時間在這一刻過的非常慢,每一秒的心跳聲都能聽的很清楚。
所有人都不敢鬆懈,神經緊繃著。
老祖的屍體似乎感應到了什麼,開始扭動,跟之前完全不同。
上面的兩把劍強制壓著。
司銘站在一旁小聲說:「別亂動。」
還真聽話,屍體就沒動。
誰知,這聲音讓林子裡的聽到了,突然沖了出來。
一條巨蟒。
向野看到時,想起之前跟東子遇到的那條巨蟒。
當它朝他們張開大嘴時,向野身上的光是常人看不到,動物是能看到。
巨蟒後退,不甘心,又不敢上前。
向野畢竟是龍族後裔,元神又是上神,巨蟒已經修鍊成蟒,如果吞了這個人,它定會魂飛魄散。
意識到對方身份不簡單,巨蟒後退時,眼睛一直盯著那具屍體。
沒錯,這次吸引它的就是老祖的屍體。
老祖屍體千年不腐,雖是殭屍,也有著一些特殊基因。
巨蟒面臨生死劫,如果能吃下這屍體,或許能破解它的生死劫。
不能放棄。
偷襲。
趁著他們不注意,從另外一個方向猛地進攻。
避開所有人,直奔屍體。
老祖的屍體早就感受到威脅,所以才會亂動。
直接炸開圍布,手持一把長劍與巨蟒打了起來。
這一路躺屍,到了這突然詐屍。
要不是他們知道怎麼回事,估計這會早就嚇死了。
向雯雯看傻了眼,一殭屍,一巨蟒,完全沒他們什麼事。
「哥,我們要不要幫忙。」
「你能打過誰。」向野不是不幫忙,看這架勢,誰能跟巨蟒決鬥。
向雯雯想想也是,就算他們全上也未必能打過巨蟒。
「就這樣看著老祖宗拚命,不太好吧。」
「不然你上。」向野看了眼小妹,這丫頭還真有心思看熱鬧。「趕緊想辦法逃命,一會兒老祖宗打不過,我們都慘了。」
「也是。」
向雯雯雙手掐腰,這也不像是打不過的樣子。
一旁的司銘愁壞了。
「怎麼辦?」總不能看著老祖打吧。
向雯雯學大哥的口吻,說:「不然你上。」
「開什麼玩笑,我那點本事,可打不過這條巨蟒。」司銘也犯愁,眼看著巨蟒用尾巴纏住老祖。
「不好,它要把老祖往水裡拖。」
看出意圖後,所有人都急了。
他們一路謹記,老祖宗不能碰水。
一個月的守護,辛苦,最後被一條巨蟒毀掉。
所有人都沖了過去。
「放開他。」跟巨蟒說人話?
向雯雯也有點懵,看著司銘。
「它能聽懂嗎?」
是啊!
能聽懂嗎?
已經管不了這麼多,喊吧。
司銘走到河邊,馬上結印用河水製造了一個平台,直接把蟒蛇托住。
張永恆拿出符咒念著咒語,讓雯雯用短劍去攻擊蟒蛇。
現在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。
沒轍了。
向雯雯刺痛巨蟒的尾巴,下意識的反應是鬆開。
老祖被鬆開的那一刻,直接刺穿蟒蛇的腹部,快速掏出蟒蛇的蛇膽。
很大一顆蛇膽,掏出的那一刻巨蟒嗷嗷大叫,跌入水中。
整個河水變成紅色,巨蟒還沒死,隻是疼的在水裡不停的折騰。
老祖站在岸邊,臉是綠色的,後退幾步時看著手裡的蛇膽。
那眼底浮現一絲愜意。
沒錯,這就是他想要的。
修行百年的巨蟒蛇膽。
未等其他人反應過來,直接吞了下去。
沒人看到他幹了什麼。
畢竟這時候還沒天亮,黑燈瞎火。
突然,山裡傳來公雞的叫聲。
老祖吞下蛇膽後就不會怕公雞打鳴,慢慢動了下身子,為了更好的偽裝直接裝死。
太驚悚了。
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,事情已經結束。
那條巨蟒不見了。
但是河水是紅的。
「我們繼續趕路。」司銘覺得詭異,這事情發生的太突然。
拿出白天用的圍布,先把老祖屍體背上,找個水淺的地方過河。
過去後,大家都鬆口氣。
天蒙蒙亮,他們走的很快,昨晚發生的事一直在心裡盤繞,誰都沒提起,一路都在趕路。
他們心裡隻有一個想法,儘快結束這個任務。
往山上走,然後穿過一條石壁路。
走到這裡時,總覺得有人看著他們。
也不知,是不是錯覺。
向野這次走在最前面探路,換成了司銘背屍體,司北冥走在最後面。
石壁路不太好走,石壁上有些雕刻的畫像,歲月蹉跎,已經變的模糊不清。
他們路過的一個轉角,那上面就雕刻著巨蟒與巨人的生死搏鬥,巨人掏了巨蟒的蛇膽。
這一幕沒人注意到,畢竟石壁上的壁畫已過去千年歲月。
就算看到,也未必看的清楚。
就這樣,他們走了過去,沒有絲毫髮現。
可這一幕映入了池然的識海中,天剛亮時她有些困意,回去補個覺就夢到了老祖跟巨蟒的戰鬥。
巨蟒失去蛇膽雖沒死,也奄奄一息。
修行百年,早已有了靈性,直接找到池然。
池然是壓根不明白髮生什麼,看了場大戲,然後就是被這條巨蟒各種的磨嘰。
那種,一直想跟你說,又說不出來。
「我也不懂你說什麼。」她哪懂動物語言,要是老外在就好了。
突然驚醒。
老外的問題,二哥說過,她怎會突然想起這個人。
感覺老外不太對勁。
不能吧!
醒來後,太陽已經升起。
整個人感覺都不舒服,很冷。
她找了外套穿上,讓自己暖和些,結果還是不行。
冷啊!
腦子裡都是那條巨蟒。
感覺自己現在的冷,就跟巨蟒處境一樣。
「誰掏了你的膽,你就去找誰,找我有個屁用。」她知道,這肯定是冤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