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4章 七局的人來了
七局一共七組,向野第七組,第一組的人從不會在七局出現,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。
但是,其他組的人若出事,一組跟二組的人就會出現。
唐糖,二組的成員。
「唐副局。」向野非常意外,能在這見面。「你來東江,是因為池然的案子?」
「我可不是為了你媳婦,我是來玩的。」唐糖可不想讓向野欠她人情,這次出現的確是為了池然。「你媳婦在醫院,情況很嚴重。」
還沒有人告訴向野,池然的事。
「她怎麼了?」向野一顆心揪著,連呼吸都充滿了緊張。「快說,池然到底怎麼了?」
唐糖隻是聽說,向野這個戀愛腦被小女生拿捏住了,今日一見,她的看法並不是這樣,一個男人若連自己媳婦都保護不好,談何保護百姓。
「調查組的問題你也知道,我就不說多了。二組突審池然,兩名調查組的人在審訊室互捅死亡,隻有池然活著。」
那種情況,唐糖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合適。
「因為池然的傷勢,你的禁閉我跟上級申請解禁,你拿著特許證,去醫院照顧她。」唐糖是不放心別人,很顯然是有人要池然的命。「向野,這個時候,誰都不能相信。」
話已經說到這份上,唐糖拍了拍向野的肩膀。
向野狂奔出去,一路飆車直奔醫院,來到池然面前時雙目都是隱忍的淚水。
「對不起,是我沒有照顧好你。」自責,愧疚。
他看過病例後,隻想做一件事,就是把那些人全部打成殘廢。
刑偵隊的老頭來了,看到向野並不意外。
因為他也是七局的人。
「見過唐副局了?」警局看門的這位大爺,可不是簡單人物,看大門可以獲取信息。
向野點了下頭,關於七局一組跟二組的人,他見過的不多。
「孔叔。」
「不用太著急,先照顧好池然。」孔大隊拍了下向野的肩膀,敢欺負他們七局的人,就讓他們有來無回。「一組禁閉中,二組的人已經立案調查。」
向野剛出來,不知這些事。「調查組來了兩個組,都有問題。」這是下了血本,看來狂風已經被啟動。
「他們啟動了狂風。」
「摩特王室的野心可不是要竊取我國機密,他們看中的是東江城地下的東西。」孔大隊看大門二十年,若遇到棘手的案子就暗中幫忙破案,實則是一直在收集消息。
向野也清楚王室的目的,這都多少年了,狂風遍布各地潛伏,各個職業。
「孔叔……」靠近,小聲說了些他的計劃。
「可行。」
既然找不到賊,他們就把賊引出來。
孔大隊準備走時,看了眼外面的情況。「不要相信任何人,一定要看好池然。」
「嗯。」向野皺著眉頭,唐副局跟孔叔都這麼說,看來要殺池然的人不少。
醫生會診的時候,他一直在身邊看著,詢問醫生池然的情況。
「很不樂觀,全身關節出現了軟骨情況,平時她都吃些什麼?」多次檢查,各種儀器都用過了,無法解釋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「我們建議,活檢。」懷疑是癌症病變。
向野心裡很不安,該不該活檢,該如何治療,現在他是一點主意都沒有。
「還有沒有別的辦法。」
「除非找到傅家人,他們家祖傳的一個秘方,或許能行。」會診的張老爺子也來了,看過病例,也沒轍。
「傅家人。」向野隻認識傅崖,人都已經不在了。「我去問問。」不知傅明燁行不行,先打電話給張永恆。
他並不知道,張永恆這邊的情況
張永恆得知後,不得不告知傅明燁的情況。「他可能不是傅崖的弟弟,身份還沒查明。」
唯一的希望,滅了。
向野正在犯愁,也沒聽見張永恆說什麼,如果可以,他寧願用自己的生命做交換,隻願妻子安康。
張老爺子畢竟是中醫界的泰鬥,他對傅家人非常熟悉。
「有一鬼才姓傅,如果能找到他,可以試試。」
「鬼才。」向野腦子裡空空的,上哪去找鬼才,不過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強。「可有他的資料。」
張老爺子想了下,記得上次見面已經是三年前,他懷疑過那個人是傅家子孫,但他否認了。
「三年前醫學院畢業,好像被特招到了一家私人醫院,我當時覺得這小子可惜了。」現在才知道,那家私人醫院的情況。
向野馬上就想到了前幾天爆炸的那家醫院,「可是孟老爺子名下的私人醫院?」那家醫院的特招名單,小月那邊有整理過。
「不太清楚。」
「謝謝。」
能有這些信息,已經足夠了。
向野馬上聯繫小月,要了一份私人醫院的名單,挨個人的信息查,看到一姓傅的年輕人。
「傅諾。」信息資料,此人已經死亡。
希望再次幻滅,向野的心已經被磨的快碎了。
隻有這一個姓傅的。
他看著上面的信息,鬼使神差的就添加了微信好友,苦笑道:「都已經死了,我還加他做什麼。」
誰知,對方添加好友成功。
他驚呆了。
【你是哪位?】傅諾一直在調養身體,知道醫院被毀後他心裡特高興,孟老爺子病逝的消息一出,他還特意放了幾掛鞭慶祝。
這輩子差點毀在這個老頭手上,重獲新生的傅諾一直想要報答救命恩人。
【我是向野,請問你是傅諾嗎?】
【是。】
【你懂醫術?】
【懂點。】傅諾很謙虛的,因為他從不行醫,都是搞科研。【你找我有什麼事?】
向野一直在猶豫,因為唐糖跟孔大隊交代他要謹慎。
【我的妻子病重,希望你能幫忙看看。】
傅諾不耐煩地回消息:【抱歉,我不行醫。】發完信息後,脖子疼,耳朵疼,眼睛疼,左手抽了。
靠~
「老祖宗,你們要幹嘛。」傅諾直接開罵,突然連接的能量場,差點沒把他送走。
眼皮一直跳,傅諾痛苦的在床上翻滾。
「我不行醫,我知道傅家規矩。」
為何不行。
傅諾一直不承認自己是傅家子孫,就是怕給自己惹上麻煩,也知道自己有個哥哥,因為一些原生家庭的事,哪怕在路上見了,他也裝作不認識。
「你們放心,我絕對不會走傅崖的路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