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2章 原來是梅姑
池然轉變了態度,指著門口。「你們還有家人,還有朋友,還有父母子女,他們在等你們回家。」既然打不過,那就感化。
提到家人,朋友,父母子女。
大多數低下了頭。
他們隻是變異,腦子還在,記憶還在。
「去找把你們變成這樣的人,去找他算賬,隻有找到他你們才能善終。」池然知道他們還有思維,說明變異的不是很徹底。
不對,這路數有點熟悉,感覺跟瘋子訓練麥田那一批的法子有點像。
瘋子。
池然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了,疼的很厲害,額頭冒著冷汗。
緊緊握著拳頭,用力捶打心臟,疼上震顫,會讓疼痛複雜一些。
緩上來這口氣,她感覺真是掉了不少藍條。
「衝出去。」
她這一聲吼,憋足了力氣。
喪屍本無意識,但他們還未徹底進化,還存有記憶。
人最大弱點就是有情感。
情感的牽絆是可以跨越一切。
掛在房頂上的鈴鐺開始響了,有節奏。
池然猛地站起來,扯開嗓門高歌一曲,別看她聲音變化莫測,就是這五音有點不全。
不是有點。
真開嗓了,就知道聽她罵街算是一種享受。
池菲兒曾說過,就你這嗓子唱歌,堪比驅魔曲。
一首忐忑,唱的她特別爽。
唱完後繼續開唱,最炫民族風。
聽的人啊!
跑吧!
真要命。
二叔都沒發現,池然天賦這麼強,竟然能把歌唱成這樣。
喪屍聽的頭疼,直接往外沖,管它身體是否受控。
隻是他們的骨頭斷了,爬起來是東倒西歪。
一首歌還沒結束,停屍房隻剩下池然跟二叔。
池然鬆口氣,已經累的發虛。
「都跑出去了。」
「你是真厲害,剛才我都想跑。」二叔擡頭看著天棚頂,上面掛著符咒跟鈴鐺。「上面的東西要毀掉。」
池然看向門口,「二叔先把門關上,我怕他們返回來。」這麼重要的時刻,可別跑回來搗亂。
二叔去關門,外面的喪屍走的很慢,但是他們都在往同一個方向走。
好像知道控制他們的主人在哪。
「時間不多,我們必須跟上他們。」
「二叔你先去,我來處理這裡。」池然覺得,分開行動會好些。
「你自己能行嗎?」二叔有些不放心,今晚出來也沒帶人手。
池然點了頭,現在最好就是各自行動,不然誰知道那些喪屍會不會出岔子。
「你去跟上他們,別動手,保護好自己。」她還是不放心,叮囑幾句。
二叔心頭一暖,誰說這丫頭沒心沒肺,這不挺貼心。
「好,你也注意安全。」
二叔出去後,池然拉過停放屍體的床拼湊一起,這個高度還差點。
擡頭看著,有點眼暈。
除了符咒,鈴鐺,牆壁上還有血紅色的符印。
「準備的還挺齊全。」池然找了個一根杆子,直接勾住鈴鐺,用力往下拉。
拉一下,鈴鐺巨響。
她的頭暈的厲害。
這樣不行。
池然握住杆子,憋住一口氣,念著咒語,用力一扯。
一個繩子全部拉了下來。
隻要拉壞,陣法就已經被破壞。
看著滿屋子的符印,這要毀掉費點力氣。
「畫畫,誰不會。」
她用匕首給破手,在符咒上點了幾個眼,瞬間整個符咒逆轉。
隨後,其他符咒她也開始造作。
一圈完事後,甩了甩手。
「好戲開始了。」
池然嘴角勾起一抹輕笑,緩緩閉上眼睛,張開雙臂,身體就像有一隻鳳凰飛出來。
其實是朱雀元神。
朱雀飛出來時,整個屋子通明,像是著火一樣。
一圈飛過,所有符咒成型。
正在做法的人感受到異常,馬上用小鬼獻祭,十幾罈子的小鬼。
就在這時,喪屍趕來了。
「怎麼回事?」做法的人擡頭看去,臉色發黑。「他們怎會回來。」
一時疏忽,法陣被破,所有小鬼被折返回來。
「不。」
拿起法器,繼續追加籌碼。
沒用。
無法攻擊。
池然身上的朱雀之火能清理萬物,回到身體裡時,屋子已經莫名著火。
邁著步伐朝外走去。
身後火勢越來越大。
整個停屍房都著了起來。
放過,咱是專業的。
看著遠處的火光,做法的人意識到了什麼。
「馬上撤。」
已經晚了。
喪屍全部趕來,將她團團包圍,他們不敢上前,但也不甘心就這麼放棄。
二叔尾隨而至,看到祭壇中的巫師,果然是她。
「司梅。」
雖然已經易容,被人認出的梅姑還是有些吃驚,她做了那麼大一個局,不可能敗在這裡。
「司北鈞,你小子還活著呢。」梅姑沒有摘下偽裝的易容,看著走來的人。「你能跟池然在一起,看來司修那小子已經去了外星。」
二叔緊緊握著拳頭,一直以為這人已經死了,不然公子修也不會那麼快跟外星人攤牌。
「你假死。」
「哼!在司家,假死就跟過家家一樣,我為何不能。」梅姑也不裝了,從一開始她就扮演一個好人,培養了那麼多人為自己賣命。
二叔言道:「你為何要針對池然。」
「誰讓她當上了家主,她不死,我如何把水裡那玩意放出來。」梅姑就連說話的語氣跟以前也不同,如今的她不再是過去大家印象中的梅姑。「怎麼,公子修的人改邪歸正,也要替天行道,還是要為家族效忠。」
「處心積慮布局,騙過瘋子,騙過司鳳,騙過司家所有人,你到底圖什麼。」二叔有懷疑是她,隻是無法確定是不是這個人。
因為,除了這個人,就是司鳳才有本事攪動這麼大的風波。
梅姑冷笑道:「我沒有騙任何人,那不過是我的上一世,那時的我比較在乎親情。」說出來,自己都不信,但那段日子她是真的很在乎血脈親情。
二叔蹙眉,發現不對勁。
「你,血脈覺醒了。」嫡傳司家血脈,公子修是出生就覺醒,大多是在七八歲,最晚十八歲。
可這老太太都九十多了,死的時候也快九十。
古稀之年覺醒血脈。
梅姑笑著說:「你才發現,是不是已經晚了,司北鈞你可是上三代最老家的執法堂堂主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