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0章 談戀愛的都玩失蹤
「大白天的,好嗎?」郝聖潔是覺得不太妥當,去開房有點太那什麼了吧。
太古言道:「這有什麼不好的,隻要你想就行。」他也不是那種縱慾的人,隻要她開心就行。
郝聖潔咬著嘴唇,這事……
「那我們去開房。」
兩人真去了。
結果——
「不好意思,你的身份證不行。」前台服務員怎麼比對,這身份證跟本人南轅北轍,真當我眼瞎。
郝聖潔拿過身份證,「哪裡不行。」自己的身份證,還不能用嗎?
「不好意思,這是你本人嗎?」前天服務員實在是,不得不說。
太古拿過身份證噗呲笑了,「你怎麼把妹妹的身份證拿出來了,這可開不了房。」
「妹妹。」郝聖潔拿著身份證,這照片是蘿莉的自己,的確差太多。「不好意思,我拿錯了。」
前台服務員說:「電子身份證也行。」
「我去趟派出所。」郝聖潔拉著太古往外走,尷尬的滿臉通紅。「丟死人了。」
太古一路哈哈大笑,剛好到一個角落,他拉著她的手去了沒人看到的角落裡,把她抵在那狠狠的親吻著。
直到郝聖潔趴在他懷裡求饒。
「行了,不需要開房,我這身體完全支撐不住。」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,就這……就不行了。「我是不是太差勁。」
太古一直在觀察郝聖潔的變化,從實驗室出來表現的完全不同。「你之前在實驗室待過嗎?」
「你怎麼知道。」郝聖潔有些詫異,不過這話題跑的有點遠吧。「為什麼要問這個?」
太古言道:「那就對了。」抱著她往停車的地方走去,一邊走一邊說:「你應該在實驗室留下了很多不好的回憶,在你回到那裡有些因子就會自動啟動。」
郝聖潔明白了。
「你的意思,我體內的那個病毒還沒徹底消除。」
「那個病毒吧!怎麼說呢!」太古深長嘆氣,也算解除,但不能遇到刺激。「就是還有一些量子糾纏。」
郝聖潔也是這麼想的,畢竟在她身體裡那麼久,糾纏的那麼深,怎麼可能睡一覺就能全部清除。
「可我總會去實驗室,還有我單位。」
「沒事,有我。」太古極其溫柔,早就做好了長久戰。「我隨時,陪你開房,隨時隨地。」
郝聖潔揮著拳頭,「什麼呀!隨時隨地,你當我是發情的母貓。」知道他的意思,就是有點不好意思。
太古哈哈笑著,把人抱上車。
「真去派出所。」
「當然,我要去辦一張身份證,先回去拿戶口本。」郝聖潔回單位一趟,沒進去,提前給特助打了電話。
戶口本,身份證明都已經開了。
「老大,你什麼時候回來上班,領導問的。」特助看到老大現在比較穩定,真心高興。
郝聖潔言道:「最近太忙了,沒空回來。」
「你就不想我們。」特助看到太古,知道老大對這個人不同。「真沒想到,我們老大有一天也會,重色輕友。」
「滾,」
郝聖潔罵了一句,直接關車窗走人。
去派出所辦了加急,也要等幾天。
「我還以為馬上就能拿到。」她是有點著急。
「你手裡的證明應該可以用吧。」太古言道。
郝聖潔看看,不如去試試。
於是,拿著戶口本,身份證回執又去了酒店。
這次成功開了房間。
郝聖潔特開心,都忘了開房幹什麼,一直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太古走過去,從後面抱著郝聖潔,低頭時需要彎腰,不然這身高差距有點大。
那天晚上的事他記得很清楚,這幾天隻要閉眼睡覺就會想起,每逢想起都會……
主要是,他剛開始,她就受不住了,他隻能停。
等同於自我折磨了一個晚上,早上用冷水讓自己冷靜的。
「今天,可以完全給我了吧。」他知道第一次很疼,之後習慣了就不會。「不準逃,也不準半路喊停。」
郝聖潔並不記得那天晚上的事,突然被太古如此親密的纏著,有點怕。
主動親吻她沒事,現在這般還真有點。
「那你輕點。」
「不是第一次了,你不會疼的。」太古吻的有點急,一陣便讓郝聖潔徹底淪陷。
「等等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我們真的不是第一次。」
「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」太古已經把持不住,這幾天的折磨,他必須索要回來。
還是會疼。
因為,他們相差太大。
郝聖潔根本承受不住,沒多一會兒就暈了過去。
太古親吻著,抱著她去了室內的溫泉。
泡在水裡,郝聖潔才緩解疼痛。
「你騙我。」
「我騙你什麼?」太古不懂。
郝聖潔哭唧唧的說:「你說這不是第一次,可我還是很疼。」
「傻丫頭,疼是因為……」他該怎麼說,隻能咬著她的耳朵,說點悄悄話。
郝聖潔明白後,又去證明。
的確如此。
「我是不是撿到寶了。」她聽別的女人說,尤其是上了年紀的,都說這樣的男人是個寶。
太古哭笑不得,這姑娘轉變的也太快了。「你喜歡就好。」
郝聖潔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,但她真的很貪戀這一切,尤其是他的懷抱。
「我喜歡親你。」這一點,她已經證實。「我也喜歡,沒你親我。」
太古心裡暖暖的,有點心動。
「郝聖潔,我愛你。」他知道這句話的份量,這輩子認定了她,所以會把所有的愛都給她。「這輩子,你是我唯一的女人。」
無論是否結婚,他都會這麼做。
郝聖潔心裡封起來的那一道突然就打開了,一股暖流遊走全身,感覺整個人都愉悅起來。
這一天,手機全部靜音,不準任何人打擾他們;
池然打了好幾通電話,聯繫不上。
「談戀愛的人都愛玩失蹤。」她的直覺,這兩人談戀愛去了。「成哥跟葉可也聯繫不上,康大哥跟小月也聯繫不上。」
她突然有種,「感情就我一個婚內單身狗唄。」感覺結婚真沒好處,看看人家不結婚的,這戀愛談的多甜蜜。
「少主,門口有封信。」清,把信拿了進來。
池然接過來,打開一眼,咬著後牙槽狠狠的罵道:「真夠猖狂的,竟然威脅我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