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9章 去往大舟山
「你們沒吵架吧?」張永恆忙裡忙外,也沒留意池然跟向野的事,看他們的互動好像沒問題,可又覺得有點事。
池然挑了下眉梢,「我倆哪有時間吵架,再說現在我跟他也吵不起來。」從大哥失憶恢復後,脾氣改變不少。
「那他怎麼不來看看你?」張永恆覺得不太對勁。
「老夫老妻的,有什麼看頭。」池然是有意避開跟大哥的接觸,所以就沒給他來司家老宅的機會。「師父這裡是老宅,沒什麼事他是不能來的。」
張永恆一想也是,可能是自己多心了。
「別總分開,沒事見見面,吃頓飯。」
「得了吧!」池然可不想沒事見面,跟大哥吃飯……算了。「別光說我,你看看你這不是挺會的,怎麼到了自己,什麼都不會,還要請教別人。」
聞言,張永恆臉色一沉,有些事嘴上說行,輪到自己實踐未必就行。
「膽肥了,敢教育師父。」
「我還是你嫂子呢。」
「池然。」
「不對嗎?要論親戚,我是向雯雯的大嫂,那我就是你大嫂。」池然豁出去了,不氣氣師父,磨嘰個沒完。
張永恆伸手就要打池然的腦殼,她躲開了。
「你要是敢動手,我就讓雯雯永遠不原諒你。」
「威脅我。」
「威脅你怎麼了。」池然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,完全不怕師父的那股叛逆勁激發出來後,感覺特爽。「你要是哄不好雯雯,就算你是我師父也沒用。」
在她這,閨蜜跟師父,就是手心跟手背。
「行,我現在就去哄。」
「祝師父,馬到成功。」池然雙手作揖,有模有樣。
張永恆氣到無語,走出幾步眼皮一直抽,感覺不太對。
「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」
「我能有什麼事,師父你多心了。」池然可不敢說實話,笑嘻嘻地看著師父,真怕被看穿。
「剛才你給誰打電話。」張永恆一般,是不會揭穿別人,不知為何今天總覺得不對勁。「說實話。」
池然心想,完了,這就被看穿了。
「小月跟我說家裡有點事,讓我回去一趟,我說讓她們自己處理。」她說的時候看向了一旁,眼底的光也暗了些。
張永恆皺著眉,往前走了幾步。
「家裡那麼多人,能有什麼事,非讓你回去。」他感覺,徒弟在說謊。「厲害了,現在學會跟師父說謊。」
池然吐口氣,看著師父,尷尬的笑著。
「不是說謊,是沒想好怎麼說,也不是什麼大事,回頭再跟你說。」她有點藏不住了,推著師父朝外走去。
「師父,你趕緊回去吧,先把雯雯哄好了,我們家雯雯脾氣可大著呢!她不像我,不用哄。」
張永恆吐槽道:「也對,你是怎麼哄都哄不好,隻認錢。」
「師父,我看你是不想要媳婦了是吧。」池然突然嚴肅起來,狠瞪著師父。
「我現在就回去。」張永恆也沒什麼事,昨晚忙了一晚上是有些困,他也不想在老宅休息,怕有麻煩事。
師父一走,池然鬆口氣。
「比大哥還難搞。」
池然掏出手機打給葉可,約在十分鐘在門口見。
回屋換身衣服,把手機裝好,定位手錶也帶上。
正要出門,管家來了。
「少主這是要出門?」
管家拿著一些書籍,都是家主讓準備的,準備叫人來給少主上課。
池然愣了下,看到管家手裡拿著好多書。「二叔,我跟姐妹約好了去逛街,你這是?」
「家主給你安排的課程。」管家言道。
「那等我回來再說,我先走了。」她感覺,自己要是走慢點,就走不出去了。「等等,我出去的事,別跟家主說。」
管家頭疼。
少主貪玩。
家主養病。
池然跑出去後,葉可的車剛到,打開車門她就跳了上去。「趕緊走。」好懸,差點走不了。
葉可開到另外一條路,繞開孟家老宅附近的路。
「少主,我們仨去大舟山,是不是太少了。」小月坐在車上,正在吃漢堡包。
池然電話裡沒說要幾個人去,葉可就跟小月出來了。
「去找聰哥。」她聯繫下阿聰,現在需要他那邊的人幫個忙。「大舟山的地圖有嗎?」
小月把平闆電腦打開後,大舟山地圖已經下載下來。
「大舟山可是富豪的養身寶地,這附近都是大別墅,隨便一座都要十幾個億。」能在東江城擁有這麼一座別墅,可不是簡單人物。
池然就沒想到,外公會在大舟山買別墅。
「清,最後一通電話是什麼時候打的?」她在想,如果真出了事,孟子寒的性格一定會跟她聯繫。
沒聯繫,說明清還不在孟子寒的手上。
小月拿出手機,「昨天上午九點。」之後就一直聯繫不上。
池然有點頭疼,現在毫無頭緒,清他們到底有沒有見到孟子寒?
「少主,聰哥跟戰哥。」
就在前面路口,阿聰跟戰淩已經下車等候,他們帶了十幾個人。
打開車門,阿聰先上車,戰淩也跟著上車。
好在是七人座的車。
「孟子寒昨天給我打過一通電話,讓我去救她。」戰淩當時沒理,覺得這女人肯定是耍他,剛才聽阿聰說,池然要去找人,他便跟著一起來了。
池然愣了下,「救她?去哪?」這個女人,求救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「大舟山。」戰淩就是覺得太巧了,所以必須跟來。「我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。」
所有人沉默,都不清楚大舟山的情況。
阿聰言道:「不管什麼情況,先去了再說。」
到達大舟山附近,往南邊走就是公館。
「那邊是公館,聽說是摩特家族的人住在那。」阿聰言道。
「我前幾天去過。」池然說了一嘴,按照路線,他們要往北走。
戰淩問道:「聽說那個蔡青進去了,不會跟你有關吧?」
池然沒說話,就是摸了下鼻子。
「估計,是蔡青主動送上門。」阿聰了解池然,若不去招惹她,也不會把人送進去。
「他想挖我的心臟給外公,三番五次找我麻煩,那天我都放過他一次,是他自己不死心,非要送上門。」池然搖了搖頭,要說這事能怪誰。
怪誰?
不惹她,不就沒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