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3章 池然也知情
「首領,我們非常確定,那個人已經死了。」當時的情況,就算送到醫院也沒用,沒人能救活他。
傅明燁覺得好笑,人就在前面晃悠,他們還在這跟他睜眼說瞎話,現在是一點不把他放在眼裡了。
「那個人,是鬼。」眼神狠厲時,身邊人都不敢說話。「我見過他,我眼不瞎。」
太谷乾咳兩聲,示意其他人不要說話。
「你暗示他們什麼?合著夥玩我呢!」傅明燁不太喜歡切換藍瞳系統,因為這樣的他非常的刁鑽,也非常的不好相處。
太谷連忙說:「首領,這個人為何還活著,我們還需要調查。」說實話,人死了還能活,也不是什麼稀奇事。
「脫褲子放屁。」傅明燁很不耐煩,看著司銘還活著更加鬧心,這人怎麼就那麼難搞。
誰知,一回頭,除了太谷,都在磨磨唧唧的脫褲子。
「他們幹什麼?」
太谷也懵了。
「首領,沒屁怎麼辦。」
「……」傅明燁要被氣死了。
太谷黑著臉,直接給旁邊人一腳。「一群廢物。」
「這些就是你調教的人,一個個跟二傻子一樣。」傅明燁就沒見過這麼蠢的,想想這裡是東江,他們一旦離開摩特家族,神魂就會被抽離。
這是王妃那邊簽訂的契約,怕他帶人出走。
「平時叫你們多學習,多修鍊自身,關鍵時刻啥也不是。」
傅明燁為了強大身邊的人,可沒少投資,為此自己才進入的巫術聖殿,為的就是對抗王妃的控制。
實在看不下去了,走吧。
丟人。
他們走後,張永恆突然轉過身,看著走廊的盡頭,剛剛為何有種錯覺【他來了?】
「調下醫院的監控。」
張永恆沒有這個權利,郝聖潔可以。
監控查看到傅明燁帶人來到醫院,就在三分鐘前離開。
「他們在幹什麼?」郝聖潔看了一會兒,完全看不懂。「脫褲子幹嘛?」
張永恆也想不通,這些人集體脫褲子,除了傅明燁跟那個人。「這個人,之前就在醫院出現過。」
指著太谷,原來他們是一起的。
「看他們的互動,傅明燁的身份不簡單。」
「何止不簡單,他的磁場能量非常強大,這麼年輕就有這麼高的修為,實屬難得。」郝聖潔就對這個感興趣,看了看,嘆口氣。「真要動手,估計咱倆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。」
「他跟大巫是同夥,那就麻煩了。」張永恆最擔心,這兩個人聯手。「有人給我發了大巫的消息,我沒去。」
郝聖潔看了一眼信息,「我就佩服你這一點,不是自己主動找的線索,從不會冒險。」
話有所指——【想當年,郝聖潔為了抓老張,可沒少下魚餌,人家就是不上當。】
「你說,這信息會是誰發的?」張永恆一直在考慮,誰能掌握大巫的消息。
「如果消息屬實,大巫那邊出了內鬼。」郝聖潔想到一人,歪著頭看著監控。「會不會就是他。」
張永恆不太確定,也有猜疑。
「算了,與其猜,還不如啥也不想。」
「你這性子,就是想得開。」郝聖潔現在挺欣賞老張,隨喜、隨性、隨緣,不會讓自己內耗。
張永恆問道:「你那邊可有什麼線索?」
「咱倆現在是同事,我要是有線索,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。」郝聖潔知道老張要問什麼,看著監控,目光沉了下來。「這場車禍,跟他們有沒有關係?」
有種感覺,傅明燁是來看司銘死活的。
為何會來?
「肯定是他。」張永恆非常確定,這幾日一直在復盤傅明燁出現後發生的事,包括傅明燁說過的話。
似乎,對司家老宅很感興趣。
與司銘見過幾次,兩人沒有過多的交談,就跟不認識一樣。
很微妙。
郝聖潔也在想,「剛才那個唐副局說了車禍現場的事,貨車司機的家人被人威脅,你說這事怎麼那麼巧合?」說不通啊!
「司銘是很謹慎的,他的律師是知道他出來。」張永恆不是不敢想,是覺得這些事太詭異。「到底誰在背後當推手?」
推手?
池然醒來後,得知司銘車禍的事,沒有絲毫的震驚,平靜的好像事先就知道這件事。
「他現在沒事了。」向野還怕池然過度擔心,瞧著沒什麼事。
池然反應過來,連忙問道:「死人了嗎?」
「嗯。」
「誰死了。」
「司家的一名律師,還有司機。」向野言道。
聞言,池然的心頭一緊,眼皮一直跳。「看來,那個人出手了。」
「什麼?」
雖然聲音很小,向野還是聽到了。
池然想要下床,腳還沒著地,就被向野抱了起來。
「你還不能下床。」
「我要去看看司銘。」她有些擔心,超出了計劃,肯定哪個環節出了問題。「大哥,我不放心,我要去看看他。」
向野拗不過池然,去借了輪椅,推著她去。
進電梯時,向野突然問道:「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」
……
「我能有什麼事。」池然心虛,不敢擡頭看大哥。「那個,司銘結婚的事你知道嗎?」
找個話題,轉移下。
向野真不知道,聽到這個消息時,也很意外。
「不知道。」
「你看,你可是七局的人,郝聖潔也是七局的,你同事結婚你都不知道。」含沙射影【大哥,你在職場混的可真差。】
向野好賴話還是能聽明白的,乾咳兩聲,看她生著病,不想讓她生氣。
「那不是很正常。」
「正常嗎?」池然拖著尾音。
電梯門開了,向野沒忍住,來了句。
「你是司家少主,家主結婚,你不是也不知道。」絕對有力的反殺。
池然哼道:「他們是怕我攪和,要是我知道他們結婚,肯定不會同意。」明擺著,郝聖潔吃虧。
「為什麼?」向野問道。
「結婚對女人來說是一輩子的大事,怎麼能這麼草率。」池然說的挺好,忘了自己是如何閃婚的。
向野無語,推著往前走。
「你見到方寧沒有?這件事她知道後,什麼反應。」說白了,池然是擔心好姐妹方寧。「唉!天下男人都一樣。」
這可,忍不了一點。
「為何不說,天下女人都一樣,他們隱婚的事是郝聖潔提出的,就跟你當初閃婚一樣,男方沒有任何反對的機會。」向野非常嚴肅的說完,見池然臉色不好。「我沒說錯吧。」

